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薯清了清嗓子(虽然它也不知道仓鼠有没有嗓子),人立而起,前爪抱在胸前,努力做出一副“大佬”的威严样子——可惜它体型太小,站起来才到笼子门的一半高,看着反而有点可爱。它调动体内那丝跟龟爷、阿肥练出来的微弱意念,往碎嘴张那边传:“麻雀兄,别怕,我是来救你的!”
碎嘴张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只小仓鼠居然能“说话”,随即反应过来,用翅膀指着自己的嘴,又用力指了指笼子上的黄纸,鸟脸上写满了“你瞎啊?没看见我嘴哑了?这破纸封了我的声音!”的嫌弃,还故意翻了个白眼,把麻薯看得有点尴尬。
“我知道你哑了,”麻薯赶紧传意念,“我能帮你解开这禁制,但作为交换,你得帮我个忙——给屋里的老头传个话,让他别碰窗台上的灵植,要是愿意分我半盆,我还能帮他看着窗台,不让其他小精怪来偷。”
碎嘴张盯着麻薯看了几秒,又看了看那张黄纸,显然是有点怀疑——这小仓鼠看着没多大本事,能解开符箓?但它实在不想待在笼子里,只能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还用翅膀拍了拍笼子门,意思是“你快点,别骗我”。
麻薯深吸一口气,把细树枝丢到一边,调动体内那丝来之不易的紫电能量——这还是上次被雷劈了一下,意外留在体内的,平时舍不得用,这次为了“翻译官”,只能忍痛拿出来了。它小心翼翼地伸出右前爪,爪尖凝聚着一丝微弱的紫电,看着跟个小电灯泡似的,慢慢碰向那张黄纸。它记得龟爷说过:“雷电之力,至阳至刚,能破诸般低阶邪祟禁制,对付这种破符纸,绰绰有余!”
“滋啦~”一声轻响,紫电在黄纸上闪过,留下一个小小的黑印。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黄纸纹丝不动,连个角都没翘起来,反而那丝紫电反弹了一下,把麻薯的爪子电得有点麻,它“吱”地叫了一声,赶紧缩回爪子,甩了甩,尾巴尖还炸了几根毛,活像个被电到的小毛球。
碎嘴张在笼子里看得清清楚楚,当场就用翅膀捂住嘴(虽然捂不住),憋得肩膀直抖,鸟眼都弯成了月牙,还故意用爪子指了指麻薯炸毛的尾巴,那表情,明摆着是“废物,连张破纸都解不开”。
麻薯的脸(虽然仓鼠脸看不出表情)瞬间挂不住了,心里又急又气:“吱!(你别笑!我还有办法!)” 它咬咬牙,决定动用那个不太听话的“影子一号”——这是它欠龟爷的分身额度里,唯一能勉强控制的影子分身,平时除了帮它偷点灵米,啥也不会,还特别怕疼。
它用意念强行驱使影子一号从自己脚下飘出来,影子一号扭扭捏捏的,跟个不想上学的小孩似的,还往麻薯脚边蹭,传递过来一股“能不能不去?那黄纸看着就凶”的委屈情绪。“快去!不然下次不给你偷灵米了!”麻薯狠了狠心,用意念催促。
影子一号没办法,只能慢吞吞地飘向黄纸,刚一碰到符纸,就像被烫到一样,“嗖”地一下缩了回来,紧紧贴在麻薯脚边,意念里全是“疼疼疼!那纸扎影子,比猫爷的爪子还凶!再也不去了!”
麻薯看着缩成一团的影子一号,又看了看笼子里笑得更欢的碎嘴张,彻底没辙了,爪子挠了挠脑袋,琢磨着:“要不……用牙咬?说不定能把符纸咬下来?” 刚要凑过去,屋里突然传来了怪老头的脚步声,还有他含糊的嘟囔声:“咦?窗台这边怎么有微弱的灵力波动?难道又是哪只不开眼的小精怪,来偷我的暗影草?”
麻薯和碎嘴张同时僵住,一动也不敢动——麻薯赶紧把影子一号收了回来,往窗台边缘缩了缩,用【暗影草】的叶子挡住自己;碎嘴张则立刻趴在笼子里,假装睡觉,可耳朵尖还在偷偷动,听着屋里的动静。
只见怪老头穿着一件花格子睡衣,揉着惺忪的睡眼,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灵米糕,嘴角沾着点白色的糕渣,慢悠悠地走到窗边。他先低头看了看【暗影草】,伸手摸了摸叶子,发现没少一片,也没被人碰过,松了口气,嘟囔道:“还好还好,暗影草没被偷,不然老张头那边又要笑我连草都看不好。”
然后他的目光,落到了鸟笼上那张黄纸上,还有黄纸边缘——刚才被麻薯的紫电烧了个小印,又被影子一号蹭了一下,已经悄悄卷起了一个小角。怪老头盯着看了两秒,恍然大悟似的,拍了拍脑袋:“哦,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符箓能量自然逸散,引起的小波动。老张头这小子,果然没骗我,说这批次符纸质量差,还真是,才贴了几个小时就卷角了。”
说着,他伸出手指,捏着黄纸的卷角,跟撕废纸似的,“嘶啦”一下就把黄纸撕了下来,揉成一个小团子,随手往窗外一丢,嘴里还念叨:“下次再也不跟老张头换符纸了,还不如我自己画的,至少不会卷角。”
碎嘴张:“!!!”(我……我自由了?就这么简单?这破纸,老头自己撕了?那我刚才白憋屈半天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