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薯瞬间被电得浑身绒毛直立,像个炸开的蒲公英,连尾巴上的毛都竖了起来,爪子还麻得直抖,好半天才缓过来。张三斤在旁边看得哈哈大笑,拍着大腿:“活该!那是‘雷符’的半成品,灵力没封好,碰一下就放电,让你贪小便宜!”
最惊险的一次,麻薯在一个炼丹炉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巴掌大的阵法,上面盖满了灰尘,看不清纹路。好奇心驱使下,它用小爪子擦了擦灰尘,结果阵法突然亮起一道白光,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差点把它整个鼠吸进去!
麻薯吓得魂都飞了,赶紧伸出爪刃,死死抠住地板,爪子都快抠出血了,身体还被吸力扯得往前滑,眼看就要被吸进阵法里,张三斤闻声赶来,看到那个阵法,脸色瞬间变了,赶紧冲过去,用一块黑布把阵法盖住,又往上面压了个破砂锅,嘴里还嘟囔着:“忘了这破传送阵还没拆干净!这要是把你这小劳动力传送到蛮荒界去,玄龟那老家伙还不得跟我拼命?到时候因果债谁来还!”
麻薯瘫在地上,浑身是汗,绒毛都湿透了,半天没缓过神——原来打扫个丹房,还能有“被传送到异世界”的风险,这工伤风险也太高了!
一趟丹房打扫下来,麻薯累得鼠仰马翻,身上沾满了灰烬和药渣,还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焦糊味和药味,连小美最喜欢的草莓味香水都盖不住。但它的次元颊囊里,却偷偷藏了不少“战利品”:三颗灵气尚存的废丹(一颗带点清凉味,一颗暖暖的,还有一颗没敢再尝),四张符文半成的符纸(一张雷符、两张风符,还有一张不知道什么用的),甚至还有一小块温润的玉石边角料,摸起来滑溜溜的,还带着点凉意,不知道是什么用途,但看着就很值钱。
回到家,小美看到麻薯这副脏兮兮、灰头土脸的样子,心疼得不行,赶紧把它抱出来,用温水给它洗澡,还一边洗一边抱怨:“麻薯,你去哪了呀?怎么弄得这么脏,还一身怪味?是不是被欺负了?”麻薯趴在小澡盆里,有气无力地晃了晃爪子,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
洗完澡,麻薯刚钻进暖烘烘的棉窝,玄爷的“债务结算”意念就准时来了,语气里还带着点“我都知道”的了然:“徒儿,今日丹房打扫,动作迟缓,还险些触发传送阵,评定为‘丙下’。按规矩,仅抵扣因果债零点零五成,比原定少了一半。此外,你私藏药渣三钱、符纸两张、边角玉一块,按修真界市价折算,需额外支付灵石……嗯,看在你是初次,就算你一块下品灵石吧,债务已叠加。”
麻薯瞬间从棉窝里弹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这老乌龟怎么什么都知道?我藏在次元颊囊里的东西,他都能数得清清楚楚?难道他的意念还带“透视”功能?)
它这才彻底明白,“记名弟子”的身份和“打扫丹房”的机会,根本不是什么福利,不过是两位大佬换了个方式、换了个场所,继续对它进行精准剥削——玄爷负责远程监控、核算债务,张大爷负责现场“监督干活”,俩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它就像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修真资本主义陷阱”,无论怎么挣扎,怎么偷偷藏“战利品”,都只是在为两位大佬创造剩余价值,债务永远还不完。
麻薯瘫在棉窝里,用爪子捂住脸,心里满是绝望:(龟师傅,商量个事,以后打扫丹房,能不能给我配个防毒面具和绝缘手套?这工伤风险实在太高了!另外,我分拣出来的……不是,我捡的那些“垃圾”,能不能按比例折现?哪怕折半也行啊!)
它不知道的是,此刻它次元颊囊里的那块温润玉石边角料,正趁着夜深人静,透过颊囊的薄膜,散发出极其微弱的蓝色光点——那光点的能量波动,竟与林薇之前用来扫描它的探测器同源,只是更加微弱,不仔细捕捉根本发现不了。
小区楼下,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里,林薇正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小小的蓝色光点,光点的位置,正好对应着小美的家。她看着光点,嘴角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手指轻轻敲了敲键盘,调出光点的能量分析报告。
“目标今日与‘异常源A’(张三斤)接触时长两小时十七分钟,接触后携带了新的异常物品,果然带来了新的变量。”林薇的声音低沉,眼神里满是探究,“那块玉石边角料的能量波动……与我们之前发现的‘古老能量介质’同源,似乎是某种能存储灵气的材料?有意思,看来这只仓鼠,能帮我们找到更多‘异常源’的线索。”
她关掉分析报告,重新启动了监控程序,屏幕上的蓝色光点,依旧在缓慢闪烁。一场新的风波,正在麻薯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悄悄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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