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一进门,麻薯就被十几条触手团团围住,“咕噜”用最轻柔的力道蹭着它的脑袋,身上的小嘴巴一起发出“咕噜咕噜”的委屈声,像是在控诉“这里又小又闷,还没有灵渣吃”。
“别怕别怕,配合一下,很快就好。”麻薯拍了拍它的触手安抚道,同时给小绿使了个眼色。小绿立刻甩出几条细触手,在“咕噜”体表覆盖了一层几乎看不见的沉寂屏障;小彩则释放出柔和的粉色情绪光晕,像给“咕噜”罩了个温暖的小被子,帮它平复焦躁的心情。
观察室外,杨不惑已经开始操作仪器了。那台复杂的机器发出“嗡嗡”的低沉声响,几根胳膊粗的金属探针从墙壁的孔洞里伸了进来,探针前端带着吸盘和锋利的针头,对准了“咕噜”身上标记出的七个“能量淤积点”。
“目标生物保持放松,不要抵抗。能量引导开始。”杨不惑的声音通过扩音装置传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探针尖端亮起刺眼的白光,瞬间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试图抽取“咕噜”体内的能量。
然而,下一秒——
“滋啦!”第一个探针刚接触到“咕噜”的皮肤,就瞬间爆发出一道刺眼的雷电,顺着探针反向传导,杨不惑手里的仪表盘“啪”地一声冒出黑烟,屏幕直接黑屏了。
“我靠!怎么回事?!”杨不惑吓得跳起来,差点把仪表盘扔地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第二个探针那边又出了状况——一股粘稠的暗绿色能量浆液突然喷涌而出,像胶水似的糊在探针上,瞬间就把金属探针腐蚀得“滋滋”作响,不到三秒钟,坚硬的探针就被腐蚀成了一滩铁水。
“我的仪器!”杨不惑心疼得脸都扭曲了。
更绝的是第三个探针——它刚碰到“咕噜”,就释放出一股无形的心灵冲击波,观察室外靠得最近的那个助手“啊”地叫了一声,脸色惨白地后退几步,手里的记录板“啪嗒”掉在地上,假发居然被冲击波震得飞了起来,露出光秃秃的头顶,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这这这……怎么会能量反噬?!”杨不惑手忙脚乱地调整仪器,额头上冒出冷汗,“快!把稳定装置功率开到最大!我就不信治不了它!”
可情况越来越糟。“咕噜”被这突如其来的刺痛和惊吓彻底激怒了,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咕噜——”,庞大的身躯开始剧烈挣扎,触手狂乱地挥舞,不断撞击着观察室的墙壁和禁制,发出“砰砰砰”的巨响,整个观察室都在跟着摇晃,警报声凄厉地响了起来。
“麻薯!快让它安静下来!”严冰在外面急得大喊,冰山脸都快绷不住了。
麻薯也急得满头大汗,它一边通过契约联系安抚“咕噜”,一边大喊:“滚债!快分析那些能量淤积点的结构!到底怎么回事?!”
“【分析中!目标能量混合体是‘能量+物质+规则’的三无产品,结构比菜市场的杂货摊还乱!外部抽取刺激导致内部规则打架,现在已经快崩了!】”滚债的算盘拨得飞快,“【常规疏导没用,越抽越乱!建议停止抽取,改用‘内部整理法’!让小彩用情绪引导它产生‘囤积欲’,小绿用沉寂之力冻住最活跃的点,然后……让咕噜把这些能量块当成灵渣,分门别类搬到肚子里不同的‘小仓库’里!】”
把要爆炸的能量块当成灵渣整理仓库?这思路简直离谱到了极点!
但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麻薯立刻喊道:“小彩!全力引导‘咕噜’的情绪,让它觉得这些能量块是宝贝,必须分类放好!小绿!把最活跃的三个点冻住!咕噜!听我说!这些乱窜的‘好吃的’是你的宝藏!把它们搬到肚子里不同的小格子里,分开放!别混在一起!就像你整理灵渣那样!慢慢来!”
不知道是小彩的情绪引导起了作用,还是“宝藏”“好吃的”这两个词戳中了咕噜的要害,暴怒挣扎的咕噜居然真的慢慢平静了下来。它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似乎在认真思考麻薯的话,然后开始笨拙地调动体内的混乱规则,把那些狂暴的能量混合体,像搬烫手山芋似的,从淤积点一点点“搬运”到身体其他空旷的区域。
这过程简直是惊险与搞笑并存。有时候能量块没拿稳,掉在肚子里引发小规模爆炸,把咕噜疼得“咕噜”叫;有时候搬运到一半,两个能量块撞在一起,迸发出刺眼的火花,把麻薯的毛都炸得竖了起来;还有一次,一个雷电属性的能量块差点跑到腐蚀能量块的仓库里,被咕噜用触手飞快捞了回来,像是生怕自己的“宝贝”混在一起受潮。
观察室里光芒乱闪,能量四溢,一会儿冒黑烟,一会儿喷绿水,一会儿炸出小闪电,活像一场蹩脚的烟花秀。
观察室外,杨不惑目瞪口呆地看着仪表盘上原本飙升的危险指标,居然一点点降了下来,最后趋于平稳(虽然依旧很高)。他精心设计的“疏导提取”方案彻底泡汤,反而差点引发爆炸,而那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仓鼠,居然用一套“整理宝藏”的野路子稳住了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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