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盘精收下“货款”,算盘珠发出一阵满意的“哗啦”声,像是在鼓掌,随即让开道路,吐出一张巴掌大的临时通行证,还附赠了一句:“内部地图1块下品灵石一份,需要吗?”
麻薯立刻把通行证揣进怀里,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要不要,我们认路!”——开玩笑,1块灵石都能买两袋瓜子了,它才不花这冤枉钱!
踏入万规山内部的那一刻,麻薯团队集体“瞳孔地震”。
这里根本不是传统修仙宗门该有的样子!说是“规则研究疯人院”还差不多——四通八达的通道由半透明的规则晶体构成,上面流动着各种看不懂的符文和数据,偶尔还会弹出一个“规则更新中,请稍候”的弹窗;穿着奇装异服的研究员们行色匆匆:有人穿着古装道袍却戴了个防辐射护目镜,怀里抱着堆满发光试管的托盘,走路踉踉跄跄差点摔个狗吃屎;有人牵着一串漂浮的规则泡泡,泡泡里裹着“正义”“公平”“债务”等抽象概念,结果被泡泡缠成了粽子;还有个研究员正对着一块会说话的黑板吵架,黑板气得字迹扭曲:“你懂个屁!我的逻辑链比你祖宗的辈分还清晰!”
空气中的味道更是绝了——灵药的清香、金属的锈蚀味、化学试剂的刺鼻味、陈旧纸张的霉味,还夹杂着一股“烤焦的电路板”味,混合在一起,堪称“规则界的黑暗料理”,闻得多嘴差点当场表演“鹦鹉吐瓜子”。
“这里……简直比债渊的规则乱流还离谱!”多嘴看得眼花缭乱,翅膀都忘了扇动,差点撞到旁边一根“禁止触摸,否则会变成数字”的柱子。
“滋……检测到17处高危区域,9处禁止进入区域,3处推荐打卡点。”小七的声音响起,“特别提示:‘非生命体情绪模拟课题组’附近规则波动异常,建议保持安全距离——除非你想被一只会哭的杯子追着要抱抱。”
按照任务指引,他们先去了杂物间找话痨水晶球。那是个拳头大小、布满裂纹的水晶球,孤零零地放在堆满破损法器的架子上,旁边还放着一本《规则预测入门:从入门到放弃》。
刚靠近,水晶球就“唰”地亮起,一个尖利、语速快得能噎死人的声音炸响:“哎呀妈呀终于有人来了!我跟你说我等了八百年了!你们是来测试我的预测能力的吧?我跟你说我最近可准了!昨天预测食堂午饭有红烧肉,结果真有!虽然每周三都有,但我就是预测到了!厉害吧?”
它根本不给别人插话的机会,噼里啪啦往下说:“你们想预测啥?财运?我看你这仓鼠道友印堂发黑,最近可能要破财——哎不对你刚交了灵石,已经破了!姻缘?我看你旁边那只鹦鹉道友,命中注定要和一颗瓜子结为伴侣!还有那只滚筒,一看就是‘注孤生’的命!对了你们这次来总部干啥?是不是要找鹤真人?我跟你说鹤真人最近在研究‘情绪规则武器’,可厉害了!不过我预测你们这次任务肯定会遇到麻烦,比如……比如被颜料泼一身?或者被会说话的垃圾桶骂?哎我再算算……”
麻薯团队集体石化在原地,耳朵里嗡嗡作响。这一炷香的时间,简直比在债渊应付十个债主还漫长——多嘴几次想插嘴问个问题,都被水晶球更快的语速淹没;合同精试图和它讲道理,结果被它绕到“宇宙的终极意义是灵石”的话题上;滚债想启动格式化力场让它安静,却被水晶球预判:“哎你别想格式化我!我告诉你我不怕!我还能预测你下次格式化会失败!”
好不容易熬到一炷香结束,水晶球意犹未尽地熄灭了光芒,嘴里还嘟囔着:“下次再来啊!我还没跟你们说我预测到万规山下周要涨价呢!”
麻薯扶着墙,感觉自己的仓鼠脑容量都要被掏空了:“再也不要陪任何会说话的水晶球聊天了……”
接着,他们前往“情绪颜料研究部”。刚到门口,一股混杂着酸甜苦辣咸的怪味就扑面而来,还能听到里面传来“呜呜呜”的哭声和“哈哈哈”的笑声,堪称“精神分裂现场”。
一个头发乱糟糟、戴着厚厚眼镜、白袍上沾满各色颜料的年轻女研究员,正对着一个不断“掉眼泪”的蓝色颜料桶发愁。看到麻薯团队,她眼睛亮得像发现了救星:“太好了!你们终于来了!就是那三桶‘基础情绪原色’——红色是愤怒,蓝色是忧郁,黄色是快乐,搬到隔壁库房就行!小心点,桶有点旧,可能会轻微泄漏,沾到一点没关系,最多情绪波动半小时,我这有‘情绪中和喷雾’,喷一下就好!”
她话还没说完,好奇心爆棚的多嘴就凑到蓝色颜料桶旁边,伸着脑袋想看看里面到底装着啥。结果“咔嚓”一声,桶身裂开一道小缝,一股浓郁的蓝色雾气“噗”地喷了出来,正好把多嘴从头到尾裹了个严实!
下一秒,多嘴整只鹦鹉都变成了忧郁的深蓝色,翅膀无力地耷拉着,落在地上,用咏叹调般的语气开始了“哲学三连”:“呱……鸟生究竟有何意义?飞翔是为了什么?说话又能改变什么?呱……这世间的一切都是虚空,连瓜子都失去了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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