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把“底层生态”和“催债”强行绑定,逻辑狗屁不通,却说得一本正经,连自己都快信了。
老龟懒洋洋地瞥了一眼那些摆烂修士,毫不在意地反驳:“那……是……他……们……自……己……道……心……不……坚……被……逸……散……的……气……息……影……响……关……老……夫……何……事?”
“老……夫……又……没……拦……着……他……们……离……开……”
“话不能这么说!”麻薯立刻开启“摆烂式诡辩”模式,唾沫星子横飞,“环境影响也是影响!就好比前辈您在此处释放威压,虽然没主动伤人,但其他小动物看到您就吓得不敢靠近,这就是间接影响啊!这泉眼的存在,客观上造成了‘懒政’效应,晚辈身为特调组成员,肩负维护归墟稳定之责,岂能坐视不管?”
它话锋一转,露出一个“我为你好”的谄媚笑容:“当然,晚辈也理解前辈修行不易,自然不会强人所难。不如我们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比如,由晚辈出面,在此地布下一个简易阵法,限制泉眼逸散的能量范围,只保留核心区域供前辈清修。这样既不影响外界修士劳作,也能让前辈安心打盹修炼,您看如何?”
老龟眯着眼,似乎在权衡利弊。它确实需要镜影泉的能量沉淀神通,但若真惹来官方的大麻烦,也挺烦人的——毕竟处理麻烦太费力气,还不如多睡一会儿。麻薯的提议,听起来似乎能省不少事?
“你……会……布……阵?”老龟表示怀疑,语气里带着点“年轻人别吹牛”的意味。
“略懂一二!”麻薯拍着胸脯(爪子),信誓旦旦道,“晚辈对规则之力略有研究,布置一个简单的导向和束缚阵法,绝对没问题!保证不影响前辈清修,还能把逸散的气息锁得严严实实!”
其实它心里没底。所谓的“阵法”,不过是它临时想到的馊主意——用小绿的沉寂屏障圈范围,多嘴的魔音当锚点,再用自己的“摆烂之力”调和能量,最后让阿肥用空间能力稳定结构。这套组合拳纯属东拼西凑,能不能成全看运气,但糊弄一下这只看起来很“懒”、不愿多事的老龟,应该够了。
老龟思考了足足半柱香(其实是打了个盹),最终慢悠悠地点了点头:“罢……了……看……在……你……也……是……被……玄……小……子……坑……过……的……份……上……就……依……你……”
它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锋芒,虽然只是一瞬间,却让麻薯浑身一凉:“不……过……若……是……你……的……阵……法……没……用……或……者……敢……耍……花……样……”
后面的话它没说,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敢忽悠我,有你好果子吃!
“不敢不敢!晚辈绝对不敢耍花样!”麻薯连忙点头哈腰,生怕老龟反悔,“晚辈这就动手!”
它立刻招呼小伙伴们开工布阵。小绿沿着泉水外围,以蜗牛爬的速度缓缓蠕动,一边爬一边掉瞌睡,留下一条散发着沉寂波动的黏液轨迹,时不时还会停下来,把自己缩成一团,差点睡着,被麻薯用爪子戳醒才继续干活;多嘴飞到空中,按照麻薯的指示,在特定节点用魔音制造“规则锚点”,只是它的魔音实在不敢恭维,跑调跑到天上去,不仅没起到锚定作用,还差点把远处的修士唱醒;麻薯自己则负责调动“摆烂之力”和一丝舍不得用的功德金光,作为阵法的“调和剂”与“能量源”,一边调动一边心疼:“我的功德金光啊,用一点少一点,玄爷的债啥时候才能还完哟!”;连一向优雅的阿肥,都被迫营业,用空间能力帮忙稳定了几个关键节点的空间结构,只是它实在太懒,每个节点都只做了最基础的稳定,多一点力都不愿出。
至于滚债?这熊孩子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还在乐此不疲地玩着“镜像融合”的游戏。它“咕噜咕噜”地滚到泉边,碰一下水面,复制出一个“水滚债”,然后猛地撞上去融合,再滚回来,再复制,再融合……乐此不疲。通过一次次碰撞与融合,它身上那股新获得的、极不稳定的“虚无”之力,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温顺可控起来。刚才还只能无意识地让力量波动,现在已经能按照它的意念,短暂地将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东西——比如一块石子、一根草叶,甚至多嘴掉下来的羽毛——虚无化几秒钟,然后再恢复原状。
滚债玩得兴起,“咕啾咕啾”地叫着,把麻薯掉在地上的一根绒毛捡起来,反复虚无化、恢复,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的小朋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半个时辰后,一个结合了沉寂、魔音、摆烂、空间等多种奇葩力量的“四不像阵法”,终于在镜影泉周围缓缓成型。这阵法看起来歪歪扭扭,能量波动忽强忽弱,还时不时发出多嘴跑调的残音,简直是阵法界的耻辱,但效果居然出奇地好——泉眼那令人怠惰的力场被有效地约束在了核心区域,外面的修士虽然还是有点犯困,但至少能正常干活了,不再是0.5倍速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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