他们在茶场里四处寻找,终于在古茶树的后面发现了一个脚印。脚印很小,像是女人的。百里香想起下午来茶场的一个女游客,她穿着高跟鞋,行为有些可疑。
“我知道是谁偷了茶饼了。”百里香说。
大家跟着百里香来到茶室,那个女游客正在里面喝茶。看到大家进来,她的眼神有些慌乱。
百里香走到她面前,说:“这位女士,我们茶场丢了几饼‘相思茶’,希望你能交出来。”
女游客脸色一变,说:“你凭什么说是我偷的?”
“因为古茶树后面有你的脚印,而且下午我看到你在仓库附近徘徊。”百里香说。
女游客还想狡辩,这时,月下客拿出了他的画板。画板上,画着下午女游客在仓库附近鬼鬼祟祟的样子。
女游客见状,再也无法抵赖。她低下头,从包里拿出了偷来的茶饼。
“我……我只是觉得这茶很特别,想带回去尝尝。”女游客小声说。
苏婆婆叹了口气:“这‘相思茶’承载着我们太多的故事和情感,不是用来随便偷的。如果你喜欢,我们可以送你一饼,但你不能偷。”
女游客羞愧地低下了头,向大家道歉。
事情解决后,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月下客看着百里香,笑着说:“你真聪明,观察得真仔细。”
百里香笑了笑:“都是因为这茶场里的故事,让我对这里的一切都很在意。”
篝火晚会还在继续,大家的欢声笑语回荡在茶场里。百里香和月下客坐在古茶树下,喝着“相思茶”,看着天上的明月。
“月下客,你以后还会来吗?”百里香问。
“会的,我会经常来。”月下客说,“这里有我喜欢的茶,还有我喜欢的人。”
百里香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她知道,这片茶园,这“相思茶”,将会见证更多美好的故事。
突然,远处的山林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野兽的嚎叫,又像是人的呼喊。大家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百里香和月下客站起身,对视了一眼。“我们去看看。”月下客说。
两人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夜色渐浓,山林里漆黑一片,只有月光透过树叶洒下的零星光斑。他们不知道,前方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一场意想不到的危险。
山林里的风裹着湿冷的潮气刮过来,百里香的月白色衣袖被树枝勾出细痕,她攥紧月下客的手,指尖能触到他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握画笔磨出来的。月光从树缝里漏下来,照在满地腐叶上,泛着青灰色的光,踩上去软乎乎的,却总让人担心下一步会踩空。
“声音是从那边传过来的。”月下客压低声音,指了指左前方一片更密的灌木丛。那里的枝叶在晃动,除了奇怪的嚎叫,还夹杂着金属碰撞的叮当声。百里香屏住呼吸,脚步放得极轻,她从小在茶场长大,对山林的动静格外敏感,此刻却辨不出那声音到底是什么来头。
突然,灌木丛里窜出个黑影,直冲冲撞向百里香。月下客反应极快,一把将她拉到身后,自己迎了上去。黑影扑了个空,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借着月光,百里香看清那是个穿迷彩服的男人,脸上沾着泥,额角在流血,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把生锈的柴刀。
“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月下客厉声问。男人抬起头,眼神涣散,嘴里胡言乱语:“茶……茶树……不能砍……它们会哭……”百里香心里咯噔一下,这人说的难道是茶场的古茶树?
就在这时,又有两个身影从灌木丛里钻出来,都是穿迷彩服的,手里拿着锯子和绳子。“老三,你搞什么!”其中一个高个子男人骂道,看到月下客和百里香,眼神立刻变得凶狠,“哪来的毛头小子和丫头片子,赶紧滚,别碍事!”
“你们要砍古茶树?”百里香往前一步,声音发颤。那可是茶场的根,是苏婆婆守了一辈子的念想,更是“相思茶”的源头。高个子男人冷笑一声:“少管闲事!这树挡了我们老板的路,今天必须砍!”
月下客将百里香护得更紧,从背包里掏出画板,扯下上面的画布,露出里面藏着的一根金属画筒——那是他特意定制的,又轻又硬,关键时刻能当武器用。“想砍树,先过我们这关。”他的眼神变得锐利,和刚才那个温和的画家判若两人。
高个子男人挥了挥手,另一个矮胖男人立刻冲上来,手里的锯子朝着月下客挥去。月下客侧身躲开,金属画筒“嘭”地砸在矮胖男人的胳膊上,锯子“哐当”掉在地上。矮胖男人痛得直咧嘴,高个子见状,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朝着百里香刺来。
百里香记得爷爷教过的招式,双脚错开成弓步,右手扣住高个子的手腕,左手猛地击打他的肘关节。高个子吃痛,匕首脱手,百里香顺势一脚将他踹倒在地。可就在这时,刚才摔在地上的那个“老三”突然爬起来,柴刀朝着百里香的后背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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