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薯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芯片藏到身后,装傻充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张三斤,嘴里还“吱呀吱呀”的,假装听不懂人话。
张三斤哪能看不出它的小心思,直接蹲下来,伸出两根手指,语气也沉了下来:“别跟老夫装糊涂,两条路,你选一个。一,你把那‘寂灭之气’的稳定供应方法,还有你那滩泥巴(指小绿)的掌控权交给老夫,老夫自己去跟玄龟谈,好处少不了你的——一成,不能再多了。”
麻薯听得眼睛都瞪圆了——一成?这跟抢有啥区别?它刚想摇头,就听见张三斤说第二条路,语气里还带了点威胁:“二,老夫提供丹房当场地,再给你点低阶灵植当资源,你们那什么‘玄龟公司’,算老夫一个,但老夫要占五成干股!不然……”他指了指窗外,林薇实验室的灯光正好亮着,“老夫现在就给楼下那女娃娃打电话,告诉她之前小区里的监控、垃圾桶、快递柜,都是谁拆的!”
“吱!(你怎么能这样!)”麻薯吓得鼠脸发白,爪子都在抖——它可不想再被林薇抓去当“试验品”,上次那根注射器的阴影,到现在还没散呢!
情急之下,麻薯想起了自己囤的“军火”,赶紧从身后掏出那枚刚做好的“信息干扰手雷”,举在爪子里,对着张三斤晃了晃,眼神里努力装出“我很凶”的样子,心里却没底——这玩意儿对付食梦貘还行,对付张三斤,不知道管用不管用。
张三斤瞥了一眼它爪子里的芯片,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嗤”地笑出了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怎么?想跟老夫动手?就凭你这些从垃圾堆里捡来的破铜烂铁?也太看不起老夫了。”
说着,他抬起手指,轻轻弹出一道微弱的灵力,跟弹灰尘似的,正好打在那枚芯片上。
只听“滋啦”一声,芯片瞬间冒起一股黑烟,还带着点焦糊味,直接报废了,麻薯的爪子都被烫得缩了一下。
麻薯:“……”(完了,实力差距太大了!我的军火在大佬面前,就是个烟花,还是哑炮!)
它耷拉着耳朵,正想放弃抵抗,脑门上的符纸突然“唰”地一下,光芒亮得刺眼,连张三斤都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紧接着,玄爷的意念强势介入,语气里带着点“和稀泥”的和蔼,却没藏住强势:“张道友,何必跟一个小辈计较?合作之事,你我与这小辈,三方共赢,岂不美哉?”
张三斤挑了挑眉,没说话,等着玄爷往下说。
玄爷清了清嗓子,开始分配“股权”,语气那叫一个理直气壮:“老夫出核心技术(指对负灵能的研究和掌控),张道友出场地和资源,这小辈嘛……呃,出‘生产原料’(指麻薯本身,还有它能产生负灵能的能力)。”
麻薯听得心里一凉——合着我就是个“移动原料库”?
还没等它抗议,玄爷就报出了股权分配方案,说得跟板上钉钉似的:“股权嘛,老夫占五成,毕竟技术是核心;张道友占三成,场地和资源也很重要;这小辈占两成,算是辛苦费。放心,核心技术和最终解释权,都归老夫所有,亏不了你们。”
“吱!(我不同意!)”麻薯这次没敢装糊涂,直接叫了出来——你们两个老家伙三言两语,就把我瓜分了?我才占两成,还是你们分完剩下的,这也太欺负鼠了!
可它的抗议刚出口,脑门上的符纸就传来一阵寒意,玄爷的意念瞬间冷了下来:“怎么?小友有意见?”
与此同时,张三斤也捏了捏拳头,骨节“咔吧咔吧”响,眼神里带着威胁:“小子,两成不少了,别不识抬举。要是不答应,别说两成,你连小命能不能保住,都不好说。”
麻薯看着近在眼前、捏着拳头的张三斤,又感受着脑门上符纸传来的、玄爷的远程压力,再摸了摸次元颊囊里那些对付大佬纯属挠痒痒的“电子手雷”,只能含着眼泪,慢慢低下了鼠头——打不过,真的打不过!
“吱……(我……我同意……)”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还带着点委屈。
“善!还是小友明事理!”玄爷的意念里立刻透出满意,符纸的光芒也柔和了不少。
“这才对嘛!早这样,不就省事了?”张三斤也眉开眼笑,拍了拍麻薯的脑袋,力道大得差点把麻薯拍倒。
就这么着,一份没写在纸上、全靠“大佬威慑”达成的强制性合作协议,在张三斤的丹房里敲定了。麻薯的身份也一夜之间变了——从之前自由自在的“负能量个体户”,沦为了玄爷和张三斤合资的“负能量血汗工厂”的“全能打工人”:既是股东(占股20%),又是首席技术官(负责生产负灵能),还是唯一的生产线工人(只有它能产生负灵能),简直是“一人(鼠)多岗,身兼数职”。
协议达成的瞬间,麻薯脑门上的符纸“嗡”地一下,功能直接升级了!除了之前的“催债提醒”和“织梦”,还多了三个新功能:“生产效率监控”——每隔十分钟就会弹出“当前负灵能产量低于标准,建议加大输出”;“能量质量检测”——会实时播报“本次产出负灵能纯度70%,未达要求,需返工”;还有“远程技术指导(龟爷版)”——玄爷时不时会通过符纸喊一句“快点,原料不够了,再加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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