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白,是声姨的远房外甥。”男人把木盒放在桌上,眼底藏着一丝疲惫,“我外婆临终前说,声姨的话筒里藏着秘密。”他心里正面临三重困境:一是他的学术论文《近代声学设备与情报传递》即将截稿,声姨的话筒是核心研究对象,拆解能获得关键数据,但会破坏话筒;二是外婆临终前嘱托他保护好话筒,不能让它受到任何损伤;三是他最好的朋友苏晚患有罕见的神经系统疾病,需要巨额医药费,而有个文物贩子愿意出五十万买这只话筒。
公羊悦眼睛一亮:“太好了!我们正愁找不到修复资料呢。”她把自己的困境跟李白说了,母亲的手术费、台长的威胁,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李白打开木盒,里面装着本旧日记和一小罐药膏。“这是声姨的日记,药膏是我外婆传的养生方,专治声嘶力竭,配方是黄芪三钱、麦冬二钱、胖大海一钱,煮水冲服后再涂药膏。”他翻开日记,里面的字迹娟秀,记录着当年的点点滴滴,“我可以先借你十万块,帮你母亲交手术费。”他做出了选择,放弃了文物贩子的出价,至于论文,他相信总能找到其他方法。
老顽童突然从人群里钻出来,手里把玩着个核桃,脸上带着愁容:“这方子我知道!当年我老伴就是用这个治好了咽炎。”他老伴现在得了阿尔茨海默症,需要进高端养老院,费用高昂,“不过我有个条件,你们得帮我把养老院的收音机修修。那些老人都爱听声姨的老节目,可收音机坏了,养老院又不肯换。”
公良龢赶紧接话:“我来修!我妈透析需要安静,我正想给养老院换批新收音机呢。”他叹了口气,露出为难的神色,“但大金牙那边催我还钱,我欠了他八万,他说再不还就把我家房子卖了。而且他还让我帮他做假账,应付税务局的检查,不然就加倍催债。”一边是母亲的安宁,一边是法律的底线,他陷入了两难。
金算盘突然咳嗽一声,从门口走进来,金丝眼镜闪着光,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钱的事好说,我刚匿名捐了批设备给电台。”他最近公司偷税被查,心里正慌,“不过我有个要求,得让我女儿来录段童话。她有语言障碍,不爱说话,就爱听声姨的节目,我想让她试试开口。”
众人正说着,楼外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黄毛骑着摩托车冲进来,车后座绑着个大纸箱,脸上带着伤:“南门姐让我送零件来!”他跳下车,赶紧解释,“我在路上被人堵了,是高利贷的,他们说南门姐欠了钱,让我把零件交出去抵债。”
南门?跟着进来,手上缠着绷带,还是那副大姐大的样子,可眼底藏着担忧:“别磨磨蹭蹭的,我这手虽然伤了,但指导你们没问题。”她的手是为了保护黄毛被高利贷打的,“不过你们得帮我看看玥玥的作业,这丫头最近老躲着我。”她其实是怕女儿知道自己欠高利贷的事,担心女儿受牵连,可又不知道怎么跟女儿沟通。
南门玥红着脸从妈妈身后出来:“我不是躲着你,是怕你骂我画画不好。”她想参加少儿绘画比赛,可画得不好,又怕妈妈失望,“而且我想画声姨的故事,可我不知道声姨长什么样。”
濮阳龢立刻凑过去,脸上带着一丝落寞:“画画我在行!我教你用左手画,保证好看。”他原本是着名的左手画家,三年前一场意外伤了左手,再也画不出以前的水平,从此一蹶不振,放弃了绘画,现在帮南门玥画画,也是想重新找回当年的感觉。
突然,麴黥的相机“咔嚓”响了一声,他指着窗外:“快看!天上有只白鹭!”众人抬头看去,白鹭掠过楼顶,翅膀划过湛蓝的天空,带来一丝短暂的宁静。
李白突然指着话筒:“你们看,网罩的凹陷处有字。”公羊悦赶紧凑过去,借着阳光果然看到凹陷处刻着极小的“守声”二字,跟她之前隐约看到的一样。
“守声……”周伯喃喃自语,“当年声姨总说,她要守住自己的声音,更要守住别人的希望。”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声姨当年有个同事叫陈默,两人一起工作了五年,后来陈默突然失踪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眭?猛地睁大眼睛,把照片递过去:“周伯,您看是不是她?”
周伯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点点头:“是她!当年她是电台的编辑,跟声姨关系最好,还一起帮过盲童。”
眭?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终于找到了!只要找到她,我父亲就能洗清冤屈了!”可他马上又犯了难,陈默当年是地下党员,现在可能还在隐姓埋名,如果公开寻找,会不会给她带来危险?
颛孙?突然捂住胸口,脸色发白,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我心脏有点不舒服……”他最近一直在熬夜加班,为了给儿子攒大学学费,同时还要照顾生病的妻子,身体早就透支了。
淳于?立刻上前,从医药箱里拿出听诊器:“别担心,是劳累过度。”他打开医药箱,眉头皱了起来,“我给你开个食疗方,莲子百合粥,加茯苓三钱,安神养心。”可医药箱里的药已经所剩无几,他面临选择:要么现在回去拿药,可这样就会离开大家,万一有人再受伤就没人救治;要么留下,可药不够,无法应对突发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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