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昺?抱着台旧台灯进来,灯泡亮着暖黄色的光,脸上带着怀念:“这灯是声姨当年用过的,我从旧货市场淘来的。据说晚上开着它录音,声音会特别清楚。”这盏灯是他妻子生前最喜欢的东西,妻子去世后,他一直珍藏着,现在要用来修复话筒,等于要割舍对妻子的念想,可他又想帮盲童们完成心愿。
灯光下,话筒的银灰色外壳泛着温柔的光。公羊悦突然有了灵感:“我们把话筒和现代设备连接,保留原有的振膜,这样既能用又有纪念意义。”她做出了选择,就算被辞退,就算借钱,也要把项目完成,母亲那边,她相信会有办法。
仲孙黻推了推眼镜,脸上带着挣扎:“代码我来写!我可以编个程序,让盲童能通过触摸控制录音。”他是计算机系的高材生,前女友的公司想以高薪挖他,而且父母一直反对他搞这些“没用的”,让他考公务员,“不过我父母要是知道我又搞这些,肯定又要骂我,甚至可能断了我的生活费。”
司空黻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去跟你父母说。”他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张纸条,上面是老伴的字迹:“爱要先说出口”,“当年我要是早点跟老伴表白,也不会留遗憾了。她生前一直很喜欢声姨的节目,说声姨教会她勇敢。”可他心里也怕,怕仲孙黻的父母不领情,甚至把他赶出来,而且他自己也没多少勇气去说服别人。
慕容?拿着块麂皮布过来,小心翼翼地擦拭话筒,手上的动作有些生疏:“我来给话筒抛光,保证跟新的一样。”他以前是钟表匠,手艺精湛,可后来儿子在国外读书,需要巨额学费,他不得不放弃钟表铺,去工地打工,手艺也渐渐生疏了,“不过我这手艺好久没练了,要是弄砸了可别怨我。而且工地老板拖欠工资,我还得去要账,不然儿子的学费就没着落了。”
乐正?抱着只猫走进来,猫脖子上挂着个小铃铛,脸上带着悲伤:“这是年年,它能帮我们听录音有没有杂音。年糕要是还在,肯定也会来帮忙的。”年糕是年年的妈妈,当年为了救一个过马路的盲童,被车撞死了,“我现在住的地方要拆迁,我没地方去,而且年年最近也生病了,需要看病钱。”他面临选择:要么带着年年去流浪,要么把年年送人,专心赚钱看病,可他舍不得年年。
羊舌黻抱着束向日葵进来,花瓣上还带着露水,脸上带着纠结:“我给盲童们带了花,虽然他们看不见,但能闻到香味。”他女儿得了眼疾,医生说用向日葵的花粉做偏方可能有效,可这些花是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我女儿说,向日葵代表希望,她让我把花捐给盲童们,可我又怕耽误她的治疗。”
就在大家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李白突然发现日记里夹着张药方,上面写着治疗眼疾的配方:“这会不会是声姨治眼睛的方子?”他心里一动,或许这方子能帮到羊舌黻的女儿。
公羊?凑过来,声音有些颤抖:“这方子我见过,我父亲当年就是用这个治眼疾,虽然没好,但能稍微看见点光。”她从包里掏出个录音笔,“这里面是我录的风吹窗棂声,我父亲生前最喜欢听。”她现在面临选择:要么用录音笔和方子去给父亲进一步治疗,要么把方子分享给羊舌黻,帮他女儿治病,可她父亲的时间也不多了。
突然,楼外传来争吵声,艺术圈老炮赵老指着太叔黻的鼻子骂:“你这画根本不行!还想参展?做梦!”
太叔黻攥着画笔,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的画怎么了?我爸就是为了供我画画才去世的!”他父亲是个农民工,为了给他凑学费,在工地加班时摔死了,“我一定要参展,完成我爸的遗愿,可我没钱买画具,也没人愿意帮我。”
钢筋刘突然站出来,从口袋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整套的画具:“这是我儿子的画具,你拿去用。”他儿子当年是美术生,为了救落水儿童牺牲了,“我儿子当年就是为了救人才没了的,他说要帮有梦想的人。”可这是儿子唯一的念想,他舍不得,但又想帮太叔黻完成心愿。
太叔黻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谢谢刘叔,我一定好好画。”
漆雕?捏了捏拳头,指节发白:“要是有人敢欺负你,我帮你出头!”她当年是拳击运动员,拿过省赛亚军,可后来因为打假拳被禁赛,从此一蹶不振,“虽然我不能打拳了,但对付几个混混还是没问题的。”她怕暴露自己打假拳的过去,被人看不起,可又忍不住想保护太叔黻。
突然,麦克风“滋啦”响了一声,吓了大家一跳。谷梁?赶紧检查线路:“别怕,是接触不良。”他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屏幕上跳出一行行代码,“我编个程序,以后出现故障会自动报警。”他是个天才程序员,当年因为沉迷代码,忽略了前女友白玲,导致分手,现在白玲就在身边,他想复合,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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