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警告阅前须知:本文为《庆余年》原着世界众人,因时空乱流,意外围观某同人衍生世界“火麟飞×叶承泽”故事线的吐槽记录。时间线约在原着范闲下江南前后。OOC预警,沙雕预警,CP滤镜八百米厚。不喜勿入。)
第一幕:葡萄架下的初遇
**【观影场景:一处混沌空间,正中悬浮巨大光幕。下方散落无数座椅,庆帝、陈萍萍、范建、林若甫等朝堂大佬坐于前排,范闲、太子、二皇子、三皇子、长公主、海棠朵朵、司理理等中青代居中,谢必安、言冰云、王启年、高达等侍卫随从及部分“幸运”官员百姓挤在后排。众人神色茫然,惊疑不定。】
光幕亮起。
画面:清晨,二皇子府邸。精致的葡萄架轰然倒塌,烟尘弥漫。烟尘中,一个穿着奇装异服、昏迷不醒的青年躺在废墟里。
王启年(后排,小声惊呼):“哎哟!这、这二殿下府上遭灾了?从天而降个……人?”
高达(面无表情):“看服饰,非庆国人,亦非北齐、东夷样式。”
太子(冷哼):“二弟府上,还真是卧虎藏龙,什么来历不明的都敢收留。”
庆帝(目光微凝,瞥了一眼旁边面无表情的二皇子李承泽):“……”
范闲(摸着下巴,眼睛发亮):“从天而降?这出场方式……有点东西啊。老王,记下来,以后写话本用得上。”
长公主李云睿(掩唇轻笑):“承泽还是这般心善,连天上掉下来的都捡。”
画面:李承泽(观影众人视角的“叶承泽”)走到废墟边,俯身查看。昏迷的青年(火麟飞)悠悠转醒,睁眼,瞳孔深处暗金色流光一闪。
言冰云(皱眉):“此人眼神有异,非寻常昏迷初醒之态。有伪饰可能。”
谢必安(站在李承泽座椅后,拳头捏紧):“……”(内心:殿下当时竟离此人如此之近!)
画面:火麟飞盯着李承泽看了几秒,忽然咧嘴一笑,露出白牙,用怪腔怪调的官话说:“这是哪儿?你长得真好看。”
“噗——!”
后排不知谁没忍住,笑喷了。随即响起一片压抑的窃笑和咳嗽声。
太子(脸黑):“放肆!无礼之极!”
三皇子(憋笑):“二哥,这人……挺有意思哈。”
李承泽(观影中本人,表面镇定,耳根几不可察地微红,拢在袖中的手指蜷了蜷):“……”(内心:这段能不能快进?)
范闲(拍大腿):“哈哈哈哈!开门见山,直抒胸臆!兄台,我敬你是条汉子!二哥,他夸你好看呢!”
庆帝(淡淡扫了范闲一眼):“……”
陈萍萍(轮椅上的老人,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兴味):“有趣的开场。”
第二幕:御前“直言”与“赤子之心”
画面快进,跳转到上林苑春宴。火麟飞一身侍卫服,站在李承泽身后,对着满桌御膳皱眉,忽然大声道:“陛下,我刚吃了点东西,味道太淡了,没盐吗?”
空间内一片死寂。
庆帝(观影中的本人,脸色微沉):“……”
群臣(冷汗涔涔):这、这哪来的棒槌?御前议论膳食?还嫌淡了?
画面:庆帝(同人世界)未发怒,反而饶有兴趣地问话。火麟飞侃侃而谈,用“招待客人首先要好吃实在”的歪理,把太子和一群老臣怼得哑口无言,最后得出结论:“总比互相算计,话说一半藏一半,搞得大家都难受强吧?”
范闲(目瞪口呆,随即抚掌大笑):“精辟!太精辟了!话糙理不糙啊!这位火兄,实乃我辈中人!瞎说什么大实话!”
王启年(擦汗):“范公子,小点声,陛下看着呢……”
庆帝(目光深邃地看着光幕上那个侃侃而谈、眼神清亮的青年,又瞥了一眼旁边脸色发青的太子,最后视线落在光幕里神色平静、但眼底似有一丝波澜的“自己”身上):“……”
林若甫(捻须):“此子看似粗豪,言辞却每每直指要害。非蠢,乃大智若愚,或……真性情?”
太子(咬牙切齿):“粗鄙!狂妄!此等目无君上之徒,就该拖出去杖毙!”
画面:宴后,书房。谋士苏子清赞叹火麟飞“赤子心性”,李承泽冷淡道:“赤子?莽夫罢了。”
范闲(挑眉):“哦豁?口是心非?二哥,你这评价可不太友好啊。”
李承泽(面无表情):“彼时陌生,警惕为上,有何不妥?”(内心:……能不能别放了?)
画面紧接着是李承泽深夜独酌,火麟飞找来,两人在破旧暖阁分食葡萄甜品,火麟飞说“跳不出去就把棋盘砸了,我帮你砸”。
空间内再次安静。
许多目光复杂地投向观影的李承泽。原来,一向以孤高清冷、心思难测着称的二皇子,内心深处竟也有如此疲惫脆弱、甚至想“砸棋盘”的时刻?而那个“莽夫”,竟成了唯一看穿并直言“我帮你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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