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长春深吸了一大口凉气,死死咬住舌尖,强迫自己从那股恐怖的威压中清醒过来。他知道,今天若是退缩,药王谷的千年招牌就彻底砸在这燕京城了!
“你就是凌家那个废……凌家三少,凌霄?”孙长春强装镇定,挺直了佝偻的脊背,冷声质问道,“老朽药王谷大长老孙长春!你弄出这么大的阵仗,吓唬谁呢?古武修为高、手下能打,不代表你懂炼丹!老朽今日倒要看看,你那延寿十年的丹药,究竟长什么模样!若是拿不出来,别怪老朽联合天下同道,讨伐你这欺世盗名之徒!”
“药王谷?”凌霄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红木桌面,发出一声声犹如丧钟般的叩击声,“本帝还以为敢在这里犬吠的,是什么了不得的货色。原来只是个连丹火都未凝结的凡夫俗子。”
他微微前倾身体,眼底的蔑视如同实质般刺向孙长春:“你那点拿着高压锅熬药渣的本事,也配在本帝面前提‘炼丹’二字?”
“放肆!!!”
孙长春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黄口小儿,安敢辱我药王谷千年传承!老朽浸淫药理一甲子,吃过的灵草比你见过的米还多!”
“辱你又如何?”凌霄眼中闪过一抹嗜血的冷芒,“本帝今日开门做生意,是给你们这些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老东西一个活命的机会。你们若是带够了钱和灵石,本帝自然按规矩办事。若是在这里倚老卖老——”
凌霄顿了顿,嘴角的弧度犹如刀锋般凌厉:“本帝不介意让燕京的护城河里,再多几具无头尸体。”
“狂妄!”雷豹猛地一拍桌子,脸上的刀疤因为愤怒而扭曲起来,“凌霄!你别太狂了!我们这里汇聚了天下大半的顶级势力,你真以为凭你手下这二十几个人,就能一手遮天吗?!”
“能不能遮天,你大可以试试。”凌霄眼皮都没抬一下。
“铿——!”
站在他身后的王虎瞬间心领神会,一把抽出腰间那柄沾满了鬼王宗鲜血的军刺。大宗师巅峰的狂暴真气犹如实质化的血色风暴,直接锁定了雷豹的咽喉。只要凌霄一个眼神,雷豹的脑袋就会瞬间搬架!
感受到那股浓如实质的死亡威胁,雷豹嚣张的气焰瞬间被浇灭了一半,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身体僵硬在原地,半步都不敢动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凌霄突然摆了摆手:“王虎,退下。今天我们是来卖东西的,别弄脏了倾城的场地。”
王虎冷冷地扫了雷豹一眼,收刀退后,重新化作一尊铁塔。
凌霄从黑色风衣的口袋里摸出一个毫无灵气波动的普通羊脂玉瓶,“啪”的一声随意地扔在桌面上。
“想要验货?可以。”凌霄双手交叉垫在下巴处,似笑非笑地看着孙长春,“这玉瓶里,便是三枚‘小寿元丹’。谁若能说出其中的三味主药,本帝不仅白送他一枚,还将这凌家庄园拱手相让。”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一枚延寿十年的丹药,加上如今如日中天的凌家庄园?这赌注大得简直让人疯狂!
孙长春眼中瞬间爆发出一抹极度贪婪与狂热的光芒,他自信满满地上前一步:“好狂妄的口气!老朽浸淫药理一甲子,这天下还有老朽认不出的药材?拿来!”
孙长春迫不及待地伸手抓向玉瓶。
“慢着。”凌霄目光如刀,死死钉在孙长春的手背上,“若是认不出呢?”
“若是认不出,老朽代表药王谷,当场给你磕头认错,并奉上谷内镇派之宝——一株三千年份的‘紫血太岁’!”孙长春咬牙冷笑,他不相信这世上真有自己闻不出来的丹方。
“三千年的太岁?勉强够资格给本帝洗洗鼎炉。”凌霄微微抬了抬下巴,不屑道,“开瓶吧。”
孙长春一把抓起玉瓶,拇指猛地挑开红绸塞子。
“轰——!!!”
就在塞子被拔开的那个微小瞬间,一股浓郁到极致、甚至泛着淡淡金色光泽的异香,犹如被压缩到了极限的风暴,瞬间在密闭的会场内爆炸开来!
空气中仿佛下起了一阵蒙蒙的绿色灵雨。那股庞大、纯粹、带着一丝天地法则雏形的勃勃生机,顺着在场所有人的毛孔疯狂地钻入体内!
“咔嚓……咔嚓……”
坐在前排的那名白发苍苍的江南武道协会会长,突然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他卡了整整二十年的宗师初期瓶颈,竟然在这股香气的冲刷下,犹如冰雪遇暖阳般轰然碎裂!他原本干瘪如枯树皮的脸颊上,肉眼可见地泛起了一丝红润的光泽。
“这……这是什么味道?!”
“我的天!我的陈年内伤……仅仅只是闻了一口,我的肺脉竟然不疼了!”
“我感觉自己年轻了五岁!天呐!这真的是仙丹!”
全场震撼!
所有人看那玉瓶的眼神,瞬间从怀疑变成了极度的狂热与疯狂的贪婪!若不是有那二十一名大宗师如杀神般镇压全场,此刻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佬,恐怕早就如疯狗般扑上去抢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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