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表情近乎坦然。
正是过于平静了才叫人更加毛骨悚然。
他越发不解了，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黎出了一趟门之后，不仅性情大变，甚至还领悟了规则。
苏黎的动作太快，以至于风劫冥都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之时，面具已经被苏黎劈碎，缓缓落下。
他最初还有几分紧张，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若是苏黎真的要选择攻打圣殿，那就必须要和圣殿那小子为敌。
若是她看见他就是当初杀掉那小子分身的人，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只不过……
这个表情倒是叫他也有点看不懂。
为什么他会在她的眼底看见一丝恨意，还有那藏在眼底稍纵即逝的悲伤？
苏黎看了他半晌之后才开口，“这次攻打圣殿，不如就你来做先锋如何？”
“乐意之至！”
聂闻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风劫冥，他居然愿意陪着苏黎这个女人乱来。
走出殿门，他一脸不解地看着风劫冥，“你不会真的拥护她吧？”
风劫冥微微垂下视线，叫人一时间看不出什么情绪，“我倒是觉得，她有一点说得很对，我们实在是没这个必要非要等到约定的时间。”
聂闻，“……”
两人离开后，慕容无阎再也忍不住了，
“黎儿……你……”
“什么？”
慕容无阎犹豫着斟酌了一下句子，“你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苏黎似有几分好笑，“舅舅怎么会这么问？我这不是好端端地站在你面前？”
是！苏黎是好端端地站在他的面前，但是他就是觉得哪里都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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