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这是练会了‘兔子耳朵消失术’啊!”麻薯看得目瞪口呆,刚捡起的饼干又忘了吃。
这时,多嘴扑腾着翅膀从天上飞过,本来是想找麻薯蹭块饼干,结果一眼瞥见了那只时有时无耳朵的石头兔子,鸟嘴张得能塞进三颗瓜子,翅膀都忘了扇,“啪”地一声摔在草地上,扑腾着爬起来尖叫:“呱?!(这兔子是中邪了还是修炼了什么邪术?!耳朵怎么跟玩闪现似的?!刚才还两只都在,怎么一眨眼就没了?!见鬼了啊!)”
就连一直趴在麻薯肩膀上装死、存在感堪比空气的小绿,都被这诡异场景惊得微微蠕动了一下,从叶片缝里露出半只眼睛,慢悠悠吐出一片没嚼烂的草叶,像是在表达“这操作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滚债被多嘴的反应鼓舞得更来劲了,混沌珠飞得团团转,像是在策划更大的“恶作剧”。它盯着石头兔子光秃秃的脑袋和慢悠悠蠕动的嘴巴,一个更离谱的念头冒了出来:让耳朵消失不够爽,要是把它的嘴巴也变没,看它还怎么蹭草吃!
说干就干!滚债深吸一口气(如果混沌珠有鼻子的话),调动起体内那丝还在磨合的“虚无”之力,同时锁定了兔子的两只耳朵和嘴巴——“选择性虚无,启动!”
然而,贪多嚼不烂这话果然没说错。这次要虚无的目标太多,滚债的能量操控瞬间失衡,就像同时拧三个水龙头还想控制水流一样,彻底乱了套!
就在兔子的耳朵和嘴巴同时消失的瞬间,滚债那灰蒙蒙的混沌珠猛地一颤,像是被人狠狠踩了一脚,它试图维持的“虚无”力场出现了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痕!那片被虚无笼罩的区域没有像之前那样稳定消散,反而像一块被撕烂的补丁,露出了后面一丝……漆黑得能吸光、混乱得像打翻了规则调色盘、还夹杂着无数破碎法则片段的虚空!
那道缝隙只有头发丝那么细,存在时间连一息都不到,就像被什么东西强行按了回去,补丁瞬间愈合,兔子的耳朵和嘴巴也“唰”地一下重新出现,甚至还因为回弹太猛,耳朵在脑袋上晃了三晃,嘴巴还下意识地“咔哒”动了一下,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但就在那一瞬间,一股极其微弱、却带着大恐怖、大破灭气息的意念,如同绣花针般精准刺入了在场所有生灵的意识中——那不是杀气,不是敌意,而是纯粹的“终结”与“归无”,仿佛能把世间万物都碾成齑粉,回归最原始的虚无!
“嗡——!”
一直趴在岩石阴影里、活得像块化石的龟爷,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原本总是半眯着、透着慵懒的眸子,此刻瞪得溜圆,里面翻涌着惊涛骇浪,凝重得能滴出水来,跟刚才那个连起床都嫌麻烦的老懒虫判若两龟!
它那庞大得堪比山岳的神识瞬间扫过滚债和那片刚出现过“补丁”的区域,速度快得让麻薯都没反应过来,语气更是前所未有地严肃,还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小混沌崽子!你刚才干了什么?!你竟然撬动了‘归墟底层废料场’的屏障?!老夫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有人能凭着本能撕开这玩意儿的缝隙!”
麻薯被龟爷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吓得一哆嗦,嘴里的饼干再次落地(这已经是第三块了),连忙窜到滚债前面,把这只闯祸的混沌珠护在身后,小短爪摆得像拨浪鼓:“龟前辈息怒息怒!这傻孩子就是瞎胡闹,不懂事!它肯定是不小心弄错了,不是故意的!” 心里却在疯狂吐槽:这熊孩子果然是个惹祸精,这下把大佬都惊动了,不会要被丢进归墟喂怪物吧?
龟爷没理会麻薯的求情,目光死死盯着滚债,眼神变幻不定,有惊疑,有探究,最后甚至还冒出了一丝……忌惮?就像看到了什么棘手又奇葩的宝贝,想扔又舍不得。
“归墟底层废料场啊……”龟爷咂了咂嘴,喃喃自语,语气里带着点后怕,“那地方可是诸天万界的‘垃圾桶’,堆积着亿万年来的规则残骸、大道碎片,还有些死透了的古老世界坟墓,乱得一塌糊涂,连老夫都不愿轻易沾染,生怕沾一身麻烦……你这小东西,竟然凭着点本能就撕开了条缝,真是个天生的惹祸坯子!”
滚债似乎也被刚才那股恐怖的意念和龟爷的反应吓到了,混沌珠缩成一团,灰溜溜地躲在麻薯身后,只露出一小半,传递出“有点害怕,但好像又挺刺激,下次还想试试”的混乱意念,活脱脱一个闯了祸还不知悔改的熊孩子。
龟爷盯着滚债看了半晌,眼中的震惊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仿佛捡到了个奇葩玩具的眼神,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你这‘混沌孽胎’的跟脚,比老夫想的还要有趣……天生就带着吞噬、复制、虚无三种乱七八糟的能力,还能搅和到一起,真是个异类。”
它重新趴了回去,但眼睛没完全闭上,留了条缝盯着滚债,语气恢复了几分慵懒,却多了点郑重:“小仓鼠,管好你的崽。这‘选择性虚无’的能力潜力极大,用好了能让你在战场上横着走,但也危险至极——一个不好,要么是它自己被归墟的气息反噬,把自己虚无得连渣都不剩;要么就是放出些归墟里的‘陈年旧债’,到时候别说你,老夫都得跟着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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