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理由完美解释了大蛇丸为啥需要借助佐助这个“外人”。他叛逃晓之后,确实是晓组织的重点清除目标之一。让他自己闯龙潭虎穴般的雨隐村,风险高到没法接受。而佐助,一个实力不错、脑子灵活、又“刚好”知道点内情的木叶少年,看起来确实是个不错的、能暂时利用的“工具人”选择。
“所以你就让他一个半大孩子去闯那种地方?!”自来也忍不住又骂了大蛇丸一句,眉头皱得死紧。
大蛇丸不以为意,反而坦然地点点头,承认了自己当时的打算,语气甚至带点理所当然:
“当然,我也不是完全放心他。我在他身上下了独门的追踪和限制禁制,一旦他离开我超过一定范围,或者想背叛、解开禁制,我都能感觉到,而且禁制会马上发作,让他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佐助身上,这次带了点复杂的情绪——有赞赏,有意外,还有一丝……蛋疼?
“我原本的计划是,”大蛇丸的语调变平缓了,像在说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等他带着东西从雨隐村安全回来,就把他‘好好’关起来,一方面仔细研究他身上的写轮眼奥秘,另一方面也等他再长大点,身体和查克拉更适合……当我下一次换身体的备选容器。”
大蛇丸说到这儿,语气突然一转,带着种“千算万算,棋差一着”的郁闷,声音甚至提高了点:
“结果……这小子!”
他指着佐助,好像在控诉一个胆大包天、狡猾透顶的贼:
“他居然在雨隐村,不知道用什么法子,把我下在他身上的追踪和限制禁制,给解了!”
“而且解得特别干净、特别彻底!我这边几乎没察觉到任何明显的异常波动!等我后知后觉,隐隐觉得那缕联系变模糊的时候……”
大蛇丸露出一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痛心表情,甚至还夸张地捂了捂胸口:
“他已经直接跑路,回木叶了!”
“最可气的是!”大蛇丸的语气变得“咬牙切齿”,“他在答应去雨隐村之前,还从我这儿,用一套真假难辨的情报和花言巧语,连哄带骗地弄走了我好多珍藏的保命道具、稀有药材配方,还有几卷我关于灵魂本质和查克拉形态变化的高阶研究手稿!那可都是我的心血结晶,是无价之宝!”
看着大蛇丸那副“被白嫖了巨额研究经费还倒贴了核心资料”的、混合着“委屈”、“肉疼”和“佩服”的复杂表情,再想到佐助一贯的行事风格——冷静、果决、善于利用一切能用的资源、从不做亏本买卖、甚至在绝境里也能反咬一口……
“噗——哈哈哈哈哈哈!!!”
自来也第一个没憋住,爆发出酣畅淋漓、毫无形象的大笑!他笑得前仰后合,用力拍着桌子,眼泪都从眼角飙出来了:
“哈哈哈哈!妙啊!太妙了!大蛇丸啊大蛇丸!算计了一辈子,阴人阴了一辈子,结果到头来,被一个毛头小子给反算计得底裤都快没了!哈哈哈!禁制被破,东西被偷,人还大摇大摆地跑了!哈哈哈!这可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让你整天惦记人家的身子!活该!哈哈哈哈!”
自来也那极具感染力的大笑在帐篷里回荡,连一向严肃的纲手都忍不住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忍俊不禁的笑,摇了摇头,好像对大蛇丸这番“遭遇”也有点无语。鸣人先是愣了一下,消化着这复杂的“黑吃黑”情节,随即也“嘿嘿嘿”地笑起来,觉得佐助这一手干得实在是……太佐助了!白和雏田也微微抿嘴,眼里闪过笑意。
而事件的另一位主角——佐助,则依旧一脸平静地坐在那儿,仿佛大蛇丸那声情并茂控诉的“狡猾小贼”、“诈骗惯犯”跟他完全没关系。他只是静静等着笑声稍歇,准备接着讲后面的事。
这段往事的讲述,虽然听起来充满戏剧性甚至有点离奇,但却巧妙地搭起了一个逻辑自洽的链条:
解释了大蛇丸为啥会找上当时实力并非顶尖的佐助(有把柄在手、有特殊需求、自己不方便动)。
解释了佐助为啥会接受这么危险、近乎送死的任务(被迫保命,同时也在暗中谋划脱身和反制)。
解释了佐助后来为啥能拿出些关于雨隐村和晓的情报(他确实去过,并有所“收获”)。
更关键的是,它成功地解释了大蛇丸和佐助之间,那种既不是纯粹敌对、也不是完全信任,充满了算计、利用、合作与反制色彩的复杂关系是怎么建立并演变的。
最重要的是,它成功地把大家的注意力,从对佐助身上可能存在的更深层秘密(比如“神明转世”、“预知未来”等)的探究,巧妙地转移到了这段颇具传奇色彩的“少年智斗三忍”的早期交锋轶事上。
往事如戏,真假难辨。
但此刻在帐篷里,这段“戏”,无疑达到了讲述者想要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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