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电子音再次响起：“数据确认。存在微弱‘规则格式化’残留痕迹，与已知契约规则变体匹配度72%。有价值。”
“所以咱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聊聊了吧？” 麻薯松了口气，小爪子擦了擦不存在的汗。
“可以。现启动‘技术抵债’谈判程序。” 为首的蟑螂傀儡收起了能量刃，但发射口依旧对着麻薯团队，跟举着枪谈判似的，“根据《账单补充协议（技术合作版）》，若你方提供的‘研究方向’最终产出成果，可抵扣部分债务，抵扣比例视成果价值而定，上限不超过债务总额的40%。期间需定期提交研究进展报告，配合实验数据采集。”
“另外，” 电子音顿了顿，跟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鉴于你方近期在债渊搞事频繁，涉及多项规则异常事件（仲裁所、破烂王等），我方要求增加‘数据共享条款’：定期分享你遇到的‘非常规规则现象’基础数据，作为附加抵债项目。”
好家伙！麻薯心里直呼内行——林薇这是想一箭双雕啊，既想收债，还想把它当成免费的数据采集员，这算盘打得，在债渊外都能听见响声！
麻薯刚想讨价还价，滚债突然“叮”地闪了一下，投射出一份金光闪闪的文档，标题赫然是《技术抵债与数据共享合作建议书（草案）》，后面还跟着个括号：【滚债大人独家拟定，拒绝无效修改】。
“【建议：接受基础框架，但关键条款必须改！1. 抵债比例上限提升至60%，少一分都免谈。2. 数据共享范围要写清楚，我的私房钱、团队战术、上古遗物这些绝对不能碰。3. 加‘技术指导与资源支持’条款，让林薇给简化版规则分析工具，或者有限次知识库查询权限。4. 争议解决方式改为‘第三方中立机构（比如仲裁所遗迹规则聚合体）仲裁’，免得她耍赖！】”
麻薯差点给滚债竖大拇指（可惜它没拇指），这建议简直专业到骨子里，比合同精还懂谈判！它立刻把滚债的建议原封不动地转述给蟑螂傀儡，还故意加重了“60%”和“资源支持”这两个词。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蟑螂傀儡的红光闪得跟快没电的手电筒似的，显然林薇在那边疯狂盘算。
片刻后，电子音传来：“条款修改部分可接受。‘技术指导与资源支持’有限度提供：基础跨界规则比对数据库（阉割版），每月三次查询权限；一套便携式规则波动记录仪（试用版）。我方不提供主动技术指导。”
“成交！” 麻薯见好就收，心里乐开了花——有这俩玩意儿，研究回家的契约通道可就省事多了，这波不亏！
“请签署电子协议。” 为首的蟑螂傀儡腹部打开一个小口，弹出一块薄如蝉翼的透明面板，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文字和符文，一半是修真符文，一半是电子代码，看得人眼花缭乱，“需用灵力或规则之力留下灵魂印记，同时采集生物特征信息。”
麻薯和滚债一起凑上去，跟审查天价合同似的逐字逐句看——滚债还在面板上戳来戳去，把几个模糊的条款放大，嘴里嘀咕：“这里得写清楚‘试用版无售后，但质量问题可退换’……” 确认没问题后，麻薯伸出小爪子，在面板上轻轻一按，一道毛茸茸的灵力印记留在上面，同时面板还扫了扫它的爪纹，吸了一根绒毛（搞得麻薯痒得差点跳起来）。
面板收回，蟑螂傀儡的复眼红光变成了平稳的蓝光，跟从战斗模式切换到省电模式似的。
“《技术抵债与数据共享协议》已生效。首次数据共享需在三个工作日内提交。便携式记录仪一刻钟后通过空间投送送达。” 电子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语气，“提醒：下次账单结算日为三十天后。祝合作……愉快。” 最后俩字说得跟嚼冰块似的，毫无感情。
说完，三只金属蟑螂腿部突然弹出小型推进器，喷出幽蓝火焰，“嗖嗖嗖”地窜上天空，速度快得像被狗追的兔子，转眼就消失在灰雾里，只留下一股淡淡的机油味。
麻薯和伙伴们集体松了口气，多嘴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胸脯说：“呱……吓死我了！刚才我还以为要被切成八块，蘸着灵渣吃呢！”
“现在的债主都这么卷了吗？” 刘一手抹了把不存在的汗，一脸感慨，“随身带战斗傀儡，远程签电子协议，还能空间投递物品……我们特研处的装备都没这么先进，说出去都没人信！”
冷冰冰推了推眼镜，手里的笔飞快地在本子上记录：“科技侧与修真侧融合的典型案例，效率极高，但缺乏人情味，适合用于催债、谈判等场景。”
合同精抱着破石板，还在琢磨：“电子契约，生物特征绑定，强制执行条款明确……就是少了点古典契约的仪式感，下次我可以给林薇提提建议，加个‘契约生效时放烟花’的条款，多有排面！”
厉锋主事咳嗽一声，打破了众人的闲聊：“诸位，此地依旧不安全，咱们先返回哨站，再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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