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弟弟,我爱罗,”她向后轻轻示意——站在她身后的我爱罗,神情依旧淡漠,周身的气息却微微凝结,“他曾是一尾守鹤的人柱力。”
“晓组织为了夺取尾兽,曾潜入砂隐,将他掳走。”手鞠的语速平稳,每个词却像裹挟着风沙的粗砺,“他们用一种极其残忍的术,强行将尾兽从他体内剥离。”
她略作停顿,目光仿佛穿透了时间,回到那段充满绝望的记忆里。
“尾兽被强行抽离,对人柱力而言,几乎等于死亡。我的弟弟……当时就躺在冰冷的祭坛上,生命迹象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砂隐最顶尖的医疗忍者都束手无策。”手鞠的声音里渗入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捕捉的颤抖,但很快又被风影的坚毅压下,“若不是后来……机缘与全力抢救,砂隐早已失去他,也失去我们重要的力量与家人。”
这番平静的叙述,却勾勒出极为残酷的画面。即便暴躁如雷影艾,粗犷的脸上也掠过凝重。人柱力的痛苦与牺牲在忍界并非秘密,但由一位影、一位姐姐亲口陈述至亲濒死的经历,冲击依然直接而深刻。
手鞠的目光重新锐利起来,她看向除纲手外的三影,语气陡然转冷:
“所以,早在那时,晓组织的威胁就已昭然若揭!砂隐在遭遇袭击、人柱力被夺后,便曾通过各种渠道向各国发出警示,请求情报共享甚至协助防范。”她的声音提高几分,带着清晰的质问,“可惜,我们的警示与请求,大多……被无视了。各国更关心的,是自身的边境安全、是尾兽力量的平衡、甚至是砂隐虚弱后可能带来的利益变动。”
她特意再次看向纲手,语气缓和些许,其中的对比却更加强烈:“唯有火影大人。木叶在当时自身也面临诸多困难的情况下,依然给予了砂隐及时的支援与关键的帮助。这份情谊,砂隐铭记在心。”
铺垫至此,手鞠抛出了最锋利的一击。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两道冰锥,刺向雷影、土影与水影:
“如今,晓组织的活动愈发猖獗,收集尾兽的意图已再明显不过。可直到现在——等到各国自己的人柱力接连出事,尾兽被夺的威胁真正烧到自家门前——才终于坐在这里,商讨联合?”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近乎讽刺的弧度:
“说到底,不过是因为战火烧到了自己身上,才想起来要联手扑灭。这难道……不嫌太晚了吗?”
“不嫌太晚了吗?”
这句话,如巨石投入静湖!
它毫不留情地撕开了“联合抗敌”这面大旗下,各国可能存有的自私、短视与侥幸。它直接质疑了除木叶外,其他大国此前对晓组织威胁的重视与行动诚意,甚至暗指正是这种各扫门前雪的态度,才让晓得以坐大,酿成今日更为被动的局面。
这无疑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雷影、土影、水影脸上——尤其是刚刚还在质疑手鞠资格的大野木,脸色瞬间沉了下去。雷影艾额角青筋隐现,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显然被这直白的指责激怒。照美冥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碧眸中光芒闪烁,既有被点破事实的些许难堪,也有对局势被如此尖锐挑明的凝重。
会场气氛骤降至冰点,充斥着难堪的沉默与压抑的怒意。手鞠身后的我爱罗,周身沙砾无声加速流转;勘九郎挺直脊背,已做好应对任何冲突的准备。
手鞠这番话,将砂隐的积怨、对过往漠视的控诉、以及对当下“被迫联合”的讥讽,淋漓尽致地倾泻而出。它不止是为砂隐曾经的遭遇发声,更是将五影会谈中最敏感、最不愿被触及的问题——信任的裂痕与责任的界线——赤裸裸地摊开在桌面上。
接下来的会谈,势必要先消化这枚尖锐的“钉子”,才能继续向前。而如何回应这番指控,正考验着每位影的政治智慧与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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