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伸手的那一刻,上官慧突然睁开了眼睛,她用手中的《平安咒》狠狠地砸向了那个人影的头部。
“啊——”那个人影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他的身体摇晃了几下,然后倒在了地上。
上官慧趁机站了起来,她看着地上的那个人影,说道:“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被你打败吗?你错了。”
说完,上官慧便拿起《平安咒》,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那个人影突然又站了起来。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和仇恨,他看着上官慧,说道:“你竟然敢骗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那个人影便朝着上官慧冲了过来,速度比刚才还要快。
上官慧心中暗自一惊,她知道,自己这一次可能真的要危险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一道剑光从远处射来,直接击中了那个人影。
那个人影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再也没有站起来。
上官慧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男子正站在她的身后。这个男子面容英俊,眼神中透着一种神秘的气质。
“你是谁?”上官慧问道。
男子笑了笑,说道:“我是塞下曲,是来帮助你的。”
“塞下曲?你怎么会来这里?”上官慧疑惑地问道。
塞下曲说道:“我感受到了这里有强大的黑暗力量,所以我就来了。”
上官慧听后,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感激。“谢谢你,塞下曲。”上官慧说道。
塞下曲点了点头,说道:“不用谢,我们走吧,这里还有很多危险。”
说完,塞下曲便带着上官慧离开了古寺。
他们一路上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再遇到什么危险。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更大的危险还在前面等着他们。
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一个山谷。山谷中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给人一种神秘而又恐怖的感觉。
“这里是什么地方?”上官慧问道。
塞下曲皱了皱眉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感觉到这里有一股强大的力量。”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突然从山谷中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咆哮声。
“这是什么声音?”上官慧话音刚落,雾气里猛地窜出三道黑影。不是野兽,是三个裹着灰布斗篷的人,手里各握一把弯月形的短刀,刀刃在雾中泛着冷白的光,像极了寒冬里冻裂的冰碴子。
“走!”塞下曲一把将上官慧拽到身后,右手猛地一甩,腰间系着的软剑“唰”地出鞘,剑穗上的银铃跟着晃了晃,发出细碎又尖锐的声响。他脊背挺得笔直,白色长袍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腰侧紧实的肌肉线条,“你们是谁?跟着我们做什么?”
中间那个斗篷人往前踏了一步,灰布下的声音沙哑得像磨过砂纸:“把《平安咒》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上官慧攥紧怀里的血经,指尖因为用力泛白。她想起之前那个黑暗使者,心里咯噔一下:“你们也是黑暗力量的人?”
“少废话!”左边的斗篷人突然发难,短刀带着破风的“咻”声刺向塞下曲的腰侧。塞下曲脚尖一点地面,身体像片叶子似的往后飘开,软剑顺势一挑,“当”的一声撞在短刀上,火星子在雾里溅开,转瞬就消失了。
“别硬拼,这山谷的雾气有问题。”塞下曲低声对上官慧说,他的呼吸有些不稳,刚才那一挡,手腕竟隐隐发麻。他余光瞥见上官慧怀里的血经微微发烫,红色的字迹在布面上若隐若现,“血经有反应,跟着它的感觉走!”
上官慧点点头,抱着血经往左边挪了挪。刚迈出一步,脚下突然一空,她惊呼一声,身体直直往下坠。塞下曲眼疾手快,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软剑插进旁边的岩石缝里,才勉强稳住两人的身形。
“下面是悬崖?”上官慧往下看,雾气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只能听到谷底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冰凉的水汽往上冒,打在脸上刺骨地疼。
“抓紧我!”塞下曲咬牙用力,想把上官慧拉上来。可就在这时,上面的三个斗篷人追了过来,中间那个举起短刀,朝着塞下曲的手就砍了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上官慧怀里的血经突然发出耀眼的红光,红光像藤蔓似的缠住她和塞下曲的身体。两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下一秒,竟稳稳地落在了谷底。
“这……这是怎么回事?”上官慧惊魂未定,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谷底没有雾气,月光透过崖壁上的缝隙照下来,照亮了一条湍急的河流,河水泛着银蓝色的光,像是铺满了星星。
塞下曲收起软剑,走到河边蹲下,伸手摸了摸河水:“这水是温的。”他抬头看向四周,发现崖壁上刻着许多奇怪的图案,有飞鸟,有走兽,还有一些像文字又像符号的东西,“这些图案……和血经上的字迹很像。”
上官慧走过去,血经上的红光映在图案上,那些图案竟然慢慢动了起来。飞鸟展开翅膀,在崖壁上盘旋;走兽迈开脚步,像是在追逐什么。最中间的一个圆形图案里,慢慢浮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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