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不客气!”火麟飞摆摆手,又东张西望,“阿獙和烈阳呢?我给它们带了礼物!”
话音刚落,一道火红的身影便如闪电般从旁边的花丛里窜出,直扑火麟飞面门!正是烈阳。它似乎还记得火麟飞,张牙舞爪,发出“吱吱”的威胁声,但这次,火麟飞早有准备。
“看!七彩陀螺!”火麟飞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那个用碎水晶和灵力符文做成的小玩意,注入一丝微弱的能量,陀螺立刻悬浮起来,开始飞速旋转,在阳光下折射出绚丽夺目的七彩光芒,还发出悦耳的、类似风铃的轻响。
烈阳的动作瞬间顿住,眼睛瞪得溜圆,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旋转的七彩光团,喉咙里发出疑惑又好奇的“咕噜”声。它试探着伸出爪子碰了碰,陀螺轻轻晃动,光芒流转,更加迷人。
“喏,送给你玩。”火麟飞将陀螺推到烈阳面前。
烈阳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又看看陀螺,终究没抵挡住“亮晶晶会转”的诱惑,小心翼翼地用爪子扒拉过去,然后趴在地上,目不转睛地盯着陀螺转,尾巴还一甩一甩的,完全忘了刚才要挠人的初衷。
这时,阿獙也优雅地从药庐后的竹林里走了出来。它依旧是那副通体雪白、额生独角的美丽模样,琉璃般的眸子温和地看向火麟飞和相柳。
“阿獙!”火麟飞高兴地跑过去,从怀里(他今天怀里仿佛是个百宝袋)掏出一卷用防水兽皮仔细包裹的东西,“这是我自己写……呃,画的故事!有图有字!讲的是海外一个少年驾驶铁鸟在星空中冒险的故事!还有会说话的树和能实现愿望的泉水!可精彩了!我念给你听啊!”
阿獙好奇地凑过来,用鼻子嗅了嗅那卷兽皮,又看了看火麟飞兴奋发光的脸,眼中露出温和的笑意。它低下头,示意火麟飞可以开始讲了。
火麟飞也不客气,就在药庐前的石阶上坐下,翻开兽皮(上面是他用炭笔画的歪歪扭扭的简笔画和夹杂着妖文、汉字和拼音的“天书”),开始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地讲述起来。他语言生动,表情夸张,虽然故事内容在相柳和小夭听来荒诞不经(铁鸟飞天?星空航行?),但阿獙却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温和的、表示疑问或赞叹的低鸣,烈阳也被故事吸引(主要是被火麟飞夸张的动作吸引),暂时放弃了陀螺,凑过来支棱着耳朵听。
小夭看着这幅和谐的画面,又看了看站在不远处、负手而立、目光看似落在远处山峦、实则眼角余光一直留意着火麟飞的相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她走过去,与相柳并肩而立,低声道:“他恢复得很好。而且……似乎更‘活’了。”
相柳“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你们……”小夭斟酌着词句,“现在这样,挺好。”
相柳没有接话,只是目光从远处收回,落在了正讲到激动处、站起来比划“铁鸟大战星空巨兽”的火麟飞身上。少年神采飞扬,眼睛亮得像是盛满了整个星河的阳光,那蓬勃的生命力和毫无阴霾的笑容,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
许久,相柳才几不可查地,又“嗯”了一声。声音很轻,却比刚才那一声,多了些难以言喻的、温和的意味。
小夭笑了,不再多言。
火麟飞在玉山待了两日,除了跟阿獙烈阳厮混,也陪小夭聊了聊医药(主要是他单方面输出各种“细菌病毒”、“免疫系统”的古怪理论,听得小夭时而蹙眉时而恍然),还顺便用他那半吊子的控水术法,帮小夭给药圃的几株珍稀药草浇了水(没出泡泡事故,算是进步)。
离开时,烈阳已经彻底被“七彩陀螺”和火麟飞那些稀奇古怪的故事“收买”,蹭着他的手表示不舍。阿獙也温柔地用额头碰了碰火麟飞的手背,琉璃般的眸子里满是善意。
“下次再来找你们玩!我还有很多故事没讲呢!”火麟飞挥手告别,心满意足。这趟“家属拜访”,圆满成功!
从玉山回来不久,火麟飞又惦记起辰荣军营里的那些兄弟。尤其是王瘸子、雷豹几个跟他关系不错的,还有后来跟着他学“新式训练法”的那些“种子教官”。他琢磨着,是不是也该请他们来“家”里做做客?让他们看看,他们的“火教官”现在过得挺好,顺便……也让他们见见相柳,免得老觉得相柳是什么吃人不吐骨头的恐怖大妖。
这个想法他跟相柳提了,本以为会遭到冷眼或直接拒绝,没想到相柳只是沉默了片刻,便道:“随你。别吵。”
这便是……又同意了?火麟飞简直要怀疑这座冰山是不是被自己“暖化”得太快了。他高兴地蹦起来,开始兴致勃勃地筹划起“海底家宴”。
请谁呢?人不能太多,海底宫殿虽然大,但毕竟是相柳的隐秘居所。火麟飞想了想,定下了名单:洪江将军(作为首领和“恩人”,得请),左耳(洪江的忠实副将,人不错),苗圃(后勤老军需官,帮了他不少忙),雷豹(不打不相识的兄弟),王瘸子(同帐的老兵,交情最深),还有两个他亲手带出来的、最机灵的“种子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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