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88)
朱徽娟:“家人们早上好啊!”
朱厚照:“咦,今天沙发被徽娟小妹妹占啦!@朱允炆 你的专属宝座不保咯[坏笑]”
朱允炆:“[摊手]多大点事,沙发而已,随便坐。”
朱雄英:“就是就是,别计较~@朱徽娟 早呀妹妹!”
朱徽娟:“两位哥哥早上好。”
朱厚熜:“打断一下,你们辈分差着好几代呢,这么称呼不太妥当吧?”
朱雄英:“我们乐意就行,老道士管得还挺宽?”
朱徽娟:“我们俩本来就小小年纪就走了,算群里小朋友啦,喊哥哥妹妹怎么啦~”
朱祁镇:“安静安静!今天说好听故事的,大伙都准备好了没?”
朱祁钰:“我准备好了!”
朱祁镇:“切,我又没问你。”
袁可立:“各位皇上,皇后娘娘,诸位同僚,大家好!在下袁可立,字礼卿,号节寰,河南归德府睢州(今河南省商丘市睢县)人,军事战略家、抗金民族英雄。”
(寰:huán,同“环”音)
(睢:suī,同“虽”音)
袁可立:“我生于嘉靖四十一年(1562)二月十五,家父当年已经四十二岁。
我爷爷早逝,父亲常年心怀悲戚,悉心侍奉我奶奶,纵使家境清贫,也事事孝顺。
他从小便叮嘱我勤学苦读,考取功名,此生定要尽忠报国。”
杨慎:“孝心可嘉,家风正才能出良臣。”
黄峨:“确实,言传身教最是育人。”
袁可立:“好在争气,万历十七年(1589),我顺利考中进士。”
朱标:“年少勤学,一朝及第,好样的!”
孝康皇后常氏:“读书人寒窗苦读不易,恭喜袁大人得偿所愿。”
朱翊钧:“说起袁爱卿,那故事可就多了。万历十九年(1591)八月,他出任南直隶苏州府推官,专管各类大案要案。
此时他刚到而立之年,一身锐气,半点不怵权贵。”
朱棣:“年纪轻轻就有这般胆识,有我大明风骨!”
徐达:“为官就该有这股刚劲,畏手畏脚成不了事。”
常遇春:“说得对!就该硬气一点!”
朱翊钧:“苏州可是当朝两位首辅申时行、王锡爵的老家,地界盘根错节,历任官员到这儿都得小心翼翼。
他的恩师陆树声深知江南官场水深,还特意为他捏了一把汗。
可袁可立处事从容,成堆的案卷到手,寥寥数语就能断清,判词严谨挑不出半点毛病。
当地太守更是把他当成左膀右臂,事事依仗。”
王锡爵:“合着我老家是龙潭虎穴是吧[笑哭]”
萧大亨:“江南官场面子底下门道多,能站稳脚跟属实厉害。”
宋濂:“断案如流,可见功底扎实。”
朱翊钧:“后来太守石昆玉秉公查办首辅申时行的亲戚吴之祯,彻底得罪权贵。
应天巡抚李涞为巴结上司,颠倒黑白弹劾石昆玉,说他履职不力。
案子一路递到我这里,一时间朝野议论纷纷。”
陈谔:“又是攀附权贵、构陷忠良戏码,最是不齿!”
李时勉:“为官不公,朝堂风气就是被这类人败坏的!@朱翊钧 陛下当初就该重罚!”
朱厚熜:“啧啧,官场倾轧,历朝历代都避不开。”
朱翊钧:“李涞拿‘私吞库银’当由头发难,前后核查一两个月,最后证实全是无稽之谈。
御史李用中直言,这就是申时行、李涞二人挟私报复。
申时行还特意上奏辩解,说自己大公无私,只是配合查案,案子就这么僵持住。”
海瑞:“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身居高位不以身作则,简直愧对俸禄!”
孝恭章皇后孙氏:“明明是故意找茬,还装作清白,太虚伪。”
孝翼太后吴氏:“可怜那位太守,平白受委屈。”
朱翊钧:“满朝文武都知道这是冤案,可李涞与宰辅申时行、王锡爵交厚,没人敢出头。
案子辗转落到江南四郡,官员们个个缩头避祸,最后这个烫手山芋,硬生生落到袁可立头上。”
朱祁镇:“好家伙,这明摆着是把人往火坑里推啊!”
朱祁钰:“众人皆避之不及,敢接下此案,勇气过人。”
秦良玉:“一群贪生怕死之辈,还不如一介文臣!换做是我,定然也会挺身而出。”
朱雄英:“太过分了,欺负老实人嘛!”
袁可立:“我当时就打定主意,定要揪出奸邪,还太守清白。
四郡同僚都不敢接手,我直言:这事我来担!岂能因为畏惧上官,就冤枉正直贤臣?”
朱元璋:“说得好!这才是我大明臣子该有的样子!赏!”
刘伯温:“心怀正气,不惧强权,难得难得。”
汤和:“有魄力,老夫佩服。”
袁可立:“我当堂逐条宣读案情真相,声音朗朗。
一旁李涞羞愧得直拿屏风遮挡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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