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死透就行。”张三斤摸着下巴上的胡茬,眼睛突然亮了,跟看见宝贝似的盯着麻薯,“气息弱,能量收得紧,这不就是上好的药引子?再不济,当个‘人肉净化器’也行啊!”
从那以后,麻薯就成了张三斤的“多功能工具鼠”。炼丹时,张三斤把它搬到丹炉旁边,让它贴着炉脚坐,还找了片破荷叶盖在它身上,美其名曰“借地火余温滋养肉身”,结果荷叶没一会儿就被烤焦,粘在麻薯的背上,揭下来时带掉了一撮鼠毛,张三斤还点头:“嗯,旧毛掉了长新毛,算淬炼!”处理毒性烈的炼丹材料时,他直接把毒草、毒矿石往麻薯旁边一放,看着项圈吸灵气时顺带沾点毒素,就拍着手笑:“你看,这不就帮我省了化解毒素的功夫?”
最离谱的是一次炼完丹,张三斤看着炉子里滚烫的炉渣,突然灵机一动:“要不试试把它塞进去,淬淬身体?说不定能练出点抗火的本事!”说着就伸手把麻薯往炉渣里塞,刚塞进去没两秒,就闻到一股焦糊味,还夹杂着点鼠毛的味道。张三斤赶紧把麻薯捞出来,一看,麻薯的屁股毛全烫卷了,像烫了个波浪卷。他捏着麻薯的尾巴,把它翻过来看看,还啧啧称奇:“哟,这卷毛挺精神,说不定还能当新的炼丹材料——加进去,丹药说不定能加个‘柔顺buff’!”
玄爷那边,靠着项圈的微弱联系,早知道麻薯没大事,就是陷入了“休眠”,没法给他赚灵气、还债务。这可把玄爷急坏了——不赚钱的资产,就是浪费!他翻出个玉制的小账本,趴在桌子上,手指头点着账本,一笔一笔算:“麻薯昏迷一天,没法干活,按一天赚十个灵气算,就是损失十个;项圈还在给它输灵气,这灵气得算利息;还有项圈裂了缝,维修费也得算利息……”
算到最后,玄爷直接调了项圈的“自动扣款协议”,对着空气说:“麻薯啊,不是爷狠心,生意就得讲规矩。从现在起,项圈吸的灵气,一百 percent 用来还旧债的利息,一分都不能少!另外,再加个‘资产闲置损失费’,等你醒了,一起算!”说完还满意地点点头,把账本收起来,仿佛已经看到麻薯醒了之后,对着一长串账单哭唧唧的样子。
林薇那边,监测屏幕上的曲线一直很平稳——麻薯的生命体征稳得离谱,能量反应几乎归零,但项圈传回来的信号显示,麻薯体内正在进行乱七八糟的能量重组,比她之前见过的任何样本都复杂。
“应该是进入进化休眠期了。”林薇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其实她没戴眼镜,就是习惯动作),对着旁边的小机器人助手说,“停止强干扰信号,换温和的修复能量流,再加点标记成分——就当给样本加追踪剂和营养液,记录下所有数据,别漏了。”
从那以后,林薇就天天盯着屏幕,看着麻薯的毛从直的变成卷的,再看着卷毛上沾了点炉渣灰,就认真地在笔记本上写:“样本鼠体毛发卷曲度增加30%,疑似地火淬炼影响;体表附着黑色颗粒,初步判断为炉渣,需验证是否对能量重组有帮助。”甚至还跟小机器人说:“要是它醒了,第一时间把它的口水、毛发、甚至粪便都采集一份,别让它跑了!”
食梦貘那边,还能隐约感觉到麻薯识海里的混乱——毕竟那个梦境心魔,是它的怒火凝的。它对那堆充满负面情绪的“梦渣”没兴趣,觉得味儿太差,跟隔夜的瓜籽仁似的,吃了还硌得慌,但一想到自己的“梦境带宽”被麻薯抢了,就气不打一处来。
于是它隔三差五就用意念扫一下麻薯的项圈,跟收租似的,每次扫完都打个饱嗝,嘴里嘟囔:“这精神力味儿真差,也就够塞牙缝,不过算了,就当收点‘场地污染费’,谁让你用我的力量搞出那么堆破事!”要是扫的时候刚好赶上麻薯在识海里被追得惨叫,它还会幸灾乐祸地补一句:“活该,让你抢我带宽!”
就这样,麻薯成了个“两面受气包”:意识在识海里被三个心魔追得屁滚尿流,肉身在现实里被张三斤当工具用,连项圈和身体里的灵气、精神力,都被玄爷、林薇、食梦貘轮番“剥削”,活脱脱一只“被全方位压榨的打工鼠”。
不知过了多久,识海里的麻薯终于被逼到了绝境。三个心魔把它堵在一片没什么光的虚空角落,前面是科学心魔的针管,左边是债主心魔的算盘,右边是梦境心魔飘来飘去的泡泡,退无可退。
麻薯的意识小鼠蹲在地上,爪子攥得紧紧的,半透明的银毛都炸了起来,连呼吸都带着点抖——它跑不动了,尾巴尖都垂了下来,沾着两颗没实体的“意念泪滴”(其实就是点光粒)。
“样本!采样时间到!”科学心魔举着针管,试管里的“草莓酱”晃来晃去,这次没顺拐,一步一步朝麻薯走,屏幕上的字都在闪,“这次一定能采到口水!”
“别跟它废话!”债主心魔把算盘往地上一戳,龟壳都快贴到麻薯脸上了,尖嗓子喊,“最终清算!连本带利,你得还我一千个灵气!算不出来就用你的血脉抵!”说着就拨响了算盘,珠子“啪啪”响,还崩飞了一颗,正好砸在麻薯的耳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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