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板上的暗红光芒跟被掐灭的烟头似的彻底熄灭,银色裂纹跟刚被冰雹砸过的窗户纸似的蛛网密布,原本跟毛毛虫似的蠕动符文,此刻蔫头耷脑地趴在上面,黯淡得像没充电的LED灯,活脱脱一块下一秒就要碎成豆腐渣的普通石板。那股能把魂儿都按进献祭炉的“强制献祭”规则波动,被阿肥那跟弹掉面包屑似的一按彻底镇压,满室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以及众人后背能拧出水的冷汗。
合同精跟滩被晒化的泥巴似的瘫在地上,怀里紧紧搂着布满裂痕的石板,那姿态活像抱着一块刚从炼钢炉里捞出来的烙铁——想扔,怕它炸了;想抱,又怕它烫秃自己的爪子,脸上的表情比被门夹了的核桃还复杂,恐惧、懊悔、心疼(对这块差点献祭了他俩的破石头?)还有一丝茫然搅在一起,活脱脱一幅“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抱着块定时炸弹”的抽象画。他大口喘着气,身上的灰袍被冷汗浸得透透的,紧贴着他干瘦得跟芦柴棒似的身躯,勾勒出一串骨头架子似的轮廓。
麻薯和伙伴们跟见了猫的老鼠似的警惕退开三步,滚债的银光跟探照灯似的依旧死死锁定石板和合同精,多嘴那张小嘴紧张得跟缝纫机似的哒哒开合,嘴里碎碎念着“别炸别炸炸了我就没地方蹭灵气了”,小绿默默把沉寂屏障罩在麻薯周围,那屏障薄得跟保鲜膜似的,却透着一股“谁来都不好使”的倔强。至于阿肥……这位大佬已经重新蜷成了毛球,尾巴还优雅地扫了扫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只是弹走了指甲缝里的饼干渣,而不是镇压了一个上古霸王契。
“前……前辈,你没事吧?那玩意儿……真的不会再诈尸了?”麻薯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爪子还紧紧攥着那份刚签的咨询服务合同,符文没完全稳定的合同烫得跟揣了个暖手宝,差点把它的绒毛烫卷。
合同精又猛喘了几口,跟上岸的鱼似的,才勉强坐直身体,苦笑着摇头:“暂时……应该是凉透了。那位猫爷的手段……简直是神鬼莫测,直接把这‘霸王契’的核心规则结构锤成了脑震荡,等于把它‘打懵圈’了,短期规则活性归零。不过……”他心疼地抚摸着石板上的裂纹,那眼神跟看自己失散多年的亲儿子似的,“这宝贝……算是半废了。老夫参悟、温养了它上百年,才勉强能借它点契约规则辅助修行,这下倒好,直接给砸成了废板一块,百年心血全打了水漂啊!”
宝贝?这差点把他和麻薯都当成“契约祭品豪华套餐”的玩意儿,他还当成宝贝?麻薯暗自腹诽:这老头怕不是被契约规则洗脑洗出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被人差点献祭了还心疼作案工具,脑回路怕不是走的九转十八弯的盘山道,正常人根本跟不上。
“这石板到底是啥来头?您刚才说的‘霸王合同’‘献祭契’又是怎么回事?”麻薯追问。毕竟知己知彼,哪怕这敌人已经半残了,摸清底细总没坏处——万一它哪天又诈尸,也好提前准备好逃跑路线。
合同精叹了口气,眼神飘得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那是……老鼻子年前的事儿了。老夫当年痴迷契约之道,年轻的时候为了挖上古契约传承,跟个不要命的探险家似的四处乱窜。一次在某个被遗忘的‘商业古神’废墟里,发现了这块石板。当时它被供奉在祭坛上,周围堆得跟小山似的——全是商业计划书、破产清算报告,还有无数按着手印的骨头!”
“那些商业计划书泛黄的纸页上还写着‘三年飞升五年称霸’的KPI,破产清算报告末尾画着个哭哭啼啼的骷髅头印章,骨头手印的指缝里还卡着没撕干净的契约碎片——合着这古神当年也是个被KPI逼疯的打工人?”合同精咂咂嘴,补充了句,“老夫当时眼冒金光,觉得捡着天大的宝贝了,哪管什么废墟里的警告,伸手就摸了上去。结果……就被强制绑定了一份‘终身学习与研究辅助契约’。起初那叫一个香啊,它帮老夫飞速提升契约规则理解,给的契约模板比街边小贩的宣传单还多,案例解析细致得跟教课书似的,让老夫在同辈里一路开挂,硬生生闯出了‘合同精’的名号。”
“但渐渐地,老夫发现不对劲了。”合同精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跟吃了黄连似的,“这份契约的条款藏得比老狐狸还深!它会在你不知不觉中,把你的脑回路改成‘契约模式’——看人情,想的是‘亲情契约有效期多少年’;看天道,琢磨的是‘天道规则能不能加个补充协议’;甚至自己生气了,都得先在心里拟一份‘情绪追责合同’!等你对契约规则的领悟达到某个阈值,触发了它隐藏的‘献祭条款’,它就会跟刚才那样,把你或者你身边符合条件的人,当成‘契约祭品’,献给那个早就凉透了的‘商业古神’,换点祂残留的规则力量或者知识——合着老夫这百年,就是在给这破石板当免费饲养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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