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恒看着山谷中遍地的尸体和投降的士兵,心中没有丝毫的喜悦,只有无尽的感慨。
战争,总是如此残酷。
他对身边的副将道:“留下一部分人清理战场,押送俘虏。其余人,随我回师宁州!”
“是!”
白洛恒率领着大军,迅速离开了山谷,朝着宁州的方向疾驰而去。
此时,佯攻宁州的裴言也得知了营州援军被歼的消息。
他立刻下令,全力攻城。
宁州城墙上的乌烈得知营州援军被歼,骨都战死的消息后,顿时如遭雷击,脸色变得惨白。
他知道,宁州城已经守不住了。
“将军,汉人的军队攻势猛烈,城门快要被攻破了!”一名副将焦急地说道。
乌烈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了。
他缓缓睁开眼睛,对身边的副将道:“打开城门,投降吧。”
“将军,我们不能投降!”副将不甘心地说道。
“事到如今,除了投降,我们别无选择。”
乌烈沉声道:“为了城中百姓的安危,我不能再做无谓的抵抗了。”
副将沉默了,他知道乌烈说的是实话。
可同时他们又惧怕那勃梁王,因为在出征前,他们的家人都被押到勃梁都府襄平扣押
乌烈亲自走到城门楼上,对着城下的周军高声喊道:“我是宁州守将乌烈,我愿意投降!请汉人将士们停止攻击!”
城下的周军将士们听到乌烈的喊话,纷纷停止了攻击。
裴言骑着马,来到了城门下。他看着城楼上的乌烈,沉声道:“乌烈将军,你能迷途知返,归顺我大周,实乃明智之举。”
乌烈点了点头,他亲自走下城楼,来到裴言面前,单膝跪地:“罪将乌烈,愿归顺大周,听从陛下调遣。”
裴言扶起乌烈,道:“乌烈将军不必多礼。陛下仁慈,定会善待你和城中百姓的。”
随后,乌烈下令打开城门,迎接周军入城。
宁州城,终于被周军攻破了。
白洛恒率领着大军赶到宁州城时,裴言已经在城门口等候多时了。
“陛下,宁州城已破,乌烈将军已经投降。”裴言恭敬地说道。
白洛恒点了点头,他看着宁州城,心中感慨万千。
这一路走来,历经了无数的艰难险阻,终于取得了胜利。
他对裴言道:“你辛苦了。传令下去,安抚城中百姓,严禁士兵烧杀抢掠。”
“是!”
白洛恒稍作休整,便率领着大军,朝着营州的方向进发。
营州守将得知宁州城破,骨都战死的消息后,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白洛恒的对手。
当白洛恒率领着大军来到营州城下时,营州守将毫不犹豫地打开了城门,跪地投降。
白洛恒兵不血刃地拿下了营州城。
此役,白洛恒以三万之师,巧用奇谋,大破勃梁十八万大军,接连收复宁州与营州,威震东北。
消息传回襄平城之时,东北少数民族听闻白洛恒之名,无不胆寒。
勃梁首领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力抵抗大周的军队了。
不久之后,勃梁王只能派遣使者来到辽州,向白洛恒纳贡上表,自愿臣服。
白洛恒看着使者送来的降表,心中十分欣慰。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收复了东北三州,将这片土地重新纳入了大周的版图。
他对使者道:“回去告诉你们的首领,只要他真心归顺大周,大周定会善待勃梁百姓。”
使者恭敬地说道:“多谢陛下仁慈。我家首领定会铭记陛下的恩德,永世效忠大周。”
白洛恒点了点头,他对身边的张迁道:“张迁,你立刻回朝,向皇后以及太子禀报这里的情况。同时,调遣一些守将和士兵前来镇守这三州之地。”
“是!”张迁抱拳领命。
白洛恒站在辽州城的城楼上,眺望着远方。
六月初一,辽州城头,晨曦微露。
白洛恒一身常服,负手而立,俯瞰着这座历经战火洗礼、如今重归平静的城池。
经过数日的整饬,城内秩序井然,街道上行人渐多,虽仍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谨慎,但眼中已多了几分安定与希望。
他身后,裴言、张迁等文武官员肃立,皆神色恭敬。
“陛下,时辰已到,是时候启程了。”裴言低声提醒道。
白洛恒缓缓点头,转过身来,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东北三州,已设三州刺史,已设三州刺史,各配兵马镇守。裴言,你暂留辽州,总揽三州军务,务必安抚百姓,整饬吏治,恢复生产。”
“末将遵命!”裴言单膝跪地,郑重应道。
白洛恒又看向张迁:“张迁,此次回京,你要将东北三州的情况详细奏报百官,尤其是百姓的安置与生计问题,不可有丝毫隐瞒,让他们制定出相关的安抚策略。”
“臣明白。”张迁躬身领命。
交代完毕,白洛恒不再多言,迈步走下城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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