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你练紫电时不小心电焦了千机屋残骸的木屑,损耗材料,再加半块灵石。”
麻薯看着自己的债务像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爪子都快攥出血了——它这哪是实践课,分明是“修真血汗工厂打工记”,还是计件工资、严苛罚款的那种!玄爷偶尔心情好,赏赐它一丝精纯灵气,说是“绩效奖励”,结果那点灵气还没捂热,就被下一次罚款扣得干干净净,有时候还得倒贴,简直是“辛辛苦苦打工一整天,一朝罚款回到解放前”。
这还不算完,张大爷那边的“丹房债”也没闲着。虽然玄爷拍板把麻薯的“所有权”攥在了手里,但张三斤一口咬定“金瓜子因果不能断”,硬是跟玄爷讨价还价,定下了“麻薯每周去丹房打扫三次,抵债清因果”的协议,玄爷还满口答应,美其名曰“让徒儿多接触修真实务,积累经验”——麻薯心里门儿清,这俩老怪物根本就是串通好的,换个地方接着剥削它!
这天下午,在玄爷的“远程实时监控”下(麻薯总觉得玄爷的意念跟摄像头似的,盯着它的一举一动),麻薯第一次踏上了前往张大爷家“打工”的路。玄爷给它规划的“隐蔽通道”,说是“潜行术实战训练,锻炼规避常人的能力”,实际上就是小区楼里的通风管道、空调外机间隙,还有阳台之间的窄缝,麻薯缩着身子,一路钻来钻去,身上的绒毛沾了不少灰尘,活像个刚从烟囱里爬出来的小煤球。
好不容易爬到张大爷家的阳台,麻薯刚探出头,就被一股复杂到极致的气味熏得差点晕过去——那味道里,有炼丹炼糊的焦臭味,有草药的苦涩味,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像张大爷三个月没洗的袜子混合着霉味的气息,三者交织在一起,比小区垃圾桶夏天的味道还上头。
它定睛一看,张大爷家哪是什么“丹房”,分明是个大型灾难现场!角落里堆着十几个奇形怪状的“炼丹炉”,有的像超市打折买的高压锅,锅盖上还贴着张黄符;有的像小美小时候用的搪瓷缸子,边缘都磕掉了瓷;还有的干脆是个破砂锅,底上还裂了个缝。地上满是黑乎乎的药渣、画废的黄符纸,还有几根不知道是什么植物的枯藤,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张三斤叼着根旱烟,坐在一堆炼丹炉中间,看到麻薯爬进来,吐了个烟圈,指了指满地狼藉:“小家伙,今日任务简单,把地扫干净,药渣分两类——能用的(还剩点灵气的)和不能用的(跟普通泥巴没区别的),符纸按完整度叠好,破得只剩一角的就归到废纸上。干得好,减你零点一成的因果债;干得差,不仅不减,还得加半成!”
麻薯看着这堪比垃圾场的地方,鼠脸瞬间垮了下来,尾巴都耷拉到了地上。但想到玄爷的罚款和张大爷的“加债”威胁,它只能认命地开始干活——用小爪子扒拉地上的药渣,把符纸一张张叼起来,再小心翼翼地叠好。
可没干一会儿,麻薯就发现了“新大陆”:那些看起来黑乎乎的药渣里,偶尔会混着一两颗圆滚滚的小丸子,虽然表面焦黑,却散发着微弱的灵气,摸起来还暖暖的,显然是炼废了但没完全废的“残次品”丹药;那些画废的符纸里,有些只是边缘破了点,核心的符文还清晰可见,指尖碰上去,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灵力,分明还有用!
“吱!(这哪是打扫卫生?这是淘金啊!)”麻薯瞬间干劲十足,眼睛都亮了,比看到草莓粮还激动。它一边假装认真分类药渣,一边偷偷用爪子把那些有灵气的废丹往自己的次元颊囊里塞,动作快得像做贼;遇到半成的符纸,就趁张三斤不注意,卷成小卷藏起来,连一张边缘带雷纹的废符都没放过——这可比它之前翻小区垃圾桶找瓜子壳高级多了!
然而,张大爷的丹房,处处是“惊喜”,准确说是处处是“惊吓”,麻薯刚偷藏了两颗废丹,就栽了第一个跟头。它看到一颗散发着焦糖味的废丹,忍不住凑过去闻了闻,觉得味道还不错,就想叼起来尝尝味道,结果刚放进嘴里,那废丹“嘭”的一声就炸开了!
好在威力不大,没伤到它,但一股浓烈的黑烟瞬间从它的鼻子、耳朵里冒了出来,把它呛得直咳嗽,眼泪都流出来了,整个鼠像个刚冒黑烟的小烟囱,绒毛上还沾了不少黑灰,活像个从煤堆里滚出来的仓鼠。
张三斤在里屋听到动静,跑出来一看,当场就骂了起来:“你这小家伙,怎么还偷吃!那是‘爆炎丹’的废渣!虽然炼废了炸不死鼠,但也够你呛半天的!再敢乱吃,加你两成因果债!”
麻薯吐了吐舌头,赶紧低下头假装干活,心里却在嘀咕:谁让它长得像焦糖瓜子,还散发着香味!
可这还不算完,后面的“惊喜”更刺激。麻薯看到一张看起来很完整的雷符,边角都没破,心里一喜,赶紧用爪子去抓,结果爪子刚碰到符纸,“滋啦”一声,一道微弱的电弧就冒了出来,顺着它的爪子窜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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