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萧远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用钥匙打开了家门。一股混合着莲蓉、蛋黄和油脂的浓郁甜香,以及老火靓汤特有的醇厚香气,立刻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他连日奔波积攒下的风尘与倦意。
“爸,妈,婷婷,我回来了。”萧远一边弯腰换鞋,一边朝着屋内喊道。
“哎哟!阿远回来了!”系着围裙的萧母第一个从厨房里小跑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脸上洋溢着喜悦和心疼,“快让妈看看,哎呀,瘦了瘦了,这北京上海一趟跑下来,肯定没吃好没睡好。”
萧父也放下手中的报纸,从客厅沙发上站起来,虽然没多说什么,但眼中满是欣慰和关切:“回来了就好,路上还顺利吧?”
“顺利,都顺利。”萧远笑着应道,目光却越过父母,落在了听到动静从厨房里走出来的马婷婷身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薄毛衫,衬得肤色愈发白皙,腰间也系着围裙,手上沾着些面粉,显然正在帮厨。看到萧远,她眼睛一亮,唇角自然上扬,勾勒出一个温柔而欣喜的弧度:“回来得正好,妈炖了你最爱喝的椰子鸡汤,最后一道清蒸鱼马上就好,洗洗手就能吃饭了。”
“好。”萧远看着马婷婷,简单的一个字,却包含了多日未见的思念和归家的踏实。这种有人等待、有家可归的感觉,是任何商业上的成功都无法替代的温暖。
房子是年初公司资金宽裕后新租的一套三居室,比之前租住的房子宽敞了不少,也添置了一些新家具,虽然算不上奢华,但布置得温馨舒适,很有生活气息。客厅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几道精致的菜肴,中间还放着一盒包装精美的广式月饼,旁边是几个剥好的柚子和一套茶具,充满了浓郁的中秋氛围。
萧远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上一身宽松的家居服,再回到客厅时,最后一道清蒸鲈鱼也端上了桌。一家人围桌而坐,桌上摆满了萧母亲手烹制的拿手菜:油亮喷香的蜜汁叉烧、肥瘦相间的客家梅菜扣肉、清甜嫩滑的椰子炖鸡汤、翠绿欲滴的白灼菜心,以及象征“团团圆圆”的潮汕牛肉丸汤。丰盛的菜肴升腾着诱人的热气,映照着灯光下每一张洋溢着团圆喜悦的脸。
“来,阿远,先喝碗汤,一路辛苦,润润肺。”萧母首先给儿子盛了满满一碗汤,汤色清亮,椰香四溢,里面是炖得软烂的鸡肉和椰肉。
“谢谢妈。”萧远接过,喝了一口,温热的汤汁顺着食道滑下,鲜甜甘润,瞬间熨帖了疲惫的肠胃,“还是妈煲的汤最好喝。”
“好喝就多喝点,锅里还有。”萧母笑眯眯地看着儿子,又给马婷婷夹了一块叉烧,“婷婷也多吃点,这段时间你一个人盯着公司,也辛苦了。”
“谢谢阿姨,我不辛苦,阿远在外面跑才更累。”马婷婷连忙道谢,悄悄看了萧远一眼,眼神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
萧父也拿起筷子,招呼大家:“都动筷子吧,一家人不用客气。阿远,这次去北京、上海,事情办得怎么样?还顺利吗?”
这无疑是在饭桌上最自然的话题。萧远咽下口中的食物,开始简要地讲述起这次的行程。他并没有提及系统或者那些深层次的战略考量,而是用家人能听懂的语言,描述了一些见闻和感受。
“北京那边,气氛不太一样。”萧远夹了一筷子菜心,说道,“到底是首都,规矩大,见面的人说话都很有水平,一件事能绕好几个弯。参加了一个会,都是些有来头的人物,聊的都是国家大事、未来发展。”
萧母听得似懂非懂,但觉得儿子能参加这种会议就很了不起,连连点头:“能跟北京的大领导们一起开会,说明我儿子有出息了!”
萧远笑了笑:“妈,不是什么大领导,就是一些学者和企业家。不过,感觉在那里,名声和信誉特别重要。有时候,一个好的名声,比真金白银还管用。”他顿了顿,像是在总结,又像是在对马婷婷说,“这次去北京,我最大的感触就是,咱们做生意,不能光想着赚钱。把企业做好,把名声做正,让人家觉得你可靠、有担当,这本身就是一种重要的资产,能带来很多钱买不来的机会。”
马婷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掌管着公司的财务和内部运营,对“信誉”二字的重要性体会颇深,无论是银行贷款还是供应商结算,良好的信誉都能让事情顺畅很多。她明白萧远指的是更宏观层面的“企业声誉”和“个人品牌”。
“那上海呢?听说那边发展得也很快。”萧父更关心实际的情况。
“上海潜力很大,特别是浦东。”说到上海,萧远的语气肯定了许多,“现在那边还是一片大工地,到处在修路盖楼,看起来荒凉得很。但政府的决心非常大,规划也很宏伟。我跟他们招商局的人聊了聊,政策优惠力度不小。我觉得,那边未来会是另一个深圳,甚至可能超过深圳。”
“超过深圳?”萧母有些惊讶,“现在还能有地方超过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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