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还是不见?”王队长压低声音问。
“见!必须见!”麻薯点头,小爪子一挥,示意小绿和多嘴暗中戒备,滚债也飘到门口,暗银色的身体上“还款表”纹路开始发光,“我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是来送证据的,还是来送人头的——哦不,是来送KPI的!”
包租公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嘟囔着“收租都不安生”,抬手放行。李绩快步走进哨站,一看到屋里的王队长和桌上的麻薯,连忙躬身行礼,态度恭敬得差点趴在地上:“王队长,麻薯顾问,打扰了打扰了!下官奉科里之命,前来跟进之前黑市非法规则造物一案的调查进展,顺便……回收可能流入此地的司内物品。”
他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桌上的碎纸片和半截玉简,瞳孔猛地一缩,像是看到了自己KPI清零的噩梦,额角瞬间冒出细密的汗珠。
王队长板着脸,语气冰冷:“李办事员,此案正在调查中,已有初步线索。至于司内物品,我们确实发现了一些疑似相关的残骸,正准备整理上报。”
“上、上报?”李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差点滴进公文袋里,“王队长,按流程,涉及司内物品遗失或外泄,得先由我们监督科内部核查定性,再由我们决定是否移交执法队或上报更高层级。您看……能不能先把东西交给下官带回科里?这也是为了办案效率,避免程序反复,耽误您的KPI考核嘛!”
典型的官僚套话,想抢证据?麻薯心里冷笑一声,突然用生涩但清晰的灵魂传音说道:“吱呀?(李办事员,你这么着急,是怕我们抢了你的‘回收指标’,还是怕你的KPI完不成要被扣灵石呀?你额头的汗都能浇花了!)”
李绩被这突如其来的仓鼠传音吓了一跳,身子一哆嗦,更紧张了:“没、没有!下官只是……只是职责所在,心系案情,生怕耽误了进度!”
“哦?”麻薯跳上碎纸片堆,小爪子扒拉着一张写着“责任人:??”的碎片,故意拖长了语气,“那李办事员认识这些东西不?看着像是某份报告的碎片呢,上面还有‘建议销毁’的字样——该不会是你们科里的‘废纸’吧?”
李绩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比债渊里的白骨还白,手指捏得公文袋“嘎吱嘎吱”响,像是要把袋子捏碎:“这、这就是司内废弃文书,不小心混入废料流出去的!下官必须带回鉴定,不然……不然我的KPI就完了!”
“不小心混入?”王队长冷笑一声,“破烂天尊前辈可是说了,这是有人专门拿去跟他换‘懒惰结晶’的——怎么,你们监督科的‘废弃文书’都这么金贵,能换修仙资源?”
“我、我不知道!”李绩后退一步,眼神慌乱得像没头苍蝇,“下官只是奉命行事!王队长,麻薯顾问,求求你们高抬贵手,把东西给我吧!我可以个人补偿你们一些灵石,或者……或者帮你们在科里说点好话,给你们申请的‘债务处理’流程加快一点——保证比火箭还快!”
KPI压力?转正考评?还用灵石和流程加速来封口?
麻薯和王队长都愣住了,他们预想过内鬼的凶残、狡猾,甚至可能动手硬抢,却没想到来的是个被职场压力逼到崩溃、试图用“卖惨+贿赂”解决问题的底层办事员!
这画风……怎么跟债渊的“老赖求饶”一模一样,歪得没边了!
麻薯用爪子挠了挠下巴,突然有点同情这货——毕竟谁还没被KPI折磨过呢?但同情归同情,证据可不能给。
“李办事员,你的难处我们理解,毕竟KPI就像一座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麻薯慢悠悠地说,小爪子拍了拍碎纸片,“但东西真不能给你。这可不是普通的‘遗失物品’,而是违法犯罪的证据——掩盖罪行,那可是罪加一等,到时候你的KPI不仅完了,连工作都得丢,说不定还得去债渊‘服刑’呢!”
李绩听完,脸色瞬间灰败,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喃喃道:“完了……全完了……我的考评……我的前途……这下别说转正了,能不能保住饭碗都悬了……”那语气,比丢了全部家当的老赖还绝望。
就在气氛僵持,一人一鼠看着瘫坐的李绩不知所措时,桌上的“金属海胆”嗅探器突然再次剧烈震动起来,这次天线直接指向了李绩本人,警报声尖锐得能刺破耳膜,还掉了两个拉环在地上,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信号源在他身上!就在那个公文袋里!”包不同凑过去一看,惊呼着差点把“金属海胆”碰倒。
李绩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把公文袋抱在怀里,像是抱着自己的救命稻草。
“李办事员,袋子里是什么?”王队长眼神一凛,手按在了执法刀上。
“没、没什么!就是一些空白表格和文书,用来记录回收情况的!”李绩眼神闪烁,说话都结结巴巴。
“打开看看。”麻薯小爪子一挥,语气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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