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没有丝毫拖沓,言简意赅地向众人说明了情况:十万白绝的潜在威胁,完美人柱力感知能力的不可替代性,以及帮助鸣人尽快突破的极端紧迫性。
无需过多动员,在场所有人都瞬间意识到了这件事的战略分量。卡卡西摸着下巴沉思,自来也收起了平日的散漫,鼬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雏田则默默握紧了拳头,看向鸣人的目光充满了支持。
“那么,修炼地点……”纲手略一沉吟,目光自然而然地看向佐助。常规训练场显然无法满足这种可能引发尾兽查克拉暴动、需要严密监控和极致防护的修炼。
“去木叶研究院,找大蛇丸。”佐助给出了早已规划好的答案,“他那里有全木叶、乃至可能是全忍界最完善的防护结界、最精密的查克拉与生命体征监测设备、最齐全的应急处理方案,以及……对于尾兽查克拉、封印术式、乃至精神与意志层面交互的最新研究积累。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受木叶监管,立场明确,可以用于此事。”
“大蛇丸?!” 除了早有心理准备的纲手、卡卡西和佐助,其他几人——尤其是鸣人和自来也——都露出了明显的惊愕、抗拒和复杂神色。鸣人更是直接叫了出来:“什么?!去找那个变态蛇脸大叔?!佐助你没事吧?!”
自来也也皱紧了眉头:“纲手,这……合适吗?大蛇丸那家伙,可信吗?”
纲手却摆了摆手,斩钉截铁:“事急从权!大蛇丸目前的合作态度、研究成果以及受控程度,经过严格评估。在应对十万白绝这种级别的威胁面前,一切可用资源都要调动起来!我相信佐助的判断,也相信……我们现在有能力控制局面。卡卡西,你立刻动身,去研究院与大蛇丸沟通,说明情况,要求他全力配合,做好万全准备!”
“明白。”卡卡西没有废话,身形一闪,便如同融入空气般消失了。
约莫半个时辰后,木叶村边缘,那座外表看似普通、实则深入地下的庞大研究院入口处。得到消息的大蛇丸已经提前在此等候。他罕见地换上了一身相对规整的白色研究员长袍,金色的蛇瞳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与好奇光芒。
“呵呵呵……”看到陆续赶来的豪华阵容,大蛇丸发出了低沉的、令人有些不舒服的笑声,“真是令人惊喜又期待的阵容啊。帮助九尾人柱力达成完美的查克拉融合与意志协调……这课题,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太有趣了!”
他欣然将众人引入研究院深处。穿过层层厚重的、刻满防护与隔离符文的金属门,他们来到了一个异常宽敞的圆形大厅。大厅的穹顶很高,墙壁和地面都是某种暗色的、能够吸收查克拉波动的特殊合金。无数复杂的监测符文如同活物般在墙壁和地面上微微流动,中央则是一个层层加固、刻满封印术式的平台。穹顶悬挂着数台结构精密的查克拉成像与能量流监测装置,散发出柔和的蓝光。整个空间充满了未来科技与古老忍术结合的奇异氛围。
这里显然是大蛇丸进行最高级别、最危险实验的核心场所,此刻正好用来进行这场同样高风险、高精度的修炼。
众人各自就位,迅速进入状态。大蛇丸提供了详细的设备操作说明和他个人对尾兽查克拉、四象封印、八卦封印的最新解析笔记。卡卡西和自来也结合鸣人以往与九尾的互动模式、奇拉比修炼的经验以及鸣人本身的性格特点,开始拟定初步的沟通策略和风险预案。鼬则站在稍远的位置,万花筒写轮眼已然开启,默默观察着鸣人体内查克拉的流动形态和精神状态,准备在必要时提供瞳力层面的引导或稳定。雏田则紧紧站在鸣人身边,纯净的转生眼完全开启,监控着鸣人每一丝查克拉的异动、经脉的负荷以及精神海的波动,随时准备发动转生眼的特殊能力进行支援或保护。
然而,在众人紧张商讨和准备的间隙,大蛇丸却悄无声息地挪到了佐助身边。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嘶嘶气音的声音低语道,蛇瞳中闪烁着一种混合了研究狂热、个人趣味和更深层算计的光芒:
“佐助君,对于即将开始的这场‘仪式’……我其实,还有一点点额外的私人期待。”
他微微侧头,瞥了一眼正在和卡卡西、自来也认真讨论的鸣人。
“帮助九尾小鬼达成完美人柱力的过程,必然涉及到对‘四象封印’和‘八卦封印’的极限操作,对尾兽那庞大而暴戾的查克拉进行精细引导,更重要的是……深入触及九尾本身的意志核心,进行某种程度的‘谈判’或‘共鸣’。这个过程所产生的数据、现象、乃至意外状况……”大蛇丸的舌头舔过嘴角,“对我们正在进行的那个‘项目’(指查克拉意志分离),将会是无可估价的实践案例和灵感源泉。或许能直接验证某些猜想,甚至找到突破口。”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狡黠和近乎恶作剧般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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