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红头发早就不想帮高利贷做事了,只是一直被要挟,现在看到大家为了保护小楼和话筒拼命,终于鼓起勇气反抗。
开发商气得脸色铁青:“反了你了!给我打!”
就在这时,楼外传来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夹杂着自行车铃铛响、拐杖点地声和警笛声。老顽童推着轮椅进来,后面跟着十几个老人,有拄拐的,有坐轮椅的,还有人手里拿着买菜的竹篮:“谁敢欺负声姨的人?我们这些老听众还在呢!”
警察也冲了进来,迅速控制了开发商和剩下的手下。原来老顽童在来的路上就报了警,还联系了媒体,曝光了开发商强拆和克扣拆迁款的事。
就在大家以为危机解除的时候,李白突然发现日记里还有一页没翻开,上面写着:“话筒底座藏着密钥,通往地下密室,里面有我毕生积蓄,用于资助盲童和需要帮助的人。”
大家赶紧拆开话筒底座,果然发现了一把小小的铜钥匙。拓跋?用钥匙打开了储物间的地板,下面果然有个密室,里面放着一个铁盒,铁盒里装着存折和一些信件。存折上的金额高达两百万,是声姨一辈子省吃俭用攒下来的,还有一些信件,是当年受到声姨帮助的人的感谢信。
“太好了!”公羊悦激动得哭了,“有了这笔钱,妈妈的手术费、亓官黻妹妹的手术费、缑晓宇的康复费、养老院的收音机、太叔黻的画具费……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
众人都欢呼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亓官黻和段干?握手言和,他们决定一起改造零件,段干?的项目验收通过了,亓官黻妹妹的手术也顺利进行;眭?找到了陈默,陈默主动现身作证,眭?父亲的冤案得以昭雪;缑?拿到了康复费,缑晓宇的病情有了明显好转,还开口说了更多的话;公良龢还了大金牙的钱,大金牙也主动向税务局坦白,接受了处罚,还捐出了一部分钱给盲童;乐正?找到了住处,年年的病也治好了;羊舌黻用声姨的方子,治好了女儿的眼疾;太叔黻的画顺利参展,还获得了大奖;漆雕?重新拾起了拳击,开办了青少年拳击培训班;谷梁?和白玲复合了,一起开发无障碍软件;令狐黻的书屋也保住了,还成了盲童们的阅读基地。
夜幕降临,小楼里的灯都亮了起来,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窗户照出去,像一盏明灯。盲童们继续录制节目,声音清脆又响亮,充满了希望。
李白拉了拉公羊悦的胳膊,指着窗外:“你看,那只白鹭又回来了。”
公羊悦抬头看去,白鹭落在楼顶,月光洒在它身上,像镀了层银。
“声姨肯定在天上看着我们呢。”公羊悦说。
李白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首诗:“我写了首诗,念给你听。‘旧麦藏深意,新声续晚情。清风传谢意,明月照心明。’”
李白的声音刚落,公羊悦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起,屏幕上跳动着“医院”二字,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接起电话,护士焦急的声音刺破夜空:“公羊小姐,你母亲手术中突发大出血,急需AB型Rh阴性血,血库库存不足,你这边有合适的献血者吗?”
公羊悦脸色煞白,这种稀有血型她自己都不是,身边的人大多是常见血型,她踉跄着后退一步,几乎要摔倒。李白赶紧扶住她,指尖感受到她掌心的冰凉:“别急,我来想办法。”他掏出手机,正要联系所有认识的人,眭?突然喊道:“我带陈默阿姨来了!”
众人回头,只见眭?搀扶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走进来,正是照片上的陈默。她身形佝偻,眼神有些浑浊,显然是受了岁月的磋磨,可看到话筒时,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光亮。“声姨的话筒……”她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却清晰。
“陈默阿姨,您是什么血型?”李白急切地问。
陈默愣了愣,慢慢回忆:“我是AB型Rh阴性,当年声姨救过我,就是因为这个血型……”
眭?脸色一变:“阿姨,您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抽血会伤元气的!”他好不容易找到陈默,还没来得及让她为父亲作证,若是陈默出了意外,父亲的冤屈可能永远无法昭雪,这是他最两难的选择——一边是父亲的清白,一边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陈默却摆了摆手,眼神坚定:“声姨当年说,守住别人的希望,就是守住自己的良心。孩子,我没事,救人要紧。”她转头看向眭?,“你父亲的事,我记在心里,等救了人,我一定跟你去作证,绝不食言。”
眭?眼眶发红,重重地点了点头。淳于?立刻上前为陈默检查身体,片刻后点头:“身体底子还行,可以少量抽血,我跟着去医院,确保安全。”
就在众人准备送陈默去医院时,李白的手机也响了,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接通后,里面传来阴冷的笑声:“李白,想救苏晚,就把声姨的话筒送到城郊废弃仓库,一个人来,不准报警,否则你就等着收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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