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楼下站着两道修长人影。
薄曜抬起手指吸了半口烟,深邃的桃花目泛着精光:
“不好说,白血病这种东西又不是病毒,顶多能在骨髓层面动手脚。
现在对方的玩儿法叫做金蝉脱壳。
玩脱了,稀土悄悄运走,钱在股东,责任在霍氏集团法人。
而法人是个病重的病人,这不是死人棋是什么?”
秦宇大脑卡壳中,微张着嘴。
薄曜唇边徐徐漫出白色烟雾,眯起眼,沉思起来:
“但危局出现了一个扭转。
霍政英突然出来,并且前几天已经复职,将这局面变了一变。”
秦宇手掌拍了拍寸头,“哦”的一声:
“霍家两个掌权人,一个进廉政公署,一个白血病,就剩一个霍太太,跟一个不学无术的霍希彤。
我看啊,估计是霍家争财产大乱斗呢。”
薄曜嘴角噙着一抹意犹未尽的冷笑:“更像金蝉脱壳,有种不管霍家死活的感觉。”
男人将烟头扔地上,脚尖踩灭:
“霍家如何我懒得管,但董爱国作为南方稀土王突然开始偏向霍家,肯定有开出非常利好的条件。
这件事我会向上头报,从政策上加大力度施压,让其余稀土老板生意不好做,主动跟霍氏集团合作。
等力道差不多,我们就来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把一口霍家吃掉。”
秦宇呆呆的问:“怎么吃掉,那可是港城霍家。”
薄曜手掌抹了一把秦宇的圆脑袋,认真拍了拍:“真不担心你这脑子会影响下一代吗?”
薄曜精光锐利的黑眸一凛。
霍家那边应该不是纯粹家族争财产那样简单,感觉有境外势力加入,目的就是稀土。
如果查到铁证,那完全可以要挟霍政英用稀土换霍家安生。
薄曜笑意畅快起来,这下省去许多力气,等着一锅端就行了。
当晚,薄曜启程回南方。
澳城,海花岛。
霍希彤在岛上狂欢两天一夜,睡在一艘豪华大游艇上的套房里。
半醉半醒的接了一个电话,没几秒,倏地睁开一双冷冽双眸。
扭头看向床的另一边,躺着个脂粉气,很阴柔的男模,不耐烦起来:“滚出去。”
男模赶紧战战兢兢爬起来,澡都没敢洗一个,捡起地上的衣服裤子,以最快速度消失在了房间里。
慧子在电话那头道:
“你妈的确是派人去做亲子鉴定了,但我们的人没直接动那个管家。
管家在时候出事,肯定会引起你妈的怀疑,甚至会怀疑到你身上。”
霍希彤头发乱糟糟的,挂着两个黑眼圈,气得背影发抖:“真是不消停!”
慧子语声机械,没多少情绪起伏:
“霍希彤,直到现在你都没出事,现在知道我们黑鸦公关的强大了吧?
希望你尽快推动买卖港口一事,如果我的人去晚了一点,你现在已经玩儿完了。”
挂断电话,霍希彤坐在床上,恐惧如毒蛇一般徐徐从下而上缠绕上来。
似冰凉的蛇皮裹住身体不断缩紧,紧压肺部,呼吸都困难起来。
原来自己与霍家,早已是生死之争。
要是再守着那点儿所谓的假亲情,说不定真会害死自己。
慧子说,顾芳华现在是颗定时炸弹,必要时可能会对她下手。
女人深呼吸一口气:“那能怎么办呢,我总不会牺牲自己成全大家吧?”
走去浴室洗澡,霍希彤出来的时候围着一根白色浴巾在胸前,眸色一顿。
房间里坐着一个穿淡色休闲装的男人,手腕上戴着一串紫檀佛珠,两眼含笑的看着她。
眼角的勾很深,眸狭长,眼尾上挑,像一只狐狸。
霍希彤下意识的想要骂人,顿时收住嘴,笑了笑:“容公子,你就这么进一个单身女性的房间,怕是不好吧?”
容御笑笑:“单身?”
霍希彤转身去换了一身小香风的裙子出来,抱着手臂。
身体透着一股昨夜狂欢后留下的懒,软软靠在墙下:“没结婚,可不就是单身吗?”
容御翘着二郎腿,大腿上放着一本古籍,慢条斯理的道:
“我现在开始追求你,希望尽快结束霍小姐的单身状态。”
霍希彤眼珠似被钉在原处,脑子有三秒空白:“啊,追求我?”
自己跟容御也是因为白术的牵线而认识的,也就见过三回面。
容御伸手将手肘边的珠宝礼盒打开:“佳士得拍卖行特意为你拍下的,喜欢吗?”
一串成色极好的蓝钻项链,光华流溢,顶级珠宝的火彩炫光,晃得霍希彤眼前亮了亮。
“容公子费心了,还知道我喜欢蓝钻。”霍希彤笑意娇媚起来,身子靠在墙下更软了。
容御将项链从礼盒里拿出来,走到霍希彤身后给她戴上,吻了吻她的脸:“走,出海玩玩。”
容御走哪儿都牵着霍希彤,身边的女伴一夜之间不见,霍希彤只觉有些突然。
在港城追求过她的男人有不少,但霍希彤大多都看不上,唯一看上的还是北面薄家的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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