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传送阵光芒涨到顶峰、眼看就要启动的节骨眼儿上——异变陡生!
远处天边,三道遁光跟被人追着似的急速飞来,还伴随着气急败坏的喊声:“等等!先别启动!还有我们!”
麻薯心头一紧,定睛一看,来的是三个修士,两男一女,都穿着统一的制式法袍,胸口绣着个锃亮的天秤图案,赫然是万法均衡司的外勤执法队!为首的中年男修袍子衣角被风吹得乱飞,女修的发簪歪到了耳后,最年轻的那个还死死抱着个法器匣子,脸都白了。
“前面的道友!”中年男修一边减速落地,一边高声喊,“我等奉命前往债渊边缘哨站调查规则异常外泄事件!请行个方便,让我们同乘此阵!这法阵本就是我司与债渊清理人合作维护的!”
合作维护?就维护成这副破破烂烂的德行?麻薯在心里疯狂吐槽,但对方是官方编制,不好直接拒绝。更何况传送阵已经开始蓄力,强行中止指不定会出什么幺蛾子。
就在麻薯犹豫的刹那,三人已经冲到了传送阵边缘。为首男修掏出一块刻着天秤的令牌,“啪”地按在阵纹上,原本抖得跟筛糠似的传送阵,居然奇迹般地稳了那么一丢丢,光芒也亮了一分,像是认了这令牌的权限。
“多谢道友!”三人也不客气,直接挤上了本就不大的传送阵,年轻修士还差点踩到阿肥的尾巴,被阿肥一个眼刀瞪得赶紧缩回了脚。
下一秒,传送阵光芒彻底爆发!
麻薯只觉得天旋地转,周围的景象瞬间被拉长成五颜六色的模糊色带,各种奇形怪状的规则碎片如同洪流般从身边掠过:有半块写着“因果”二字的木牌,有个漏沙的时间沙漏,甚至还有一截印着“秩序”的断剑。这传送体验,比坐最陡的过山车还刺激一万倍,关键是连个安全扶手都没有!
多嘴吓得死死攥住麻薯的绒毛,鸟嗓子都喊劈了:“呱!要死了要死了!早知道带个降落伞了!”
小绿直接把自己摊成了一张绿油油的薄饼,牢牢贴在麻薯肩上,连气都不敢喘;阿肥虽然依旧闭着眼,但尾巴尖悄悄卷起,一道无形的空间屏障悄无声息地护住了麻薯它们所在的小片区域。
那三个执法队修士就没这么好运了。他们显然不是第一次坐这“观光专线”,但还是被颠得东倒西歪,年轻修士的脸白得像纸,女修死死抓着铁管,中年男修则运起灵力勉强抵挡着乱窜的空间乱流。
就在传送进行到一半、众人以为好歹能安稳到目的地时,更离谱的事儿发生了!
不知道是阵法本身质量太差,还是能量供给不稳,原本笔直的传送通道,居然“咔嚓”一声裂出个分叉——一条是通往目的地的主通道,另一条则扭曲得像根麻花,鬼知道通向什么犄角旮旯。
“不好!是空间乱流干扰!”中年男修脸色大变,“快稳住阵法!别偏离航道!”
但已经晚了!传送阵的破烂底子加上突如其来的干扰,整个传送路径瞬间乱成一锅粥!
祸不单行,一道散发着“方向感错乱”气息的规则碎片,不偏不倚擦中了麻薯肩头的多嘴!
“呱?!”多嘴浑身羽毛猛地炸开,原地转了三圈,眼神瞬间变得迷茫又呆滞,随即它像是突然接收到了什么“导航指令”,拍了拍翅膀,做出了让所有人崩溃的举动——
它梗着脖子,凝聚起自己那半吊子的“数据魔音·拟态干扰”,对着传送阵的控制核心(也就是那个破瓷碗),扯着嗓子喊出了一段魔音:
“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早睡早起!咱们来做运动!”
那调子,是它前几天在集市听一个路痴修士给自己打气时学的,此刻配上它独特的破锣嗓,魔性得能穿透灵魂。
更离谱的是,那破烂传送阵的控制核心,居然真的接收到了这段荒诞指令!还因为规则错乱产生了诡异的“理解”!
整个传送阵的光芒猛地一滞,随即在所有人(包括三个执法队员)惊恐的目光中,真的开始在空中扭捏起来!
“左三圈!右三圈!”传送阵带着一众人原地转了三个标准的圈,把年轻修士转得直接干呕起来;
“脖子扭扭!屁股扭扭!”传送路径瞬间像麻花一样拧巴起来,空间乱流变得更加狂暴,连中年男修的法袍都被刮破了个口子;
“噗——!”年轻修士终于没忍住,一口吐在了旁边的铁管上,那铁管还发出了一声委屈的“吱呀”声。
麻薯死死抱着一根还算结实的铁管,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被甩到体外了,怀里的滚债都被颠得从布袋里滑出来一半,吓得它赶紧伸手捞住。“多嘴!你给我闭嘴!”麻薯用尽力气吼道,声音却被传送阵的噪音盖了过去。
一直稳如泰山的阿肥,终于被这愚蠢的“导航事故”彻底惹恼了。它缓缓睁开眼,抬起毛茸茸的爪子,对着那抽风的破瓷碗轻轻一按。
没有炫目的光芒,没有磅礴的灵力波动,只有破瓷碗发出一声类似委屈的嗡鸣,所有混乱的扭动和旋转瞬间停止。传送路径被一股蛮横的力量强行掰直,随即整个传送阵像是被弹弓射出的石子,“嗖”地一下加速,朝着原定目的地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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