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童们排着队走到话筒前,小石头第一个开口:“我想对笪老师说,我会好好学习的,以后我要当老师,像笪老师一样教小朋友。”
笪龢捂住嘴,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好孩子,老师相信你。”她做出了选择,留在村里的小学,她会想办法筹集资金,修缮危房,不让任何一个孩子辍学。
突然,楼外传来摩托车的轰鸣声,花衬衫带着几个人冲进来,车后座绑着个大纸箱,脸上带着焦急和凶狠:“这话筒是我的!当年声姨欠我的钱,用话筒抵债!”他其实是为了给母亲治病,欠了高利贷,高利贷的人说只要拿到话筒,就能抵债,而且他母亲临终前说想听声姨的声音,他实在没办法,才出此下策。
殳龢立刻挡在话筒前:“你别胡说!声姨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花衬衫冷笑一声:“少废话!今天这话筒我必须拿走!”他身后的人掏出了钢管,可他心里其实很愧疚,知道这样不对,可他别无选择。
漆雕?立刻摆好架势:“想抢东西?先过我这关!”她做出了选择,不再隐瞒自己的过去,就算被人看不起,也要保护话筒和大家。
拓跋?拔出木箱里的短剑,剑身闪着寒光:“我警告你们,赶紧走!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他也做出了选择,就算仇家找来,他也要保护这里的人,对得起牺牲的战友。
花衬衫的人吓得后退了一步,但还是硬着头皮冲上来。漆雕?侧身躲过,一拳打在对方肚子上,那人疼得弯下腰。拓跋?用剑鞘挡住钢管,顺势一脚把人踹倒在地。
众人看得热血沸腾,厍?突然喊:“快报警!”快嘴刘立刻掏出手机,手指都在发抖。
花衬衫见势不妙,转身想跑,殳晓突然用轮椅挡住门:“不许走!你当年害我残疾,今天必须道歉!”原来当年拆迁时,花衬衫是开发商的手下,是他不小心推了殳晓一把,导致她腿伤残疾。
花衬衫脸色发白,想推开轮椅,殳龢冲上去抓住他的胳膊:“你还想跑?”
就在这时,李白突然开口:“我知道你为什么想要话筒。”他看着花衬衫,眼神温和,“当年你母亲是声姨的听众,临终前说想听声姨的声音,对不对?而且你欠了高利贷,他们逼你拿话筒抵债,对吗?”
花衬衫愣住了,眼泪掉了下来:“你怎么知道?我妈躺在床上,就想再听一次声姨的节目,可我没钱给她治病,也没钱还债,只能这样做。”
公羊悦走过去,把话筒递给他:“你可以录一段声姨的故事,带给你妈妈听。我们的节目,每个人都能听。”她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银行卡,“这里面有五万块,你先拿去给你妈妈治病,还债的事,我们一起想办法。”
花衬衫接过话筒,手都在抖:“谢谢……谢谢你们。”他突然跪下来,对着殳晓磕了个头,“对不起,当年是我不好,我会赔偿你的医药费,跟你一起找开发商讨说法。”
这场风波就这样平息了,可更大的危险还在后面。就在大家松了口气的时候,楼外突然传来了挖掘机的轰鸣声,络腮胡又跑进来,脸色惨白:“不好了!开发商带着人来拆楼了!他们说不管里面有人没人,今天必须拆!”
众人都慌了,拓跋?立刻喊道:“大家别慌!声姨的日记里写着,小楼西墙有暗格,藏着应急铃,还有一条地下通道,是当年传递情报用的!”
周伯点点头:“对!那条通道通往隔壁的花店,盲童们和女眷先从通道走,我们留下来守着小楼!”
大家立刻行动起来,李白和拓跋?找到暗格,里面的铜铃比周伯手里的大一圈,铃身上刻着缠枝纹。周伯颤抖着拿起铜铃,用力摇了三下,“叮——叮——叮——”声音穿透小楼,飘向外面的夜空。
“这是当年声姨约定的信号,老听众们听到铃声就会来帮忙!”周伯解释道。
开发商带着一群人冲进来,为首的是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正是红头发的后台,他指着众人吼道:“给我砸!谁敢阻拦,就给我打!”
红头发带着人冲上来,手里拿着钢管和铁锹,可他看到话筒上的唇形轮廓,又想起花衬衫说的话,心里有些发怵。他妹妹还被高利贷控制着,可他现在又不想帮开发商作恶,陷入了两难。
漆雕?、拓跋?、殳龢等人立刻迎上去,和开发商的人打了起来。漆雕?一拳一个,身手不减当年;拓跋?拿着短剑,剑鞘挥舞得虎虎生风,没人敢靠近;殳龢虽然没练过,但为了保护妹妹,也拼尽了全力。
就在这时,乐正?突然喊道:“年年不见了!”大家这才发现,年年不见了,肯定是刚才混乱中被开发商的人抓走了。
红头发突然喊道:“别打了!年年在我这儿!”他从身后抱出年年,脸上带着挣扎,“我妹妹被高利贷控制,他们逼我帮开发商拆楼,可我不想再作恶了!”他突然对着外面喊道,“高利贷的人听着,你们要是再逼我,我就报警,把你们的事都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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