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破锁没坏透,反而因为短路,进入了安全模式,锁得比之前还死!
麻薯彻底傻眼了,它呆呆地站在原地,过了三秒,突然用脑袋撞了撞笼门,撞得自己头晕眼花,然后瘫在跑轮上,发出一声悲愤到极致的哀鸣:“吱——!(不——!)”那声音拖得老长,像是被抢了十斤瓜子,又像是刚发现藏起来的面包干被老鼠偷了,委屈得快要哭出来。
这下好了,别说出去捡垃圾还债,连在阳台上放风的机会都没了!它这是自己把自己关得更死,真正的画地为牢啊!
麻薯的哀鸣太响,惊动了在客厅看电视的小美。小美端着一杯水,快步走过来,蹲在鼠笼前,戳了戳密码锁:“咦?怎么不亮了?才买了几天啊,质量也太差了吧!”
她试着按了按按键,没反应;又晃了晃笼门,还是没反应。麻薯赶紧爬起来,凑到笼子边,用爪子扒着栏杆,“吱吱”叫着往密码锁那边指,像是在告状:“吱!(不是我弄坏的,是它自己不经滋!)”
结果小美根本没懂它的意思,只是摸了摸它的头,语气温柔地说:“算了,明天找售后过来修,麻薯,你今天就先委屈一下,乖乖待在里面哦。”说完,还顺手给它加了一把瓜子,转身又去看电视了。
麻薯看着那把瓜子,再看看纹丝不动的笼门,彻底蔫了,趴在栏杆上,小眼神空洞洞的,尾巴也耷拉下来,心里只有四个字:鼠生无望。
而这一切,都被那盆看似无害的“生化向日葵”看在眼里——它的花盘底部,藏着一个极其微小的摄像头,正把麻薯的一举一动,实时传输给了林薇的实验室。
林薇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麻薯从尝试按密码、滋紫电,到最后用“电解水”滋锁的全过程,眼睛亮得像要冒光,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差点把纸都戳破了。
“目标具备主动操控微弱电流的能力!还能主动尝试利用体液作为导体,这种生物电与体内能量代谢的关联性,太不可思议了!”她越说越兴奋,甚至拍了一下桌子,差点把桌上的试管震倒,“而且密码锁故障后,目标活动范围被彻底限制,这为我们的观察提供了绝佳条件,简直是天助我也!”
她立刻调整了“生化向日葵”的程序,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嘴角勾着一抹胜券在握的笑:“接下来,该放引导素了。”
随着她按下回车键,阳台那盆“向日葵”的花盘轻轻晃了晃,一股比之前更淡、几乎无法察觉的香气,混合在原本的香味里,慢慢扩散开来——这是林薇最新研发的引导素,能悄悄刺激生物的神经活跃度,还能放大好奇心,专门用来对付麻薯这种警惕性不算太高的小生物。
笼里的麻薯,正沉浸在破解失败的沮丧中,没精打采地扒着瓜子,突然觉得那股向日葵的香气好像变了——比刚才更诱人了,像是加了瓜子仁、蜂蜜和奶酪,勾得它肚子里的馋虫都醒了。
更奇怪的是,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去靠近那盆向日葵,想去摸一摸它的叶子,甚至……想啃一口它的花瓣,试试好不好吃!
这冲动越来越强烈,压过了它对密码锁故障的郁闷,也压过了刚才的委屈。麻薯放下手里的瓜子,开始在笼子里焦躁地转圈,小眼睛直勾勾盯着那盆向日葵,像是被勾了魂似的。
“吱……(就……就靠近一点点看看,不啃,真的不啃……)”它的理智还在挣扎,爪子却已经不由自主地扒住了笼子栏杆,使劲往向日葵那边凑,鼻子都快贴到栏杆上了,使劲嗅着那股令人心旷神怡的香气,连尾巴都忍不住晃了晃。
林薇看着屏幕上的数据曲线——代表麻薯神经活跃度和好奇心的线条,正飞快地往上跳,她满意地笑了,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很好,诱导成功。再等一会儿,等它的渴望积累到一定程度,说不定会试着用紫电或者其他办法突破笼子?就算突破不了,这种持续的精神刺激,也足够让它露出更多关于紫电的破绽了。”
就在这时,屏幕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意外的身影——怪老头居然下楼遛弯了!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脚步慢悠悠的,手里拎着个竹制鸟笼,笼子里关着的,赫然是上次从实验室逃之夭夭的碎嘴张!碎嘴张好像蔫了不少,缩在笼子角落,没了上次的嚣张,就偶尔探头看看四周,鸟眼还是滴溜溜乱转,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嘴里还时不时嘀咕一句:“这破笼子,比林薇那实验室还闷……”
当怪老头遛达到小美家楼下时,像是闻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味道,突然停下脚步,抬头望了一眼阳台。他的目光先是扫过那个坚固的鼠笼,又扫过里面那只扒着栏杆、对着向日葵蠢蠢欲动的银狐仓鼠,最后,定格在了那盆“向日葵”上。
怪老头浑浊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精光,他凑到鸟笼边,压低声音嘟囔了一句,声音轻得只有碎嘴张能听见:“哪来的歪门邪道,用这等惑心的小玩意儿算计一只小仓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丢不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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