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研究院深处,光线被厚重的石壁与复杂的结界层层过滤,只剩下一种近乎永恒的、人造光源带来的苍白与静谧。佐助来到一扇没有任何标识、却散发着淡淡空间扭曲感的石门前。
他没有敲门,只是将一缕极其微弱的、带有特定识别频率的雷属性查克拉注入门边的感应符文。几秒后,石门无声地向内滑开,一股混合着消毒药水、陈旧羊皮纸、以及某种难以形容的、类似金属与有机物轻微腐败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室内光线比通道更暗,主要光源来自房间中央一个悬浮在半空、散发着不稳定紫色荧光的复杂术式阵列。阵列中心,一个拳头大小、表面布满精密螺旋纹路与暗淡金属光泽的、类似心脏又像枯萎种子的物体,被数根纤细的查克拉导管固定着,正是赤砂之蝎的“再生核”。大蛇丸背对着门口,正俯身在旁边一张堆满卷轴、仪器和笔记的石桌前,金色的竖瞳在微光下闪烁着专注而狂热的光芒。
“大蛇丸前辈。”佐助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大蛇丸并未回头,只是发出了一声极轻的、仿佛早有预料的“嗯”,手指依旧在快速翻阅着一卷古老的卷轴。“佐助君,这次来访是对‘再生核’感兴趣,还是……”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对‘灵魂与意志的载体’这个课题,有了新的想法?”
佐助步入室内,石门在身后悄然闭合。他没有靠近中央那危险的术式阵列,而是在距离石桌几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扫过那些复杂的笔记和仪器。
“两者都有。”佐助直言不讳,语气平静,“关于蝎的‘再生核’,我想了解更详细的研究进展。尤其是……关于灵魂意志附着于非生物核心的稳定性、信息保存的完整性,以及……是否存在‘转移’或‘复制’的可能性。”
大蛇丸终于转过身,靠在石桌边缘,双手抱臂,金色的竖瞳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佐助:“很敏锐的问题方向,佐助君。进展么……初步解析表明,蝎采用了一种极其古老、近乎失传的‘心转傀儡秘术’变体,结合了砂隐特有的查克拉金属冶炼技术和某种……类似‘阴封印’但指向性完全相反的自我灵魂压缩与固化技巧。他的‘再生核’并非简单的容器,更像是一个高度定制化的、以他自身灵魂频率为‘密钥’的‘灵魂备份服务器’。”
他指了指悬浮的再生核:“稳定性很高,即使核心受损,只要核心逻辑结构和灵魂频率锚点未被彻底破坏,就有修复和重启的可能。信息保存……几乎完整,包含了蝎几乎所有的记忆、知识、忍术经验和人格核心,但情感部分似乎有所取舍或压制——这可能是他主动选择的,为了‘永恒’而付出的代价。至于转移或复制……”
大蛇丸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理论上有可行性,但需要解决灵魂频率的‘唯一性’冲突,以及载体与灵魂的‘契合度’问题。怎么,佐助君对这个方向有特别的需求?”
佐助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他没有直接回答大蛇丸的问题,而是抛出了另一个看似不相干、却内在联系紧密的例子:
“波风水门……四代目火影。”
大蛇丸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在施展‘尸鬼封尽’封印九尾时,并非仅仅是将九尾的查克拉一分为二。”佐助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陈述秘闻的确信,“他将自己的一部分查克拉,连同强烈的‘守护木叶’、‘保护鸣人’的意志,一同封印在了鸣人的体内。这不是简单的查克拉残留,而是有意识的、定向的‘意志寄宿’。”
大蛇丸的身体微微前倾,金色竖瞳中的光芒变得锐利起来:“哦?这可……真是有趣的案例。脱离肉体后,纯粹由查克拉构成的‘意志体’,在封印术的框架内长期稳定存在,并能与宿主(鸣人)产生互动,甚至在关键时刻显化、传递信息甚至施展术式……这已经触及了‘查克拉意志论’和‘灵魂不灭假说’的核心领域了。”
佐助点了点头,继续抛出更深的困扰:
“事实上,我自己也深受类似问题的困扰。”
他看着大蛇丸,黑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隐瞒:“宇智波的血脉深处,流淌着因陀罗的查克拉。这部分查克拉并非单纯的遗传力量,它携带着因陀罗的意志碎片——那份对力量的执着、对羁绊的复杂态度、以及千年宿命的沉重回响。它们在我成长的过程中,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我的情绪、选择,甚至对世界的认知。虽然目前我能压制和分辨,但这始终是一个潜在的风险和需要厘清的‘杂质’。”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个未来的“应用场景”:
“还有鸣人。他未来掌握了更成熟的九尾查克拉操控,甚至进入所谓的‘金身模式’,其本质也是在使用九尾的查克拉,但必须首先‘剔除’或‘压制’九尾本身狂暴的意志,只保留纯净的查克拉能量。这同样涉及到查克拉与意志的分离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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