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李白的瞳孔骤缩,他最好的朋友,那个患有罕见神经系统疾病的女孩,竟然被文物贩子绑架了。对方显然是不死心,知道话筒的价值,又想用苏晚来要挟他。一边是公羊悦母亲的救命血,需要他护送陈默去医院;一边是苏晚的性命,必须单独送话筒过去;还要守住声姨的话筒,不能让它落入坏人之手,三重困境像巨石压在李白心头。
“我跟你一起去!”拓跋?突然开口,握紧了手中的短剑,“我是退役特种兵,对付几个毛贼绰绰有余。你送陈默阿姨去医院,话筒我来想办法周旋。”他的仇家还在暗处盯着短剑,此刻主动涉险,无疑是将自己置于险境,可他看着眼前这群为了守护而拼尽全力的人,实在无法袖手旁观。
“不行,对方要我一个人去。”李白摇头,大脑飞速运转,“我有办法,公西?,你跟我换衣服,你开车送陈默阿姨去医院,尽量拖延时间。谷梁?,你立刻黑进城郊仓库的监控,摸清里面的情况。拓跋大哥,你带着令狐阳和漆雕?,从仓库后门潜入,伺机救人。”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公西?换上李白的月白色亚麻衫,戴上帽子遮住半张脸,带着陈默和淳于?匆匆赶往医院。李白则抱起话筒,叮嘱公羊悦:“看好小楼,我很快回来。”公羊悦紧紧拉住他的手,眼里满是担忧:“小心点,我等你。”
李白点点头,转身冲进夜色。刚走出不远,就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里面坐着一个面色阴鸷的男人,正是文物贩子的头目老鬼。“上车吧,李白先生,别耍花样。”
与此同时,笪龢的手机也响了,是村里的会计打来的,声音带着哭腔:“笪老师,不好了!小学的危房突然裂了大缝,十几个孩子被困在教室里,山体滑坡把路堵死了,救援车进不来!”
笪龢浑身一震,小石头还在小楼里,可村里的孩子们更危险。她看着小石头稚嫩的脸庞,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边是视若己出的小石头,一边是十几个等待救援的学生,她必须做出选择。“小石头,老师要回村里救同学,你在这里乖乖听话,等老师回来。”
小石头紧紧抱住她的腿:“笪老师,我跟你一起去!我能帮忙!”他虽然年纪小,却异常懂事,知道村里的同学正处于危险之中。
殳龢走上前:“我跟你们一起去,我开宠物店的货车,或许能冲开小路。”他的宠物店拆迁款还没拿到,妹妹的二次手术也还需要钱,可看着笪龢焦急的样子,他实在无法拒绝。
笪龢感激地点点头,带着小石头和殳龢匆匆离开,身后是小楼暖黄的灯光,身前是漆黑的山路,她不知道前路有多危险,只知道必须尽快赶到村里。
仓库里,苏晚被绑在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布,眼里满是恐惧,却还是倔强地瞪着老鬼。老鬼把玩着手里的匕首,嘴角挂着冷笑:“李白怎么还没来?难道他真的不管你的死活?”
苏晚摇摇头,她相信李白一定会来救她,更相信李白不会让声姨的话筒落入坏人之手。就在这时,仓库门被推开,李白抱着话筒走了进来,身后没有任何人。“放了她,话筒给你。”
老鬼眼睛一亮,示意手下上前拿话筒:“先把人放了。”
李白却后退一步:“我要亲眼看着她离开。”
就在双方僵持之际,仓库后门突然传来动静,拓跋?、令狐阳和漆雕?冲了进来,漆雕?一拳打倒一个手下,令狐阳扛起苏晚就往外跑。老鬼大怒:“敢耍我!给我上!”
李白将话筒扔向一旁,与拓跋?并肩作战。拓跋?的短剑挥舞得虎虎生风,剑身的青光闪过,吓得手下们不敢靠近;李白虽然不是特种兵,但身手也不差,几下就放倒了两个;漆雕?更是勇猛,当年的拳击技巧丝毫未忘,拳拳到肉。
可老鬼带来的人太多,三人渐渐落入下风。就在这时,仓库外传来警笛声,谷梁?带着警察赶来了!原来谷梁?在黑进监控的同时,就已经报了警。老鬼见状,想要趁机逃跑,却被李白一脚绊倒,被随后赶来的警察制服。
“苏晚,你没事吧?”李白冲到苏晚身边,解开她身上的绳子。苏晚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我以为你不来了……”
“我怎么会不来。”李白拍着她的背,“医药费的事你别担心,声姨留下了一笔钱,足够你治疗了。”
另一边,医院里,陈默的血液成功输入公羊悦母亲体内,手术顺利完成。眭?守在陈默身边,陈默缓缓开口:“当年你父亲是被冤枉的,是大金牙的父亲赵天虎出卖了情报,还嫁祸给你父亲。我当年为了保命,只能隐姓埋名,这些年一直活在愧疚里。”
眭?攥紧拳头,眼里满是怒火,他终于知道父亲蒙受了多大的冤屈。这时,大金牙匆匆赶来,手里拿着一本旧日记,脸色苍白:“我……我找到了我父亲的日记,他承认了当年的事,还说声姨当年知道真相,却没有揭发他,是因为想给我留一条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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