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管理条例?分明是把麻薯按在“还债刑场”上反复摩擦!麻薯抱着玉简,发出一阵细弱的“吱吱”声,活像只被捏住尾巴的耗子:“这是要把我榨成鼠干啊……”
可癸-7428就站在旁边,触须上夹着“监督记录玉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它。麻薯没办法,只能捏着鼻子,按照条例重启平台——于是,混沌广场上出现了一系列离谱景象:
工蚁们在“奋斗者专区”里磨洋工,织地毯时故意把线织错,织完还得对着玄爷的意念投影鞠躬:“感谢玄爷大人的激励,我们会更‘努力’的!”;张三斤每天守在破鼎旁,把废料丢进去,看着鼎里冒出的五彩泡泡——有的泡泡是焦糊味,有的是酸臭味,炸的时候还会溅出亮晶晶的渣,他每次都伸舌头舔一口,然后在本子上写:“今日失败率98.5%,比昨天高0.5%,数据更稳定了!”;林薇的纸人监控则无孔不入,有次多嘴鸟在树上唱歌,口水喷溅的轨迹都被记录下来,林薇还在报告里写:“检测到生物体液能量波动,疑似影响混沌场稳定,建议给多嘴鸟戴‘防喷溅口罩’。”
用户们更是怨声载道。以前来平台是“摆烂净土”,现在倒好,到处是监控纸人,动不动就断电,连躺平都得小心翼翼。有个老仙忍不住吐槽:“我当年渡劫都没这么憋屈!”平台的混沌力场也跟着闹脾气,时强时弱,一会儿把用户的云床吹得飘起来,一会儿又让灵力灯忽明忽暗,活像个闹脾气的小孩。
麻薯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早上写报告,中午陪张三斤做实验,下午安抚用户,晚上还得给玄爷的意念投影“汇报工作”。它的收入更是惨不忍睹,刚赚点灵力,就被“债务扣除”“基金投入”“设备维护费”扣得所剩无几,连买最喜欢的坚果都得精打细算。麻薯看着自己越来越瘦的爪子,忍不住叹气:“我这哪是管理者?分明是个被三方拉扯的提线木偶啊!”
转机出现在一个闷热的午后。林薇正盯着监控屏幕喝灵植咖啡,突然,屏幕上跳出一串异常数据——代表“焦虑”的灰色能量、代表“混乱”的彩色能量、代表“被迫害妄想”的紫色能量,正在广场西北角交汇。
她赶紧调回放,只见“奋斗者专区”的工蚁们因为织错地毯,被玄爷的意念骂了一顿,正焦虑地啃着地毯边;张三斤的破鼎又炸了,他蹦得三尺高,手里的记录本都飞了出去;不远处,几个用户正围着监控纸人抱怨,紫色的“不满能量”飘得满广场都是。这三股能量撞在一起,突然凝成了一团淡金色的雾,刚好被路过的小绿吸了进去——小绿打了个饱嗝,还晃了晃圆滚滚的身子。
“这是什么能量?”林薇的咖啡杯“哐当”掉在地上,她赶紧放大数据,发现这团能量既不是负能量,也不是灵气,反而带着一种“无欲无求”的波动。
没过多久,癸-7428来巡检,刚好路过那片区域。它刚吸了一口淡金色的雾,就愣住了——触须上的灵光笔“啪嗒”掉在地上,它推了推水晶眼镜,看着手里的待办事项玉简:“今日需检查麻薯的忏悔书、核对张三斤的基金支出、整理林薇的监控数据……”生平第一次,它觉得这些事“好像也没那么要紧”。
癸-7428找了片软乎乎的云朵,翘着六条腿躺了下来,还哼起了蚁穴里的小调。一刻钟后,能量散了,它突然惊醒,看着地上的玉简,慌得把云朵都戳破了:“完了完了!这要是被三位大人知道,我得被发配去搬灵矿!”它赶紧捡起玉简,假装没事,却偷偷把异常数据报给了三位大佬。
玄爷正在打坐,听到消息后猛地睁开眼,银须都抖了:“能让人对考核免疫?这要是用来磨对手的道心,岂不是事半功倍!”;张三斤刚把鼎修好,一听这话,鼎都不管了,拎着记录本就往会议室跑:“这是悟道催化剂啊!以后炼丹累了,吸一口就能放松!”;林薇则抱着数据板冲进会议室,眼睛亮得像灵晶:“这是新型精神镇定剂!要是能量产,绝对是摸鱼福音!”
三位大佬罕见地达成了一致——封锁消息,把这团能量命名为“摆烂之力”,列为平台最高优先级保密项目,代号“佛光普照”。
为了量产“摆烂之力”,三位大佬不得不暂时放下成见,开始了“科学合作”:
玄爷不再骂工蚁,反而教它们“专业表演焦虑”——怎么叹气更像,怎么织错地毯更自然,还会给“演技好”的工蚁发半块蚜虫蜜当奖励;
张三斤调整了破鼎的参数,还往鼎里加了点小绿的口水(美其名曰“能量催化剂”),每天故意炸鼎十次,收集“混乱能量”;
林薇则优化了监控系统,专门在用户午休时播“管理条例更新通知”,故意让用户烦躁,再收集“不满能量”;
小绿更成了“重点保护对象”,每天被圈在软云朵里,专门负责吸收能量,产出“摆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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