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绝的是尝试“被迫直播带货时的羞耻状态”——麻薯闭眼回想自己穿着花裤衩、举着废料喊“家人们冲啊”的社死瞬间,浑身的混沌之气都在颤抖。投影一出来,那虚影直接双手捂着脸蹲在地上,脑袋埋进肚皮里,尾巴还羞耻地卷成了蚊香状,嘴里(无声地)发出“吱吱呜呜”的哀嚎,那股子生无可恋的劲儿,连老鬼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吐槽道:“你这状态倒是记得挺清楚。”
练习过程虽然洋相百出,但麻薯的进步快得惊人。它发现一个规律:越是让它抓心挠肝、情绪爆棚的“状态”,投影起来越得心应手,虚影也越逼真——毕竟谁能比一只欠了三位大佬巨款、天天担心被清蒸红烧的仓鼠,更懂什么叫焦虑和绝望呢?
这日,拾荒老鬼扛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剪刀(据说是从某个远古法宝残骸上拆下来的),拍了拍麻薯的脑袋:“走,带你去个好地方,弄点能给你那破烙印加buff的宝贝。”
两人(一鼠一鬼)溜进了一片被称为“遗忘坟场”的区域。这里的天都是灰蒙蒙的,空气里飘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过期的零食混合着生锈的铁屑。地上到处都是巨大的骸骨,有的比山还高,有的小巧玲珑(相对而言),骨头缝里还长着不知名的灰色植物,连流淌的混沌之气都慢悠悠的,跟睡着了似的——用老鬼的话说,这里的废料都透着一股“安详到懒得动弹”的劲儿。
“咱们的目标是‘寂灭苔藓’,”老鬼指着前方一具比足球场还大的头骨,“那玩意儿长在阴寒的骨头缝里,灰色的,跟发霉的绒毛似的,是做高级隐匿符的核心材料。有了这符,你那债务烙印的气息就能压一压,至少不会被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察觉到。”
麻薯点点头,小眼睛瞪得溜圆,顺着老鬼指的方向看去——果然,那具巨大头骨的眼眶里,长着一层厚厚的灰色绒毛,正是寂灭苔藓!那苔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银光,看着就像是上好的羊毛毡,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摸一摸(然后薅走)。
就在麻薯弓着身子,准备像偷油的老鼠似的窜过去时,拾荒老鬼突然一把揪住它的后颈皮,力道大得差点把它的毛都薅掉。麻薯“吱呀”一声抗议,转头就看见老鬼的鬼脸绷得紧紧的,眼神凝重地瞟向不远处,还对着它做了个“嘘”的手势。
麻薯顺着老鬼的目光看去,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只见不远处一具古龙骸骨横卧在地上,那骸骨比旁边的小山还高,鳞片化石泛着暗沉的金属光泽,连断成几截的龙角都有电线杆那么粗。而在那龙骸骨的脖颈处,缠绕着一道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虚影,那虚影淡得像一层薄纱,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散发出来的威压却跟泰山压顶似的,让麻薯的小短腿都开始打颤,连呼吸都觉得费劲,像是被人扼住了命运的后颈皮。
“那是‘梦魇之鳞’,归墟里出了名的‘情绪吃货’,专吃梦境和负面情绪,”老鬼的声音压得极低,跟蚊子哼哼似的,“别看它现在跟块破布似的挂在那儿,其实是在睡觉。这玩意儿只是幼生体,但一口就能把你吞了连骨头都不吐——瞧见它旁边那株发着蓝光的草没?那是龙魂草,它的零食,所以才守在这儿。咱们绕路走,别招惹它。”
绕路?麻薯看看近在咫尺的眼眶,那片寂灭苔藓长得又厚又嫩,看着就跟刚出锅的似的诱人;再看看那梦魇之鳞,虽然恐怖,但它睡觉的姿势看着挺安详……鼠眼一转,一个无厘头的念头在它脑子里炸开了花。
“吱!(前辈您瞧好!)”麻薯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小爪子一挥,那叫一个自信满满。
它深吸一口气,圆滚滚的身子瞬间绷紧,混沌金丹在肚子里转得跟个小陀螺似的,精神力提到了顶点——脑子里疯狂回放被三位大佬堵在平台的名场面:太上长老捋着胡子笑里藏刀,魔尊甩着鞭子威胁要扒它的毛,灵尊举着算盘算利息,三个大佬把它围在中间,连个钻缝的机会都没有,那叫一个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债务压得它连魂儿都快散了,绝望得想当场表演一个“鼠头落地”(假的)。
“万象投影——‘负债累累绝望到抠脚版麻薯’,给我冲!”
麻薯一声令下(当然是吱吱叫的),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凝实的虚影“噗”地一下出现在梦魇之鳞前方十米处。这虚影简直是麻薯绝望状态的完美复刻:眼睛红通通的(混沌之气模拟的眼泪汪汪),爪子乱刨着地面,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嘴里无声地哀嚎着,浑身散发着“我超惨我欠了一屁股债我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快来抓我啊”的浓郁气息,连身上的债务因果气息都模拟得惟妙惟肖,虽然是稀释版,但架不住浓度够高,跟刚开封的臭豆腐似的,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原本睡得安安稳稳的梦魇之鳞,那道薄纱似的阴影突然微微蠕动了一下,像是被香味勾醒的懒猫。对于以负面情绪为食的它来说,麻薯这“债务+绝望”双buff叠加的气息,简直比顶级猫薄荷还诱人,比刚出炉的烤红薯还勾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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