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境内,傅山率禁军疾驰至吴乡绅府邸。
院中烟雾缭绕,吴乡绅正命心腹焚烧往来密函。
“大人,不好了!傅山大人率军杀到府外!”管家慌不择路跑进来。
吴乡绅脸色骤变,手中密函“啪”地掉在地上。
“快烧!一丝一毫证据都不能留!”
傅山率军冲入府中,冷喝震彻庭院:“住手!谁敢销毁证据,以同罪论处!”
禁军迅速控制住吴乡绅的心腹,扑灭了火焰。
傅山俯身捡起焚烧炉旁的密函碎片,上面隐约可见“三皇子”“田产”“阻挠铁路”等字样。
他眼神一沉:“吴乡绅,随我回府问话。”
吴乡绅瘫软在地,面如死灰,被禁军架着押离府邸。
南京城内,郑聪收到傅山抓捕吴乡绅的奏报,心中松了口气。
他即刻赶回邢台工地,拍了拍身旁陈师傅的肩膀:“再加把劲,月底前务必让铁轨铺过邢台,绝无延误!”
陈师傅高声应道:“二皇子放心,兄弟们日夜赶工,定不辜负殿下嘱托!”
可眼前的工地,仅有几名工匠敷衍敲打。
村民们扎堆在工地外围观望,眼神里满是警惕,还被“刨祖坟”的传言缠得不敢上前。
“李大人,这便是你所言的复工?”郑聪扫过冷清的工地,语气沉了下来。
工部主事李大人额头冒汗:“二皇子,村民们仍对迁坟之事心存顾虑,臣数次劝导,均无成效。”
“空口劝导无用,当以实诚安民心。”郑聪转身吩咐,“即刻召集沿线村民,就说本王在村头老槐树下,与大伙儿当面说清。”
消息传开,半个时辰不到,村头老槐树下就聚满了人。
男女老少挤了三层,涉案的几名士绅也混在人群里观望。
郑聪站上土台,开门见山:“赵德发伪造祖坟、强占田产,已被朝廷定罪伏法,这是奸佞作祟,与咱们百姓无关。”
“今日本王当着大伙儿的面,立三条规矩:”
“第一,满五十年以上的真老坟,迁坟补偿翻倍,每户二十两白银,三日内足额兑现;”
“第二,官府牵头择选风水宝地迁坟,坟茔按原规制加高加宽,碑石重新打磨刻字,礼仪周全;”
“第三,迁坟当日,本王亲自执礼,与邢台知县共同祭祀先祖,三叩九拜,告慰亡灵;”
“若不愿迁坟,官府即刻微调线路绕开,绝不勉强分毫!”
话音刚落,人群瞬间炸开。
“二十两?够盖三间大瓦房了!”
“二皇子亲自祭祀,这是给足了先祖面子啊!”
之前带头抵触的王大爷挤上前:“二皇子,您金口玉言,当真能兑现?”
“本王以皇子身份立誓,若有半句虚言,你们可直接上京告御状!”郑聪抬手抚胸,神色郑重。
王大爷当即躬身:“我等信二皇子!愿意迁坟,不给铁路添乱!”
人群里,混在其中的张乡绅脸色一沉。
他压根没想到郑聪如此干脆,三言两语便稳住民心,只得悄悄往后退,暗自盘算对策。
当天下午,二十两补偿银便送到了三家坟主手中。
沉甸甸的银锭摆在眼前,村民们彻底放下心防。
迁坟那日,郑聪果然一身素服,亲自执香,在新坟前三叩九拜,礼仪周全得挑不出半分错处。
村民们没了顾虑,王大爷带着族人主动来工地帮忙:“二皇子尊重我等先祖,我等自当出力,让铁路早日修好!”
稳住民心,郑聪即刻转头处置顽抗的士绅。
“张乡绅隐匿田产八百亩,私藏刀枪三十余柄,昨夜竟派心腹潜入工地,想损毁水泥窑!”禁军统领连夜来报,语气凝重。
“来得正好。”郑聪眼神一冷,“传我命令,包围张府,人赃并获,当众处置,以儆效尤!”
天刚亮,禁军便将张府围得水泄不通。
张乡绅仗着家中几十名家丁,敞开门户,傲慢叫嚣:“郑聪,你敢动我?江南士族岂能容你放肆!”
“勾结奸佞、阻挠国策、私藏兵器,你死到临头仍不知悔改!”郑聪挥手,“拿下!”
禁军一拥而上,片刻便制服了张府所有人。
从后院地窖中,搜出大量田产凭证与私藏兵器。
郑聪让人将证据悉数摆在府门前,召集村民围观:“张乡绅长期霸占大家的良田,私藏兵器妄图对抗朝廷,今日便清算其罪行!”
他当场下令:“张乡绅判流放三千里,家产充公,隐匿的八百亩田产,按人头分给失地村民!”
村民们疯了似的涌上前登记。
拿到地契的刘二柱“扑通”跪地,热泪纵横:“十年了,我家的地终于回来了!二皇子殿下为民做主,功德无量!”
处置完张乡绅,其余涉案士绅吓得魂飞魄散。
当日便主动补交赋税,捧着田产凭证登门认罪,再也不敢有半分异动。
解决了人祸,天灾接踵而至。
北方突降寒潮,夜间气温骤跌至冰点,刚铺好的水泥路基冻裂开来,施工被迫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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