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薯:“!!!”(我的紫电!我的影子一号!我的努力!合着全是白费功夫?老头随手一撕,比我折腾半天都管用?)
俩小家伙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碎嘴张先回过神,恢复声音的第一时间,就扯着嗓子尖叫起来:“啾——!!老家伙!我跟你拼了!你居然关了我一下午!我要喊我大哥来,给你窗户糊满泥巴!” 说着,就在笼子里疯狂冲撞,翅膀拍得笼子“哐哐”响,差点把笼子从窗台上撞下去。
怪老头被吵得皱起眉头,伸手揉了揉耳朵:“啧,真闹心,早知道不撕符纸了。” 他盯着碎嘴张看了几秒,像是嫌麻烦似的,居然伸手打开了鸟笼门,嘴里还嘟囔:“算了算了,关一晚上也够了,免得它真憋死在笼子里,到时候还得收拾,麻烦。”
碎嘴张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老头会放它走,反应过来后,跟出膛的炮弹似的,“嗖”地一下从鸟笼里射了出去,飞的时候还差点撞在窗玻璃上,硬生生拐了个弯,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中,连个“谢”字都没说,更别说跟麻薯的“约定”了——把麻薯晾在窗台上,跟个被甩了的特务似的,风中凌乱。
麻薯看着空荡荡的鸟笼,又看了看怪老头转身离去的背影,心里委屈得不行:“吱……(我的跨物种谈判,还没开始就夭折了,而且死得这么荒诞……)” 它正准备叹口气,转身溜回楼下,怪老头接下来的举动,却让它瞬间忘了委屈,眼睛亮得能反光。
只见怪老头从屋里拎出来一个蓝色的垃圾桶,放在窗台上,然后开始收拾窗台——他先是把刚才撕符纸剩下的碎渣扫进去,又把几个练习符箓失败的废纸团(上面还画着歪歪扭扭的图案)丢进去,接着,他从抽屉里拿出几块碎玉,那是之前雕刻阵法失败的,边角料上还留着点阵法纹路,他看都没看,直接扔进垃圾桶,嘴里嘟囔:“这几块玉不行,纹路刻歪了,留着占地方。” 最后,他又端来一小撮褐色的药渣,那是上次炼丹剩下的,早就没了药性,他随手也扫进了垃圾桶:“炼丹失败的药渣,留着也没用,丢了吧。”
在麻薯眼里,这垃圾桶简直在发光!那些在怪老头眼里的“垃圾”,对它来说,全是宝贝啊!符箓废纸虽然失败了,但上面的朱砂印还留着点灵力,给转化炉当燃料,能多烧十分钟;碎玉虽然碎了,但阵法纹路还在,龟爷说不定能拼起来当个小摆件,就算拼不起来,磨成粉,也能当灵植的肥料;药渣更别说了,虽然没了药性,但泡在水里给阿肥当“灵茶”,阿肥能开心一整天,而且还能给龟爷当“低端贡品”,总比空着手强!
“吱!!(这才是真正的宝藏啊!)” 麻薯瞬间把谈判失败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偷灵植风险太高,万一被老头发现,就得变成仓鼠饼;但捡垃圾不一样啊,这是老头自己丢的,安全又免费,它麻薯,最擅长捡宝贝了!
它耐心地躲在【暗影草】后面,等着怪老头收拾完窗台,拎着垃圾桶转身进屋,确认屋里没动静后,才像一道银色的闪电,“嗖”地一下蹿到垃圾桶边,用爪子飞快地扒拉着里面的“修真垃圾”,拼命往自己的次元颊囊里塞——左边颊囊塞符箓废纸,右边颊囊塞药渣,怀里还抱着两块最大的碎玉,俩颊囊鼓得跟小皮球似的,走路都有点晃,却半点不敢停,生怕老头突然出来。
就在它把垃圾桶里的“宝贝”扫得差不多,准备溜之大吉时,屋里突然传来了怪老头打电话的声音,透过窗户传出来,清清楚楚:“喂?是收垃圾的刘师傅吗?……嗯,对,明天早上收垃圾的车,能不能来得早点?……好,好,我今晚就把垃圾桶推到单元门口,省得明天早上赶不及……”
麻薯的动作瞬间僵住,小耳朵竖得老高,心里“咯噔”一下:“吱?(明天早上收垃圾?那这垃圾桶里的宝贝,不就被收走了?)” 它看了看自己鼓得快要撑破的颊囊,又看了看垃圾桶里剩下的几张符箓废纸和一点药渣,一个更荒诞的念头,在它脑子里“冒”了出来:“吱!(要不……我躲进垃圾桶里?跟着垃圾桶去单元门口,等明天早上收垃圾的来之前,再把剩下的宝贝拿走?顺便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宝贝?)”
说干就干!麻薯赶紧把怀里的碎玉用符箓废纸包好,塞进颊囊里,然后钻进垃圾桶,把里面的果皮纸屑(真正的垃圾)扒拉到自己身上,当成掩护,蜷缩在垃圾桶底部,小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心里美滋滋的:“吱!(这简直是鼠生最棒的计划!既安全,又能捡宝贝,还不用跟老头谈判!)”
几分钟后,怪老头拎着垃圾桶,推开单元门,准备把垃圾桶推到指定位置。他走了两步,隐约觉得今天的垃圾桶好像轻了点,低头看了看,也没发现异常,嘟囔了一句:“奇怪,难道是我记错了?” 他绝不会想到,在垃圾桶的底部,一只银狐仓鼠正抱着碎玉和药渣,缩在果皮纸屑下面,正准备开启一场“垃圾车奇幻漂流”,心里还在盘算着明天要捡多少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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