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于婆子也不好开口和对面的那个女人说些什么。
火车上人多眼杂的,她开口说一些关于玄学方面的事,一定会被人围观的。
而且,列车员也不会允许她在火车上宣传迷信。
还是等她们下了火车后再说吧。
如果对面的女人也在余市下车,她就帮这个女人看看是怎么回事儿。
如果这个女人在别的城市下车,她就给这个女人留个地址,让这个女人到安丰村找她。
想到这里,于婆子又把眼罩戴了回去,并对李莹说:“下车再说吧。”
李莹点点头,“好,师父。”
说话间,她环顾四周,想看看顾月和魏晴去哪儿了。
结果,车厢里就没有她们俩的身影,也不知道顾月带着魏晴跑到哪里去了。
随后,李莹收回了眼睛上的灵光,也不再关注那对母女了,而是转头看向了窗外。
对面的那对母女,正是江舒月和孙妙荣。
她们并没有发现于婆子和李莹的动作。
不过,就算她们发现了,她们也不会在意。
江舒月看着抱着苹果吃的小女儿,眼中闪过各种复杂的情绪。
她很爱孙妙荣,毕竟,孙妙荣是她的亲生女儿。
她也恨孙妙荣,是孙妙荣的存在,导致儿子现在都昏迷不醒。
同时,她又对女儿心存愧疚。
为了不让女儿继续影响儿子,她决定,把女儿送到远在余市的亲戚家先寄养着。
她也知道,寄人篱下的滋味不好受,但是,她也没有办法啊。
总不能为了女儿,赔上儿子的命吧。
只有把他们俩隔开了,她的两个孩子才都能得救。
丈夫孙义俊说她疯了,说她听信那些骗子的话,把女儿送出去受苦。
可她能有什么办法呢,儿子再醒不过来,她大概真的快疯了吧。
孙义俊一直不同意她把荣荣送到亲戚家。
昨天下午他们吵完架之后,她本以为,荣荣的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
可到了晚上,他们俩又因为荣荣的事情吵架了。
丈夫还是不同意她送走荣荣。
她歇斯底里的朝着丈夫大吼:“你是想儿子真的死了,你就觉得高兴了?”
孙义俊质问道:“你能保证,你把荣荣送出去后,小海就能醒过来?”
江舒月说:“我不确定,但无论如何,我都要试一试。”
“我就把荣荣送出去一个月,一个月后,无论小海有没有醒过来,我都会把她接回来。”
她哭着说:“我求你了,让我试试吧,我真的求你了。”
在她的哭声中,孙义俊最终同意了她的做法。
因为他们都想让孩子好起来,一时的牺牲是必要的。
她的眼神又飘向了窗外,她想起了儿子孙如海的事情。
两个月前,孙如海无故昏迷,她和丈夫带着儿子去医院检查,但没查出任何结果。
孙如海的一切指标都正常,但他就是昏迷不醒,像是睡着了一样。
医学不行,她就转而求助玄学。
她本人是非常相信玄学的。
因为她之前遇到过一个很厉害的算命大师。
她清楚的记得,那一天,她和朋友韩枝枝出去旅游时,在一座山下遇到了一个算命摊子。
周围的人都说,这个大师算命算的很准。
她和韩枝枝都很好奇算命还能有多准,所以她们就跟风去排队了。
这位大师也很奇怪,他要求每个人必须洗手,洗手之后,他才会给人看手相。
很快,就排到了韩枝枝,韩枝枝兴奋的洗了手,把手伸出来让大师看。
结果,那个大师看了一眼韩枝枝的手,直接就说:“你走吧,你的情况我看不了。”
韩枝枝懵了:“为啥呀?”
大师只是摆摆手,然后把韩枝枝的洗手水倒了。
并且对后面排队的人说,“今天不看了,都走吧。”
韩枝枝觉得莫名奇妙。
江舒月也不理解,为什么到韩枝枝这里,就不能算命了。
人群散开后,有个好心人过来提醒韩枝枝,“你回去以后,对自己好点吧。”
韩枝枝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这样说。
当她追问原因时,那人根本不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直接走开了。
当时,江舒月还觉得,这个地方的人,都有些神神叨叨的。
结果,在她们俩旅游回家后的第三天,韩枝枝就突发疾病去世了。
江舒月知道这个消息后,瞬间就明白算命大师和那个好心人的意思了。
大师是算到韩枝枝要死了,所以,他才说韩枝枝的情况他看不了。
因此,在孙如海出事后,江舒月立刻动身去那座山下找那个算命大师。
可惜,大师早已不在那里摆摊了。
江舒月只好又花大价钱找了几个大师。
那些大师看过孙如海之后,都直摇头。
有几位大师说,小海的魂丢了。
但他们举行了招魂仪式后,小海并没有醒过来。
还有一位方大师说,是荣荣的存在,影响了小海的运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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