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长髯全真眼中的两道寒光,瞬间消失,变得平和起来。
“嗯,你确实能担此重任。施主听好了,贫道是三清弟子,虽受朝廷供奉,理论上可为任何一位阿哥效力。
但贫道曾受过二阿哥一次恩惠,所以只能帮他这一次忙,作为回报。
不过,我也得防着,日后事情败露,被牵连。
所以,从现在起,施主你得改名换姓。”
林烽愣了一下,问道:“什么?还要改名换姓?”
长髯全真点头道:“没错!施主若是不愿意,现在就请回吧。”
林烽急忙道:“我不是不愿意,只是不明白。二阿哥已经知道我是谁,既然我在他门下,又何必……”
长髯全真打断他的话,轻声道:“施主若还留在二阿哥门下,自然不用改名换姓,贫道也不怕日后被牵连。
但从现在起,你已不在二阿哥门下了。”
林烽一怔,惊讶道:“从现在起,我已不在二阿哥门下?那我……”
长髯全真淡淡道:“待会儿,施主自会明白。现在先想好你的新名字,姓什么,叫什么?”
林烽略一思索,缓缓道:“白,白玉楼。”
长髯全真又问:“出身呢?”
林烽微笑:“南七省武林。”
长髯全真继续问:“师承?”
林烽有些疑惑:“要这么详细吗?”
长髯全真解释道:“贫道得防着别人问起。”
林烽自信地道:“道长放心,我自有说辞。”
长髯全真目光一凝,似乎有些担忧:“施主,这……”
林烽解释道:“白玉楼在江南首屈一指,纵横南七省,黑白两道都敬畏三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长髯全真摇头道:“这么说,白玉楼是真有其人了?”
林烽点头:“没错,确实有这么个人。”
长髯全真又摇头:“不好!施主应该想个根本不存在的人名,或者找个默默无闻的……”
林烽淡淡道:“道长,错了。只有确有其人的名字,才不怕查。
再说了,我这身功夫,也不像是个无名小卒,对吧?”
长髯全真叹息道:“话虽如此,但此人的名气太大,一旦查起来……”
林烽笑道:“道长放心,白玉楼早在半年多前,就神秘失踪了。
没人知道他的下落,也没人知道他是死是活。”
长髯全真摇头道:“贫道不是这个意思!贫道是说,万一京里有人认出你不是白玉楼,或者有人听说白玉楼在京城出现,来京城找他……”
林烽笑着道:“道长,你也别担心。
说来也巧,我长得跟那白玉楼,有八分相似。
不瞒你说,白玉楼在南七省闯出名号后,北六省有不少人,把我错认成他。
有的人对我客气得不行,可有的人却非要找我拼命。
为这事儿,我还专门跑了一趟南七省,去见见这白玉楼,到底啥模样。
这一见,道长你猜怎么着?我俩站一块儿,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那长胡子全真道士,愣了一下,奇怪道:“还有这种事?贫道没想到,世上真有长得这么像的两个人。既然如此……”
他突然目光一凝,轻声道:“施主,那白玉楼只是失踪了……万一哪天,他突然又出现了……”
林烽笑着摇摇头:“道长,你就放宽心吧!别人不知道,我最清楚。
这辈子,白玉楼是绝不会再出现了,除非阎王爷再给他一条命。”
那长胡子全真道士,神情一震,狠狠瞪了林烽一眼,冷冷道:“原来如此!施主请随贫道来吧。”
………………
林烽跟在那长胡子全真道士的后面,往白云观走去。
这道士没走白云观的正门,而是绕到白云观的后方。
白云观后面是春花园,里面的亭台楼阁样样俱全,十分漂亮。
刚走进春花园的大门,一阵甜美清脆的女子声音和如银铃般的笑声,就传了过来。
林烽听了,不禁一愣,刚想问,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长胡子全真道士,好像没听见,径直在前面带路,也没告诉林烽这是什么意思。
沿着一条两边种满鲜花的青石小路走完,又进了一重门。
林烽这才看清,春花园虽然不算特别大,但景色美,不一定要大。
园子里长廊交错,建筑精致华丽。
不但亭台楼阁样样都有,而且到处都是奇花异草,地上全是绿油油的细草。
在那绿油油的草地上,有一座红墙绿瓦的八角小亭子,里面坐着两男一女。
亭子周围几丈远的地方,隔几步,就站着一个穿着裤褂、打扮利落的壮汉。
他们每个人的腰里,都是鼓鼓的,像是藏着东西。
亭子里的两个男人,年纪都不大。
一个是浓眉大眼,穿着青色长袍,团花黑马褂儿。
另一个的皮肤很白,身材颀长,一身长袍。
配上那张像美玉一样的脸,显得既俊逸,又英挺。
只是满脸的骄傲,眉宇间还带着几分阴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