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这是什么玩意儿!太臭了!”楼道里传来小组成员的咳嗽声,还有人忍不住骂了句,可又不敢摘头盔,只能捂着鼻子往前挪。张三斤趴在门后听着,还得意地哼了一声:“跟我斗?这点手段还不够看!”
这场面,说是科幻与玄幻的对抗,倒不如说是低配版的巷战,滑稽得不行。
第二战场:阳台及外围——无差别攻击的“梦魇乱局”
林薇的“环境采样单元”慢慢挪到了楼下,对着张三斤家的阳台,准备释放镇静气体。可玄爷的“障眼法”不是吃素的,采样单元的定位系统直接乱了套,原本朝着阳台的方向,结果转了个弯,一头撞在了花坛上,“嗡嗡”地转了两圈,又朝着相反方向挪去,活像没头苍蝇。
可真正的麻烦,是藏在暗处的食梦貘。它没现身,没人知道它的本体在哪儿,只知道它在不断散发梦魇波纹,而且是无差别攻击——不管是有生命的,还是有程序的,都没能逃过。
楼道里,一名小组成员走着走着,突然停下脚步,对着身边的队友傻笑,嘴里还念叨着“好多小鱼干,金灿灿的,真好吃”,说着就伸手去抓,结果抓了个空;楼下的一台采样单元,程序直接错乱,原本该释放气体的口子,竟然冒出了小火花,紧接着,它就原地转起了圈,轮子还一颠一颠的,活像在跳机械舞;
阳台这边,张三斤脑门上的清心符已经换了三张,每张都皱巴巴的,他一边换符,一边骂骂咧咧:“食梦貘你个缺德玩意儿!扰我清修就算了,还耽误我炼药,等我找到你,非把你炖了不可!”
最惨的还是麻薯,它一会儿觉得自己趴在一颗星球那么大的瓜籽上,正抱着瓜籽啃得开心,一会儿又梦见玄爷拿着算盘追着它跑,算盘珠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玄爷还喊着“欠债还钱,少一颗都不行”;刚摆脱龟爷,又梦见林薇拿着网兜追它,嘴里喊着“麻薯,过来让我采个样”,吓得它在梦里都“吱吱”叫。
麻薯被这些乱七八糟的梦境搅得快要精神分裂,只觉得脑子里“嗡嗡”响,体内那点可怜的灵力也开始乱窜,像是没头的小虫子,到处乱撞。它的吞天鼠血脉,在这种极端混乱的应激状态下,也隐隐躁动起来,绒毛根根竖起,爪子尖儿还冒出了一点点紫电。
更要命的是,它爪子里的“梦引石”残片,在这混乱的能量场里,又开始发光了,而且越来越烫,比之前还要厉害,烫得它爪子都红了。
“吱!(这破石头又要搞事!快放开我!)”麻薯想把石头扔掉,可不管怎么甩爪子,石头都像粘在了上面,怎么都掉不下来,急得它在阳台上来回蹦,差点撞在张三斤的药瓶上。
突然,“梦引石”爆发出一阵刺眼的光芒,比正午的太阳还亮,麻薯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紧接着,一股庞大又杂乱的信息流,就像洪水一样,强行冲进了它的脑海!
它看到了林薇的实验室——里面摆满了各种仪器,屏幕上全是它看不懂的数据,角落里还放着一个笼子,笼子上贴着“目标(麻薯)备用收容箱”的标签;看到了“无害化小组”的作战计划草图,上面还画着针对“修真傀儡”的应对方案,旁边写着“优先使用声波驱散”;看到了食梦貘的本体——藏在小区配电房深处,长得像只大猫,却长着猪的鼻子,尾巴还毛茸茸的,正趴在一堆电线中间打盹;
甚至,它还看到了玄爷!那老乌龟正坐在天台的角落里,一边远程撑着“障眼法”,一边偷偷用灵力凝练瓜子,凝好一颗就往壳里塞,生怕被人发现,那副偷偷摸摸的样子,跟平时威严的玄爷判若两人!
这些信息实在太庞杂了,远超一只仓鼠的脑容量,麻薯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被撑爆了,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发出痛苦的“吱吱”叫,声音都变尖了。它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开始膨胀、收缩,像个漏气的气球,绒毛竖得笔直,爪尖的紫电越来越多,像失控的小烟花,“噼里啪啦”乱窜,还不小心打坏了张三斤放在阳台边的一个小药瓶,冒出一团蓝色的烟雾。
“不好!梦引石失控了,在强行抽周围的信息流灌给它!再这么下去,这小子要爆了!”张三斤吓得脸色发白,赶紧上前想按住麻薯,结果刚靠近,就被爪尖的紫电烫了一下,“嘶”地吸了口凉气。
“吞天鼠血脉应激暴走!再不管,不仅它要完,这楼的电路都得被它搞坏,到时候不是天劫,是小区跳闸!”玄爷的意念也带着焦急,甚至能听出一丝慌乱——他可不想因为一只仓鼠,让自己炼的瓜子都没地方烤。
千钧一发之际,两位大佬终于达成了共识——不管这只仓鼠值不值,先保住再说,不然之前的损耗就全打了水漂!
“玄龟道友!快定住它的神魂,别让它再乱了!”张三斤一边喊,一边又摸符纸,手都在抖。
“张道友!你先封住那破石头,别再让它灌信息了!”玄爷的意念刚落,一股磅礴的灵力就跨越空间,像一个冰冷又坚固的透明罩子,“唰”地一下把麻薯罩了起来,强行压制住它暴走的意识和血脉,麻薯瞬间就动不了了,只能在罩子里“吱吱”叫,像个被关在玻璃罐里的小虫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