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旅途简直是一场“规则错乱版过山车”。穿过“无序回廊”时,空间方向感彻底失效,上一秒还脚踏实地,下一秒就倒着悬在空中,麻薯差点被甩出去,死死抱住一根漂浮的金属管,才没变成“仓鼠风筝”。更离谱的是,这里的规则碎片像调皮的孩子,时不时蹦出来捣乱——有块规则碎片突然钻进麻薯的契约场,让它瞬间学会了用三只爪子倒立转圈;还有块碎片让阿肥的毛发变成了彩虹色,气得阿肥对着空气龇牙咧嘴,却连碎片的影子都抓不到。小彩的情绪感知器更是乱成一团,一会儿检测到“强烈的愤怒情绪——来自一块生锈的金属板”,一会儿又弹出“检测到愉悦情绪——来自一团漂浮的雾气”,搞得小彩直呼“我快分不清情绪和规则了!”
好不容易穿过无序回廊,又来到了“静谧坟场”。这里死寂一片,漂浮着无数规则残骸,有的像断裂的锁链,有的像破碎的书页,还有的像被踩扁的易拉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腐朽气息,让人忍不住打寒颤。可即便如此,依旧有搞笑的事情发生——麻薯不小心踩到一块看起来很严肃的规则残骸,那残骸居然发出了一声委屈的“哎哟”,然后碎成了好几块,吓得麻薯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一路磕磕绊绊,麻薯总算感知到了与坐标描述吻合的规则波动。前方虚空中悬浮着一个破旧不堪的驿站,说是驿站,其实就是几块巨大的金属板和不明材质的梁柱勉强拼凑而成,看着随时都可能散架,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它吹垮。驿站门口挂着一个歪斜的牌子,上面用扭曲的文字写着“忘却小站”,字迹模糊不清,还缺了几笔,像是被谁啃过似的。
小站周围的空间极不稳定,光影扭曲,时不时有细微的空间裂缝闪过,裂缝里还透出一闪而过的奇怪景象——有次居然闪过了张三斤在田间追着鸡跑的画面,看得麻薯一脸茫然。站内隐约透出昏暗的光线和嘈杂的声音,像是有很多人在交谈,但又被某种力量隔绝,听起来模模糊糊的,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
麻薯深吸一口气,降落在小站咯吱作响的“平台”上。刚站稳,旁边阴影里就传来一个嘶哑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木头:“新人?信物。”
麻薯转头一看,角落里蜷缩着一个披着破烂斗篷的身影,斗篷破得露出了里面花花绿绿的内衬,看不清面目,只伸出一只干枯的手,手上还戴着一个闪着劣质光芒的塑料戒指,不知道是从哪儿捡来的。
麻薯连忙把准备好的虚拟信物球递了过去。那只手接过信物球,手指抖得像帕金森患者,在上面摩挲了半天,时不时还凑到斗篷底下“闻”一下,差点把信物球掉在地上。片刻后,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思念……债务……空间……吞天鼠?有意思的混合体。进去吧,左手边第三个门。记住规矩:可以交易情报、物品、规则服务,但严禁打听别人的真实身份和原生位面坐标。违反规矩的,后果自负——至于是什么后果,你最好别知道。”
说完,那只手把信物球丢回给麻薯,重新缩回阴影里,再也没了动静。麻薯甚至怀疑,那身影是不是已经睡着了,刚才的对话只是自己的幻觉。
走进左手边第三个门,麻薯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这哪里是沉重压抑的地下聚会场所,简直是“债渊奇葩交流会”!大厅里拥挤不堪,光线昏暗,空气里混杂着铁锈味、臭氧味、陈年灰尘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煎饼香。几十个身影散布在大厅里,大多穿着遮掩形貌的衣物,有的披着斗篷,有的笼罩在光晕中,还有的干脆套着一个巨大的金属罐子,只露出两只眼睛。彼此间低声交谈,气氛诡异又带着一丝荒诞。
麻薯的入场吸引了一些目光,但很快又被其他更奇怪的身影盖过——比如一个长着三条腿、拖着一条机械尾巴的生物,正在用触手跟旁边的人比划着什么;还有一个全身裹着绷带,只露出一只眼睛的家伙,怀里抱着一个会发光的南瓜,嘴里念念有词。相比之下,一只圆滚滚的仓鼠,确实不算特别显眼。
麻薯找了个角落的金属凳坐下,凳子一坐上去就发出“吱呀——”的惨叫声,仿佛随时会散架。它刚坐稳,就听到旁边传来一阵抱怨声:“‘平准司’那帮杂碎,又涨‘幻梦境’的想象力使用税了!这利息滚得比债渊的杂草还快,再这么下去,我这点想象力都不够交税的了!”
“我试过用‘悔恨锁链’缠住债务规则,一开始还挺管用,结果锁链被污染了,现在天天在我脑子里唱《还钱进行曲》,吵得我根本睡不着觉!”另一个声音附和道,语气里满是崩溃。
“你们听说了吗?契约圣殿内部好像动荡了,某个‘大秤’出了问题,听说秤砣被人换成了一块灵渣饼,现在称重都不准了!”
“谁有跨位面情感通信法子?我老婆以为我死了,托梦都在骂我,说我死了都不记得给她带债渊特产,真是比债务规则还难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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