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阴冷的光线下,大蛇丸那番关于“写轮眼是关键载体”的分析,如同在佐助心中点燃了一盏指向明确的灯,但灯光所及之处,也映照出了更多崎岖的可能路径。仅仅在现有的“载体”上做隔离或压制文章,固然相对“保守”,但能否根除那源自血脉源头的“程序”影响?尤其在面对宇智波斑这种可能将因陀罗意志发挥到极致的存在时,仅仅“隔离”是否足够?
一个更加大胆、甚至可以说是异想天开的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骤然照亮了佐助的思绪。他没有立刻说出,而是让这个想法在脑海中盘旋、碰撞、逐渐成形。当大蛇丸提到“风险极大”时,佐助那双眼中,反而掠过了一丝决绝的光芒。
他向前走了半步,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性:
“大蛇丸,你刚才提到了赤砂之蝎的‘再生核’——一个外部制造的、专门用于承载意志的特殊材料载体。”
大蛇丸的蛇瞳微微收缩,似乎预感到佐助要提出什么惊人的想法。
“如果,”佐助继续,语速平稳,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我们不局限于在现有的‘写轮眼’上修修补补,而是……主动出击呢?”
他略微停顿,确保大蛇丸理解他的意图:
“既然因陀罗意志需要特定的‘材料’或‘载体’来寄宿和显化,其核心关键在于宇智波血脉与写轮眼。那么,我们是否有可能,反向操作?”
“制造一个全新的、比血肉之躯和现有写轮眼更适合、更纯粹,甚至……更‘高级’的载体材料。然后,设法将这股寄宿在我血脉和眼睛中的‘因陀罗意志’,像剥离附着物,或者像进行某种‘附身’转移一样,整体性地、彻底地引导并禁锢到这个新制造的载体之中?”
佐助的设想,已经超出了简单的“分离”或“压制”,而是升级到了“转移”与“囚禁”。这不再是防守,而是主动的“引流”与“封装”。
为了让这个设想更加具体,佐助进一步明确了他对“新载体”的要求:
“这个新载体,其层次与稳定性,至少应该能够匹配,甚至达到轮回眼所代表的力量层级和复杂性。它必须足够‘坚固’,能够承受住那股古老意志的能量和信息冲击而不崩坏;也必须足够‘精密’,能够模拟或替代写轮眼与那股意志之间的特殊连接机制,使其‘愿意’或者‘被迫’转移过去。”
他仿佛看到了那个可能的未来场景:一个非生命、但却蕴含着极高查克拉传导性与灵魂容纳性的奇异造物,静静地悬浮着,内部囚禁着那躁动不安的、属于因陀罗的意志残响,而他自己,则彻底摆脱了那份沉重的血脉宿命,获得完全的自由与清醒。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同野火般蔓延。佐助的心思电转,立刻联想到了另一个与之对称的存在:
‘如果能用这种方法解决因陀罗意志……’ 他心中暗忖,写轮眼的光芒微微闪烁,‘那么,理论上,对于漩涡鸣人体内可能存在的、源自六道仙人次子阿修罗的传承意志……是否也能用类似的方法处理?’
他想到了千手柱间,想到了漩涡一族那庞大的查克拉和生命力。一个更加完整的蓝图在他脑海中勾勒:
‘利用千手或漩涡的血脉精华,结合类似的技术,尝试制造一个模拟‘仙人体’特质的载体,将阿修罗的意志也引导、转移并封存进去……’
这样一来,困扰了忍界千年的、因陀罗与阿修罗转世争斗的宿命轮回,或许就能以一种近乎物理技术的手段,被强行中断、剥离、并无害化处理。他和鸣人,乃至未来的宇智波与千手(漩涡)血脉者,都可能真正摆脱祖先意志的阴影。
这无疑是一个极其宏伟,也极其危险的构想。
大蛇丸听完佐助的设想,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细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实验台的边缘,蛇瞳中的光芒急速闪烁,显然在进行着高速而复杂的推演。实验室里只剩下仪器低微的嗡鸣和不明液体滴落的细微声响。
许久,大蛇丸才缓缓抬起头,脸上露出了混合着极度兴奋、震撼与凝重的复杂表情。
“呵呵……哈哈哈……”他先是发出一阵低笑,声音在实验室里回荡,“佐助君,你的想法……总是这么的……令人惊叹,也令人战栗。”
他收敛了笑容,神情变得严肃而专注:
“理论上……可行。”
他肯定了设想的理论基础。
“意志的转移,尤其是这种基于血脉共鸣和特定能量频率的传承意志转移,在忍术和封印术的理论框架内,并非不可能。类似于强大的通灵契约转移灵魂,或者某些禁术实现的人格置换,都提供了原理上的参考。制造一个具有极高查克拉亲和性、灵魂容纳性以及能够模拟特定血脉波动的‘容器’,从生物技术与炼金术的结合角度来看……虽然困难,但并非无法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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