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父亲的气运光芒大减,被黑线死死缠住,不断地被污染、吞噬,从灿烂的金色,一点点变得灰败,衰弱。
而另一股属于秦力的金色气运,却在黑线出现的刹那,猛地与父亲的气运剥离开来。它没有被黑线沾染分毫,反而像借着父亲气运被吞噬的契机,变得更加凝实、更加璀璨,然后冲天而起,消失在更高的层面。
背叛。
或者说,是一场献祭。
父亲成了那个被摆上祭坛的祭品。
苏晨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一阵腥甜。
他明白了。
他什么都明白了。
父亲的“落马”,母亲的恐惧,魏长东的“消失”,秦力的崛起……所有碎片化的信息,在这一刻,被这张照片和气运的回溯,串成了一条完整而残酷的线。
赵海算什么东西?
他不过是秦力或者说“他们”那张大网最末端的一只走狗。
他针对自己,打压自己,甚至将父亲弄到江州来当傀儡,这一切,恐怕都在秦力的默许甚至授意之下。
好一招“斩草除根”。
好一招“父子团灭”。
秦力不仅要看着父亲在泥潭里永世不得翻身,还要看着他的儿子,在自己亲手缔造的官场规则里,被碾得粉身碎骨。
这已经不是官斗了。
这是在诛心。
苏晨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在短短几秒钟内,从震惊,到愤怒,再到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
他笑了。
无声地,扯动了一下嘴角。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冻彻骨髓的冰冷。
原来,最终的BOSS,在新手村就登场了。
还伪装成NPC,给自己发布了第一个主线任务。
有意思。
真是有意思。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张照片重新用油纸包好,卷成小卷,放回了画轴的暗格里。
他拧上轴头,确认严丝合缝,看不出任何开启过的痕迹。
然后,他将画卷用油布重新包裹起来,捆好麻绳,搬着椅子,把它原封不动地放回了书柜顶上那个积满灰尘的角落。
他从椅子上下来,又把椅子搬回了书桌前。
他环顾四周,用衣袖擦去了自己可能在门把手、窗帘、椅子上留下的所有痕迹。
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来过这里。
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已经知道了这个秘密。
在秦力眼中,他还只是那只闯入猎场的、懵懂无知的幼兽。
这是他目前最大的,也是唯一的伪装。
做完这一切,他最后看了一眼那面空无一物的墙壁,转身,轻轻地走出了书房,带上了门。
他穿过寂静的客厅,打开防盗门,走了出去。
“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在这空旷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锁住的,不仅仅是一屋的尘埃,还有一个横跨了十几年的惊天秘密。
苏晨走下楼梯,重新回到阳光下。
院子里,有老人推着婴儿车在散步,有孩子在嬉笑打闹。饭菜的香味,人间的烟火,和刚才那间屋子里的死寂,恍如两个世界。
他低着头,快步走出了家属院。
他没有回头。
从今天起,他要面对的,不再是具体的某个人,某件事。
他要面对的,是一张看不见的、用权力和罪恶编织了十几年的网。
而秦力,就是那只坐在蛛网中心的蜘蛛。
苏晨走到街角,正准备拦一辆车回市委。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振动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是财政局陈启明的名字。
苏晨划开接听,将手机放到耳边,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沉静。
“陈处长。”
电话那头,陈启明的语速比下午时快了不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苏副秘书长,你那个‘釜底抽薪’,可真是抽到大动脉了。”
“宏盛建设那边,有动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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