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戏!麻薯眼睛一亮,赶紧加大混沌之气的输出,恨不得把自己压箱底的混沌都掏出来。
可下一秒,变故陡生!
那铃铛突然无风自鸣——不是发出声音,而是一股蛮横到不讲道理的“沉默”规则,顺着混沌之气的连接,跟泥石流似的反向冲了过来!
麻薯只觉脑海里“嗡”的一声巨响,所有念头、所有想说的话、甚至连想吐槽的意念,都瞬间被冻结、抹除得一干二净!它张了张嘴,想喊“救命”却发不出半点吱声,连灵魂传音都被锁得死死的,甚至体内混沌金丹的运转都卡壳了一刹那!
它成功把自己搞成了个思想上的“哑巴”!
“吱……(我……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啥?)”麻薯试图在意识里组织语言,可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铃铛那无声的嗡鸣在反复循环,跟中了复读机魔咒似的。
它僵在原地,鼠脸呆滞,连尾巴都垂成了一条直线,活脱脱一个被按了暂停键的毛绒玩具。
旁边的多嘴急得原地蹦跶,翅膀拍得“啪啪”响,呱呱乱叫:“呱?!呱?!(老大你咋了?咋不说话了?你别吓我啊!)”
小绿也慌慌张张蠕动过来,赶紧撑开沉寂屏障想隔绝规则,可那“沉默”法则霸道得很,屏障跟纸糊的似的,半点用都没有。
阿肥倒是抬了抬眼皮,扫了麻薯一眼,发现它只是被沉默没了念想、没生命危险后,又懒洋洋地趴了回去,甚至还惬意地甩了甩尾巴,那模样分明是在想:不错不错,世界终于清静了。
周围的债渊老住户们顿时爆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有的债灵笑得直打滚,有的拍着大腿,还有的扯着嗓子喊:“又一个栽在沉默铃铛手里的!这铃铛都送走八百个想占便宜的新人了!”
清理人眼里也闪过一丝笑意,慢悠悠开口:“看来‘沉默是金’道友今儿个心情不太好,没看上你。”
麻薯花了足足十息时间,才靠着混沌金丹超强的包容性,把那股蛮横的“沉默”规则慢慢消化驱散,总算恢复了思考和表达能力。
“呼……吱……(好家伙,这铃铛也太霸道了!简直是规则界的暴君!)”麻薯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再也不敢打这铃铛的主意,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另外两件,要不要也试试?”清理人指了指焦黑木片和乳白玉简,语气里带着点看热闹的意味。
麻薯彻底学乖了,哪里还敢贸然动手,先凑到石台边,踮着脚尖、伸着脖子仔细打量。
那焦黑木片上的雷劫气息虽然微弱,但品质极高,惹得它体内的微尘雷锁都跟着轻轻悸动,可那“毁灭”和“新生”的循环看着就邪乎,万一沟通失败,被雷劈个外焦里嫩,或者陷入生死循环的幻觉,那不得亏死?
至于那块玉简,纹路变换得比变脸还快,规则晦涩得像天书,它连从哪下手都不知道,更别提沟通了。
麻薯耷拉着脑袋,尾巴都蔫了,看来想靠缘分白嫖是没指望了,抵债之路道阻且长啊。
就在它准备放弃,打算先去研究规则调和剂配方,走“技术抵债”路线时,怀里的滚债突然动了动!
这次不是被吵醒的烦躁扭动,而是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同源的东西,在沉睡中传递出一丝微弱却清晰的渴望意念,那意念的指向,赫然是那截循环着毁灭与新生的焦黑木片!
“吱?(傻孩子,你咋还看上这玩意儿了?)”麻薯惊得差点把滚债扔出去,心说滚债体内已经有枯枝带来的死寂和生机,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混乱规则,难不成这木片的“毁灭新生”能跟它产生共鸣?
清理人也注意到了滚债的异动,眼里的兴趣更浓了,摸着下巴道:“哦?你的混沌灵宠,似乎对这‘轮回木屑’有点感应?有意思。它要是能吸收一丝‘轮回’真意,对整合体内杂乱规则,绝对大有好处。”
轮回木屑!这名字一听就高端大气上档次!
麻薯眼睛瞬间又亮了,赶紧抬头问:“吱……(前辈,那这个轮回木屑……咋换?要多少贡献点?还是要啥债务?)”
“这个嘛,”清理人卖了个关子,“它对你们用处大,但对债渊的研究价值也不低。这样吧,你要是能在一个时辰内,从碎片区带回来三团‘纯净的遗忘之尘’,我就做主让你兑换这木屑。这遗忘之尘是强烈记忆或因果彻底消散后留下的纯净规则粉末,既能调和冲突规则,也是做规则调和剂的好辅料。”
又是任务!
但这次目标明确,还对滚债大有裨益,麻薯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吱!(成交!这活儿我接了!)”麻薯拍着胸脯保证,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能把遗忘之尘捧回来。
它将沉睡的滚债小心翼翼托付给小绿(小绿赶紧用沉寂屏障把滚债裹成个小粽子,生怕出意外),又招呼上阿肥,风风火火就往碎片区冲。
王队长见状,也冲两名队员使了个眼色,跟了上去:“我们调查任务基本完成,正好卖仓鼠道友个人情,帮衬帮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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