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
凌霄走到李昊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中透着一种看蛆虫般的怜悯，“你是不是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老子刚才踩碎了你们李家最大的底牌，你现在拿李家来威胁我？”
“不……不是威胁！是商量！我们可以商量！”李昊疯狂地摇头，声音嘶哑地哀求，“凌少！凌爷爷！只要你放过我，我把李家一半的产业都给你！不，全部！全部给你！钱、女人、地盘，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钱？地盘？”
凌霄突然笑了。他缓缓蹲下身，伸出右手，极其温柔地拍了拍李昊那张惨白扭曲的脸。
“啪！啪！”
清脆的拍脸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拿老子扔在臭水沟里的东西，来买你的命？”凌霄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冰冷与残暴，“昨天，你打断我全身经脉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跟我商量？”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那是被猪油蒙了心！”李昊崩溃地大哭起来，脑袋在青石板上磕得砰砰作响，鲜血直流，“求求你，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放了你？好啊。”
凌霄站起身，幽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他抬起脚，踩在了李昊的右腿膝盖上。
“咔嚓——！”
“啊啊啊啊！！！”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伴随着凄厉的惨叫直冲云霄。李昊的右腿膝盖被硬生生踩成了扁平的肉泥，碎骨刺穿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这叫礼尚往来。”凌霄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紧接着，脚尖再次移动，踩向他的左腿。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左腿彻底报废！
“凌霄！你个恶魔！你杀了我！你直接杀了我啊！”李昊疼得在地上疯狂翻滚，五官扭曲在了一起，声嘶力竭地诅咒着。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凌霄冷冷地看着他，“我要你亲眼看着，你引以为傲的李家，是怎么在燕京城除名的。我要你像一条蛆一样活着，每一分每一秒都活在绝望里。”
说完，凌霄不再理会已经痛得快要昏死过去的李昊，转头看向了那个还在苟延残喘的灰袍老祖。
“老东西，刚才那口汤，好喝吗？”
凌霄蹲在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大宗师面前，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灰袍老祖浑浊的眼球剧烈转动了一下，死死盯着凌霄，喉咙里发出犹如破风箱般的赫赫声：“你……你到底……施了什么妖法？老夫……老夫乃是化境宗师……天地灵气加身……不可能输给你一个废人……”
“天地灵气加身？”
凌霄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化作一阵极其张狂的冷笑，震得周围的空气都泛起层层涟漪。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你体内吸进去的那些灵气，到底是谁赏给你们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凌霄的右眼瞳孔深处，猛地爆射出一缕紫金色的混沌神芒！
“嗡！”
灰袍老祖只觉得灵魂仿佛被一柄烧红的钢刀狠狠刺入。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竟然在凌霄的眼底，看到了一片崩塌的宇宙，看到了一口烹煮着神明的巨锅，看到了一场倾泻而下、重塑整个星球灵气的绝世高汤！
“那是……那灵气……是你……”
灰袍老祖的眼中瞬间被极度的恐惧和荒谬所填满。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受天道眷顾，迎来了武道的黄金时代。可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他所吸收的那些改变命运的灵气，不过是眼前这个年轻人随手倒掉的汤底子！
“吃老子的剩饭，还敢跑来掀老子的桌子。”
凌霄冰冷的声音宛如死神的宣判，“既然你这么喜欢吸灵气，那就给我吐出来，当个充电宝吧。”
“不……不要……”
在灰袍老祖绝望的哀鸣中，凌霄伸出右手，虚空按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鸿蒙厨道·抽筋拔髓】！给老子起！”
“嗤啦——！”
伴随着凌霄的一声低喝，老祖体内那刚刚凝聚成型的大宗师罡气、连同他毕生的武道真元，甚至是他那干涸的生命本源，被一股极其恐怖的吸力强行扯出了体外！
一团散发着血色光芒的能量球，在凌霄的掌心疯狂压缩、旋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波动。而地上的灰袍老祖，已经彻底化作了一具随风飘散的飞灰，连一点骨渣都没留下。
“老君，通天，看好了。这蔚蓝星的阵法太垃圾，老子今天教你们一招‘废物利用’。”
凌霄单手托着那团血色能量，大步走到凌家大院的中心位置。他脚尖猛地一踏地面，一道暗紫色的混沌真火顺着脚底蔓延而出，在青石板上迅速勾勒出一个复杂到了极点的上古阵图。
“去！”
凌霄手腕一翻，那团凝聚了大宗师毕生修为的能量球，直接被砸进了阵图的阵眼之中！
“轰隆隆！”
整个凌家庄园方圆数里的大地，极其突兀地剧烈震颤了一下！紧接着，一道肉眼无法察觉的半透明血色光罩，犹如一个倒扣的大碗，瞬间将整个凌家笼罩在内！光罩之上，隐隐有古老的符文闪烁，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恐怖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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