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之上,速檀阿黑麻见使者瘫软在地,脸色骤沉,猛地掣出腰间弯刀。
“敬酒不吃吃罚酒!传令加固城防,弓箭手就位,敢攻城者,射杀无赦!”
“阿古拉,带五百人去西城汉人区,能抢就抢、能杀就杀,别给大夏军留半分好处!”
阿古拉眼中闪过狂喜,躬身领命:“遵国王令!”
转身冲下城楼,不过半柱香,西城方向便传来汉人凄厉哭喊,夹杂着兵刃碰撞的铿锵声。
王永强听得目眦欲裂,玄铁长枪猛地一挺,枪尖直指城头。
“将士们!西城汉人遭难,随我攻城,破城斩逆,为汉人报仇——杀!”
四万大军齐声呐喊,声震天地,卷起漫天风沙。
米喇率回人将士火速架起云梯,丁国栋亲掌投石机,巨石呼啸砸向城墙,城砖飞溅,守军惨叫滚落;陈武领着汉勇营,攥刀直冲城门,迎着箭矢半步不退,眼中满是复仇之意。
城楼上,吐鲁番士兵望着蜂拥而来的大军,脸上爬满恐惧,握弓的手不住颤抖。
速檀阿黑麻握紧弯刀,死死盯着城下:“守住城门,谁后退一步,立斩!”
“将军!”丁国栋策马上前,低声急报,“斥候回报,城内汉人聚居区被部落武装围困,城门紧闭,恐有诈!”
陈武咬牙切齿,青筋暴起:“这速檀阿黑麻阴险狡诈,当年假意招抚坑杀我族百余名青壮,今日绝不能饶他!”
王永强眸色一沉,挥枪指城:“无需三日!”
“丁国栋,率五千人攻东门,牵制主力!”
“米喇,带三千回人将士攻西门,接应内应!”
“陈武,随我攻正门,直捣王宫!”
“记住!汉人聚居区一寸不扰,作恶者一个不留!”
“遵令!”三人齐声领命。
火铳齐鸣,密集弹丸砸向城楼,守军惨叫着滚落。
丁国栋身先士卒,长刀疾舞,劈开迎面盾牌,率军冲入东门,刀光剑影中,鲜血染红街道。
米喇高声用回语喊话:“安分百姓躲在家中,作恶者出来受死!”
城门内,回人百姓悄悄推开西门侧门,大夏军一拥而入,与响应者一同清剿叛逆。
陈武率领汉勇营,直奔西城汉人聚居区,巨木狠狠撞开被围大门,高声呐喊:“王师到了!汉人同胞,随我们杀贼!”
聚居区内,汉人纷纷抄起棍棒菜刀,眼中含泪,与汉勇营一同抵抗,哭声、喊杀声交织成片。
王永强率军猛攻正门,云梯架起,士兵冒矢攀爬,刀刃碰撞声、呐喊声震耳欲聋。
速檀阿黑麻见大势已去,率亲信退守王宫,紧闭宫门负隅顽抗。
“放火!”王永强冷喝一声。
火箭射向王宫,顷刻间浓烟滚滚、火光冲天,映红半边夜空。
王宫守军溃散,速檀阿黑麻被生擒,拖拽到王永强面前,狼狈不堪。
此战,吐鲁番守军五千余人战死,两千余投降者中,经汉人商户指认,三百一十名参与屠戮的部落武装被当场斩首,头颅悬挂城门,鲜血淋漓。
王宫之中,王永强望着衣衫褴褛、遍体鳞伤的汉人商户,沉声道:“按户领安家银十两!损失财物官府核实后加倍赔偿!”
“愿留下的,官府赐商铺,三年免商税;愿走的,车马粮食官府全包,护送回肃州!”
一位白发老商户跪倒在地,老泪纵横:“将军,您是我们汉人的再生父母!”
另一边,米喇带着粮食穿行在回人街巷,扶起蜷缩墙角的老妇,递上粮袋:“国王作恶与你们无关,安心过日子,大夏不亏待安分百姓。”
老妇颤抖着接过粮食,连连道谢。
丁国栋在城门口张贴告示,笔墨淋漓:“吐鲁番设府,朝廷派官治理,商路开通,大军护商,敢私设关卡、劫掠商旅者,以叛逆论处,斩无赦!”
三日后,大军休整完毕,继续西进。
沿途部落听闻吐鲁番下场,或派使者捧降书归附,或带族人望风而逃。
唯有焉耆部落首领自恃城防坚固,斩杀大夏劝降使者,率三千武装据城死守。
王永强率军围城三日,见无归降之意,冷声道:“攻城!”
火铳、云梯齐上,将士奋勇冲锋,半日之内城门告破。
焉耆首领被斩于城楼,部落武装尽数被歼,其余百姓编入户籍,由朝廷知县治理。
消息传到叶尔羌,城内人心惶惶。
阿济斯和卓召集各部头领议事,帐内烛火摇曳,气氛凝重。
“吐鲁番、焉耆都破了,首领非死即擒,大夏军不好惹……”一位头领低声道,语气难掩畏惧。
“怕什么!”另一位头领拍案而起,“叶尔羌城高墙厚、兵力充足,大夏军长途奔袭、粮草不济,未必会输!”
“输了就是满门抄斩!”有人反驳,“归降者有官做、有粮吃,何必跟自己族人过不去?”
众人争执不休,阿济斯和卓指尖摩挲腰间弯刀,眼神变幻不定。
帐外传来通报:“大夏军使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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