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深圳,春意已深,空气中弥漫着南方城市特有的湿润和草木芬芳。星期六的早晨,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柔和地洒进客厅。这是一套宽敞明亮的四居室,位于罗湖区一个闹中取静的小区里。房子是萧远在公司资产突破五千万后购置的,简单的装修,但家具电器一应俱全,透着一种崭新的、充满希望的气息。这不再是当初那个简陋的出租屋,而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的雏形。
萧远起了个大早,心情是许久未有的轻松和期待。今天,他的父母——萧建国和李秀兰,要从广西老家坐长途汽车过来,计划在深圳小住一段时间。自从去年春节短暂回家一趟后,大半年过去了,期间虽然偶尔通电话,但终究比不上见面。事业上的飞速发展让萧远几乎抽不出完整的时间回老家,内心对父母始终怀着一份愧疚。
马婷婷也比平时起得早,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她穿着一身居家的棉质衣裙,腰间系着围裙,利落地准备着早餐和一些待客的瓜果点心。晨曦勾勒出她专注的侧影,有一种宁静而温暖的美。
“远哥,你看我泡的这壶茶行吗?叔叔爱喝浓一点的。”马婷婷端着一套新买的白瓷茶具走出来,有些不确定地问萧远。她知道萧远的父亲喜欢喝茶,特意提前打听好了口味。
萧远走过去,接过茶壶闻了闻,茶香醇厚,是他父亲常喝的那种普洱熟茶。“很好,就是这个味。我爸肯定喜欢。”他看着马婷婷细心准备的一切,心头暖流涌动,忍不住伸手轻轻抱了她一下,“辛苦你了,婷婷。”
马婷婷脸上微红,嗔怪地拍了他一下:“这有什么辛苦的。叔叔阿姨难得来一趟,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她环顾了一下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布置得温馨舒适的客厅,眼里有着光,“这才像个家的样子嘛。”
上午九点多,门铃响了。萧远一个箭步冲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着风尘仆仆却满脸笑容的萧建国和李秀兰。萧建国手里提着两个沉甸甸的蛇皮袋,李秀兰则挎着一个大大的布包,里面估计塞满了家乡的土特产。
“爸!妈!”萧远连忙接过父亲手里的袋子,触手沉重,“怎么带这么多东西,路上多累啊。”
“不累不累!”李秀兰一进门就拉住儿子的手,上下打量,眼眶有些发红,“瘦了,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工作再忙也不能不顾身体啊!”母亲的关心总是从最朴实的地方开始。
萧建国则比较含蓄,他打量了一下宽敞明亮的客厅,又看了看一旁亭亭玉立、微笑着迎上来的马婷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和宽慰,然后对萧远点了点头:“这房子不错。”
“叔叔,阿姨,一路辛苦了,快进来坐下喝口茶,歇歇脚。”马婷婷连忙招呼,声音温柔得体。
“哎,好,好,婷婷是吧,常听小远提起你,真是个好姑娘。”李秀兰拉着马婷婷的手,笑容满面,眼里的喜欢几乎要溢出来。
众人落座,马婷婷给二老斟上热茶。萧建国喝了一口,咂咂嘴,点点头:“嗯,这茶正。”算是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李秀兰则打开了话匣子,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老家的事。谁家娶媳妇了,谁家盖新房了,镇上的路修宽了,家里养的猪又下崽了……这些充满烟火气的琐碎消息,听在萧远耳中,却比任何商业报告都更让他感到安心和亲切。这是他的根,是他奋斗动力的一部分。
“爸,妈,家里都还好吧?地里活忙不忙?”萧远关切地问。
“好,都好!”萧建国话不多,但语气肯定,“现在政策好了,日子都好过多了。你不用担心家里,把你自己的事情搞好就行。”他看着儿子,眼神里有骄傲,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儿子出息了,成了老家十里八乡都有名的大老板,这让他脸上有光,但儿子离家远,生意做得那么大,他又难免担心。
李秀兰接过话头:“家里现在没啥重活了,就是些菜地。倒是村里、镇上的领导,听说你在深圳发了大财,隔三差五就来家里坐坐,话里话外,都是希望你能回去看看,看有没有什么能投资的项目,带动下家乡。”她说着,从布包里掏出一包自家晒的番薯干,递给萧远和马婷婷,“尝尝,家里自己种的,甜着呢。”
萧远接过番薯干,心里一动。系统界面上,【资讯简报】功能虽然主要聚焦宏观政策和商业信息,但也偶尔会提及一些区域发展动向。他模糊记得,近期似乎有关于鼓励沿海发达地区企业向内地辐射、促进区域协调发展的政策吹风。家乡虽然偏僻,但自然资源、劳动力资源丰富,如果选择合适的项目,未必没有发展前景。这在他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
“妈,我知道了。等公司这边再稳定些,我肯定会考虑回去看看的。”萧远郑重地说道。
中午,马婷婷展示了她苦练已久的厨艺,做了一桌地道的粤菜,白切鸡、清蒸鱼、老火靓汤,还特意学了几个广西风味的菜,比如柠檬鸭,虽然不正宗,但心意十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