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工坊的邀约与山脉的征程:魔道机械的同行与集结出发
夕阳把莱茵城的魔光染成淡金色时,华伦特才从冒险家公会出来。老霍普和莉莉安还在柜台后埋首整理报名册,登记册上的字迹密密麻麻,连页边空白都写满了备注;巴顿正带着先锋小队的五六个成员在公会门口的空地上试练,艾拉架起魔道弓箭,指尖划过箭囊里的光箭,“嗡”的一声,淡蓝色的箭羽精准射中二十步外的木桩,箭尾还在微微震颤,引来围观冒险家的一阵喝彩。
华伦特笑着挥手,跟老霍普和巴顿道别,转身朝着皇家联合学院的方向走去。黑马跟在他身侧,蹄铁踏过青石板路,偶尔踢到路边滚落的小石子,发出“嗒嗒”的轻响——他得赶紧找到卓嘉,三天后就要出发,她的机械翼或许还需要调整,而且招募到冒险家的消息,也该第一时间跟她分享。
从公会到学院的路不算远,却要穿过莱茵城最热闹的商业街。傍晚的街道满是鲜活的烟火气:面包店的学徒正踮着脚,把刚出炉的麦饼摆上涂了黄油的木盘,麦香裹着蒸腾的热气飘满整条街,引得路过的冒险家频频回头;魔道器工坊的门口,三个工匠围着一辆新造的魔道马车调试,车轮是嵌着符文的铜制轮圈,转动时发出“嗡鸣”的符文震颤声,其中一个工匠还蹲下身,用手指蹭了蹭轮圈上的光纹,嘴里念叨着“再调半圈,能量就能更稳”;街头的小贩推着一辆刷着红漆的热汤推车,铜壶里的蔬菜汤咕嘟冒泡,他掀开壶盖,白雾瞬间散开,吆喝声洪亮又热情:“暖身的蔬菜汤!加了土豆和熏肉!一个铜板一碗咯——”
华伦特牵着黑马慢慢走在人群里,路过一家挂着“秘银工坊”招牌的小店时,突然停住脚步。玻璃柜里摆着各式秘银饰品,从细小的符文戒指到巴掌大的零件都有,他想起卓嘉前几天还在念叨“皇家工坊的秘银太贵,要是能找块纯点的做备用零件就好了”,便推门走了进去。
店主是个留着络腮胡的矮人工匠,正坐在柜台后打磨一块秘银锭,看到华伦特,立刻放下工具:“先生想买点什么?我这儿有刚从红杉谷运过来的秘银,纯度够高,做零件最合适!”
华伦特指着一块巴掌大的秘银碎片:“就要这个,能做机械翼的关节零件吗?”
“当然能!”矮人工匠拿起碎片,用指尖弹了弹,发出清脆的“叮”声,“这是上等秘银,混点星铁粉末,刻符文都不会裂!您是给魔道机械用吧?最近好多学院的学生来买呢!”
华伦特付了钱,把秘银碎片裹进棉纸,揣进外套内袋——想着卓嘉看到这块秘银时的样子,他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等赶到皇家联合学院时,暮色已经漫过屋顶,学院的魔道路灯早早亮起,暖黄色的光透过橡树枝叶洒在石板路上,映出斑驳的光影,像撒了一把碎金。东工坊的木门敞开着,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还夹杂着卓嘉熟悉的吆喝,清脆又响亮:“小心点!那是星铁做的传动齿轮,掉地上摔变形了,今晚就别想吃饭!”
华伦特加快脚步走进工坊,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笑出声——卓嘉站在锻造炉旁,脸颊和鼻尖沾着几块黑色的炉灰,头发用一根粗麻绳随意扎在脑后,碎发被汗水粘在额角,手里握着一把小巧的银锤,正弯腰给一个学徒示范打磨秘银齿轮的手法。她的动作精准又熟练,银锤落下的力度刚好,每敲一下,齿轮边缘的毛刺就少一分,火星落在她的工装裤上,她也浑然不觉。
工坊角落的长桌上,两个穿着银灰色魔道学院制服的学生正围着一堆机械零件争论。左边的短发少年手里攥着一张符文图纸,笔尖在“动力法阵”的标记上戳着:“肯定是符文绕度不够!你看华伦特先生画的图纸,这里要绕三圈,你只绕了两圈半,能量怎么能传到位?”右边戴铜框眼镜的少女不服气地举起一块魔道晶石,晶石泛着微弱的蓝光:“明明是晶石纯度不够!我试过了,用高纯度晶石,两圈半也能启动!”
“汤姆、露西,别吵了!”卓嘉听到争执,回头喊了一声,手里的银锤还没放下,“过来让华伦特评评理——他来了!”
汤姆和露西同时抬头,看到华伦特,立刻放下手里的图纸和晶石,快步走过来,眼里满是期待。卓嘉也丢下学徒,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华伦特面前,眼睛亮得像刚点燃的魔道晶石,手里的银锤“当”地掉在铁砧上,发出清脆的回响:“你可算来了!我正想去找你呢!不仅机械翼改好了,连飞行滑板都有新突破!”
她拉着华伦特走到工坊中央的木架旁,木架上摆着两样东西:一是拆开的机械翼,翼骨上刻着新的螺旋符文,泛着淡紫色的光;二是一块半米长的金属滑板,滑板底部嵌着一圈细密的符文,边缘还焊着两个小巧的蒸汽阀,看起来比之前的简易版精致多了。
“你看机械翼——”卓嘉先指着翼骨,指尖划过螺旋符文,“我用星铁粉末混了秘银浆,刻出来的符文亮度比之前高三成,能耗还减了一成!之前飞一个时辰要耗一块魔晶石,现在能多飞一刻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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