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晨，德德家居客服部刚上班，就被一阵争吵声淹没。奥奥刚打开电脑，生产部的老周就带着两个工人，怒气冲冲地撞开了门，手里还攥着一张售后投诉单。
老周：“奥奥！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就因为客户说衣柜门有点歪，你就让我们返工？就这点小问题，客户根本看不出来，你纯属没事找事，故意刁难我们！”
奥奥头都没抬，指尖继续敲击键盘，语气平淡：“周哥，客户花了钱，买的是合格产品，不是‘差不多’的产品。门歪了就是质量问题，返工是应该的，谈不上刁难。”
旁边的工人嘟囔：“奥主管，你就是太较真了！我们做家具这么多年，哪有绝对完美的？差不多就行，客户不追究，你何必揪着不放？再说，返工耽误我们产量，扣了工资你负责？”
奥奥终于停下手里的活，抬眼看向他们，眼神锐利：“差不多？上次就是因为你们觉得‘差不多’，衣柜板材漏检，客户退货索赔，公司亏了五千块，这笔钱是谁承担的？是我们所有人的绩效！你们只想着省麻烦、混日子，从来不想着把事情做好，这就是你们一直待在底层的原因。”
老周脸色一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们待在底层？我们靠手艺吃饭，不偷不抢，怎么就底层了？我看你是当了个小主管，就看不起我们这些工人了！”
“我不是看不起你们，是看不起你们的心态。”奥奥语气平静，“我惯独来独往，按自己的意愿分配时间，但我不感觉孤独寂寞，因为我内心是丰盈的。而你们，整天凑在一起抱怨、偷懒、敷衍，生怕自己多干一点，生怕别人比自己好，这就是底层鱼群的心态——互相拉扯，互相内耗，谁也不想往上走。”
“你胡说八道！”老周气得拍桌子，“我们凑在一起，是互相照应，不是内耗！倒是你，整天一个人待着，不跟我们合群，被我们排斥，还好意思说我们是底层鱼群？”
奥奥笑了，嘴角勾起一抹淡然：“被底层鱼群主动排斥，原来是天赐的运气啊。我巴不得你们别来烦我，让我安安静静地做事、学习，总比跟你们凑在一起，被你们拉着一起混日子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可不想被你们同化。”
正说着，销售部主管赵凯晃悠悠地走进来，手里拿着手机，脸上满是羡慕：“你们听说了吗？隔壁家具厂的小李，运气真好，碰到一个大客户，一次性订了五十套标准柜，一下就赚了好几万！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老周立刻接话：“可不是嘛！我要是有这运气，也不用天天在车间累死累活，还被人挑三拣四！奥奥，你说咱们怎么就没这好运气？”
奥奥瞥了赵凯一眼，语气冷淡：“当你看到别人因为幸运而赚到钱时，比你自己赔钱还难受，对吧？赵主管，你整天盯着别人的运气，羡慕别人赚快钱，却从来不想着提升自己，不想着找对方法，就算给你一次幸运的机会，你也抓不住。”
赵凯脸一红，不服气地说：“我怎么没努力？我天天跑客户、打电话，可就是没客户愿意订大单，这不是运气不好是什么？”
“不是运气不好，是你待错了鱼群，接错了信息源。”奥奥放下笔，“人的思想是输入我们大脑的信息集合，因为大脑是不会主动对信息设防的。你每天跟那些只会抱怨运气、敷衍了事的销售混在一起，听的都是‘谁运气好赚了钱’‘客户太难搞’，你的大脑里全是这些浅层思维，怎么可能找到优质客户？”
老周嗤笑：“照你这么说，我们想赚钱，就得跟那些所谓的‘优秀的人’凑在一起？可我们就是普通工人、普通销售，哪里能接触到优秀的人？”
“孟母三迁，人生四移，水行低面，人往高处。”奥奥语气坚定，“老了混进学霸堆，进步那是相当快，环境对人的改变太重要了。你自己没有稳定成型的时候，自己就是鱼脑子，跟着身边的人走，所以你跟什么样的人凑在一起，就会变成什么样的人。”
她顿了顿，继续说：“要和那些优秀的人凑在一起，这就是改变自己命运的开始。要是没有优秀的人，那就远离那些鱼群，自己看书、学习都可以。宁愿独处，去思考去学习，也要坚决不和底层鱼群混一块。其实孤独挺享受的，总比被人拉着内耗强。”
赵凯挠了挠头：“可独处多无聊啊，不如跟大家凑在一起，聊聊天、吹吹牛，多热闹。而且，我们一直都是这么做的，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这就是路径依赖。”奥奥看着他，“做过一次就很容易做第二次，更容易做第三次。你一直跟底层鱼群混在一起，一直用敷衍的态度做事，久而久之，就习惯了，觉得这就是正常的。路径依赖下得了好处，就是一个不断加强的循环——你敷衍做事，不用费心，觉得轻松，就越来越敷衍。”
老周：“这不是好处吗？轻松又不用担责任，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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