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洲闽商据点,王商正带着伙计们加固营寨栅栏。
远处突然传来战船号角声,雄浑绵长。
王商心中一喜,当即丢下斧头:“快,随我去看看!”
他带着几名得力伙计快步迎向海岸,远远便见一艘快船破浪而来——船身带着海战伤痕,船帆上的大夏水师旗帜格外醒目。
快船靠岸,一名传令兵跳上岸,捧着卷手令与抄文快步走来:“王主事,太上皇有令!朝廷已设新洲府,特来传告!”
王商双手接过,快速翻阅,指尖因激动微微颤抖。
水师常驻护航、新洲府隶闽疆、贸易获官府认可、可招募流民开垦——每一条都戳中他的心坎。
“太好了!”
王商高举手令,转身对伙计们高声喊道:“朝廷下旨了!新洲归大夏版图,往后我们在这里做生意,有官府和水师撑腰了!”
伙计们瞬间欢呼,连日来异域拓殖的不安一扫而空。
他们冒着风浪远渡重洋,如今终于有了安稳根基,个个脸上洋溢着振奋。
王商压了压手,沉声道:“都别耽搁!”
“立刻派两艘快船回福建总号,让总号增派人手、多运货物与农具,越快越好!”
“再备上布匹、盐巴和铁器,我亲自带队拜访周边土着部落首领,巩固关系!”
“新洲这片土地,我们必须牢牢抓在手里,绝不能错失良机!”
伙计们齐声应和,转身各司其职,整个据点瞬间忙碌起来,满是蓬勃干劲。
与此同时,吕宋当地土王带着部落长老,捧着金银、香料等贡品,小心翼翼赶往水师营地。
沿途看到营地外晾晒的英军旗帜与武器,又听闻海战惨烈,众人脚步愈发谨慎。
水师营帐内,郑芝龙端坐主位,铠甲上的血渍尚未擦净,周身透着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
土王带着长老们躬身行礼:“小邦首领,率部落长老,参见靖海王殿下!”
郑芝龙抬了抬手,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免礼。你能识时务,主动归顺大夏,是明智之举。”
“吕宋已划归大夏版图,朝廷后续会派知府、通判等官员前来治理,设立吕宋府,隶属南洋水师节制。”
“你的部落可保留原有建制,首领职位世袭,只要遵守大夏律法、按时缴纳赋税,朝廷不仅不会亏待你们,还会派工匠传授耕种与纺织技艺。”
土王大喜过望,连忙伏地叩谢:“谢殿下恩典!小邦定约束族人,安分守己,世代效忠大夏朝廷!”
郑芝龙挥挥手,让亲兵收下贡品,安排人送土王一行回部落。
亲兵待众人离去,躬身问道:“太上皇,吕宋土着部落众多,人心难测,为何不直接派军队接管,反而保留他们的建制?”
“欲速则不达。”
郑芝龙淡淡开口:“吕宋土着部落繁衍多年,各有势力范围,强行接管只会引发叛乱,徒增伤亡。”
“先让他们归顺,给予恩惠,渐次教化,等朝廷官员到任,再逐步推行大夏制度与文字,久而久之,自然民心归附。”
亲兵恍然大悟,躬身退下。
京城御书房,郑森对着墙上新绘的南洋地图出神,朱笔标注着吕宋、新洲及南洋诸岛归属,边界分明。
冯厚敦侍立在侧,轻声进言:“陛下,南洋已定,新洲归附,水师改编完成,闽疆势力愈发稳固。”
“只是太上皇手握南洋水师三万重兵,威望极高,臣担心外间流言四起,扰了朝堂安定。”
郑森抬手打断:“朕的父亲,不会有二心。”
“他这辈子,就想让大夏海疆稳固,让沿海百姓能出海谋生,不再受海盗与西洋人欺凌,如今心愿达成,只会安心镇守南洋。”
冯厚敦躬身应道:“臣愚钝,不及陛下远见。”
郑森目光重落地图,手指划过新洲疆域,眼中精光闪烁:“传旨!”
“让闽疆布政使司选派清廉干练的官员,尽快前往新洲和吕宋,建立府衙,推行大夏律法与度量衡!”
“另外颁布迁徙令,允许山东、福建、广东等地流民迁徙新洲,凡迁往者减免五年赋税,官府免费提供种子、农具与安家银两!”
冯厚敦连忙提笔记录。
此时的英吉利国,伦敦王宫议事厅一片死寂。
国王盯着跪在地上的英舰舰长,气得砸碎御座前的琉璃茶杯,殿内大臣无一人敢吭声。
“陛下,大夏水师战法狠辣,战船吨位远超我方,火炮射程比我们远两百码!”
英舰舰长浑身发抖,如实禀报:“他们鲜少留活口,击沉的两艘船,船员无一生还,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国王脸色铁青,死死攥着拳头,却无可奈何。
大夏远在东方,隔着万里大洋,即便想派援军报仇,也鞭长莫及,更要耗费巨额军费。
“传令下去,暂停东印度公司在东方的一切军事扩张计划!”
国王咬牙下令:“即刻选派使者,携带厚礼前往大夏,商议贸易事宜,务必稳住关系,不得再激化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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